第二十七章 契约缔结
书名:请君入阵 作者:生杀令
第二十七章 契约缔结
。”寒江月摊开手掌,赫然是两枚银色的素圈戒指。
孟伤余问道:“这有什么门道吗?”
寒江月悠悠道来:“你们临界山守卫森严,不费点心思我进不去,怕是下个月你又毒发,我来不及进去找你,所以这个是我的信物,用来和你缔结召唤契约。”
孟伤余面色微变,他现在靠梨花诗主修阵法符纸,召唤契约是什么他不是不知道:“不行!我不同意。”
寒江月浅浅一笑:“你紧张什么,召唤术而已,运作原理也不过就是催动信物时会在使用者的身侧形成一个传送阵,强行将被召唤者拉入阵中,以此来达到召唤的效果罢了。”
道理孟伤余都懂,不过没有寒江月说的那么简单。
召唤契约一旦缔结,终身守约,不可毁去。
运行传送阵的灵力皆来自于被召唤者,也就是运作时要消耗寒江月的灵力,两个人距离越远,消耗越大。
要达成契约,需要一对信物,且必须双方自愿。
契约若是结成,孟伤余能把寒江月当召唤兽使一辈子。
孟伤余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不行,怎么能让你一辈子听我召唤?”
寒江月不以为然:“我心甘情愿。”
他笑着补充道:“反正你每个月都要见我一次,我真的不一定每次都能恰好在你身边,有了召唤契约,会省去很多麻烦,你快画阵吧。”
说著话,他手中寒光一闪,已然划破手掌,鲜红血液流出,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
孟伤余扪心自问,寒江月又不是欠他的,反而一直在帮他保护他,现在又要寒江月为他带上契约枷锁,他于心难安。
寒江月眼眉微微上挑:“你若不画,我的血不是白流了?”
看着寒江月掌心里的血,孟伤余明白,寒江月绝对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他终于拔下梨花诗,蘸取一些寒江月的血,分别在两枚戒指上画下阵法。
寒江月拾起其一,温柔抓过孟伤余的手。
“束魂作媒,以血为介,召唤契约,缔结。”
戒指圈在孟伤余左手食指,配上他白皙细长的指节,显得格外干净。
孟伤余用两根手指扭了扭戒指,问道:“这戒指还有名字?”
寒江月回答:“是的,叫做束魂。”
说著,他把另一枚束魂戒递到孟伤余眼前:“你给我戴上吧。”
孟伤余接过戒指,抓过寒江月的手,把戒指套上寒江月的左手食指。
“束魂为令,。”
契约缔结一瞬,系统发来贺电:
【主角爽度值满1000,恭喜宿主大人自救成功,爽度值一项彻底作废。】
【嘀!生命值一项正式启动,望宿主大人再接再厉,完成夙愿任务获得自由。】
孟伤余:“???”
他清楚地记得系统给他制定的两套攻略:要么给寒江月找个媳妇儿,要么给寒江月当媳妇儿。
很显然不是后者。
他抬头,小心翼翼问道:“...你是娶到媳妇儿了吗?”
寒江月:“???”
“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你还想着要让我娶妻?”
孟伤余刚要承认,就被系统及时止损:
【敢点头您就废了。】
孟伤余果断放弃点头的动作,转而挂出死亡微笑:“我就是单纯地...好奇。”
寒江月:“没有。”
一条都没占,孟伤余左右想不明白,爽度是怎么突然就满的。
这一夜都发生什么了?
被咬,被按逆鳞,被契约束缚做召唤兽......
回忆之下,孟伤余得出一个初步结论:
寒江月可能有受虐倾向。
遛风卷来漫天杀气,孟伤余立于山洞出口定睛望去,看见十余人御剑而来,为首之人一身仙袍,御剑立于悬崖峭壁之间,虽然仙风道骨却杀气蒸腾。
“师父!”
孟伤余一惊,来得好快,信才刚刚送出去不到一刻,戚衡惜就找来了。
戚衡惜的目光落在孟伤余身上,不禁瞳孔微缩。
只见孟伤余面色微红,身上隐隐散出妖气,他身后站着的男人身材高挑,邪魅狂卷,两相对比,更显得孟伤余一副楚楚可怜。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锁在孟伤余恣欲的脖子上,隐约看见上面脉搏跳动,孟伤余的嘴唇微微开阖,像是刚被狠狠欺负过。
戚衡惜面色铁青,司命剑一指:“妖龙,放开他!”
寒江月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渗著几分阴戾:“我要的东西呢?”
戚衡惜半点没犹豫,从虚空镜捏出长恨剑,抬手掷向寒江月。
孟伤余愣住。
那是白情送你的!你就这么给扔出去了?
你...你薄情寡义啊你!
不对,孟伤余笑了笑。
往事随风不可追,未来明媚犹可期。
恭喜师父,不再执著于过去,走出阴霾,坦荡拥抱属于你自己的未来。
寒江月接住剑柄,横在孟伤余颈前,两指轻弹剑身,便发出凛冽嗡鸣。
“真是一把好剑,不过可惜只是法器,不是神兵。”
孟伤余垂眸,恍然瞥见剑身上的刻字——长情。
原来不叫长恨,它叫长情。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把剑究竟叫什么名字的时候。
兵器在手,原来的名字不称心,主人随心改名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戚衡惜眸色阴冷:“东西你已经拿到了,快把我的人放了。”
寒江月面色一沉,他告诫自己,孟伤余是一个人,有他要去做的事,不能把他捆在自己身边,那样何其自私,对孟伤余是一种伤害。
他一狠心,一掌把孟伤余推出去。
戚衡惜一只手狠狠扣住孟伤余的腰,头也不回地御剑飞走了。
回到临界山,戚衡惜面无表情地抓着孟伤余的胳膊把他往屋子里拖拽。
孟伤余的胳膊生疼,可是他不敢做声。
进了孟伤余的房间,戚衡惜一把将孟伤余推倒在地。
孟伤余踉跄摔倒,跌了个结结实实。
“师父,你摔疼我了。”
戚衡惜目光凛冽,语如寒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夜干什么去了,你们都做了什么?”
孟伤余:“我们什么也没做。”
戚衡惜风姿卓绝的脸此刻变得阴沉危险:“你觉得我信么?”
戚衡惜阴狠的表情把孟伤余吓得不轻,他从来不知道,戚衡惜会有这样一面。
“徒儿知错,请师父息怒。”
戚衡惜双拳紧握,骨节咯咯作响:“都怪我平日太过骄纵于你,才让你敢这般胡作非为,今天一定要罚你,好好给你一个教训。”
话音落下,戚衡惜手里已然多了一条细长的鞭子,他抬手即落,一点犹豫也没有,一鞭子狠狠抽在孟伤余身上。
孟伤余被这突如其来的鞭子抽了个结实,伏在地上疼得冷汗涔涔。
他抬头,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戚衡惜。
“师父,你真的打我?”
戚衡惜再抬手挥鞭,又一鞭子重重抽在孟伤余身上,隐隐有血迹从衣服里渗出来。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打你。”
戚衡惜冷心冷情,一鞭接着一鞭狠狠抽在孟伤余身上,抽得他皮开肉绽,疼得他浑身痉挛,让他趴在地上翻来滚去吱哇乱喊。
他还是不信戚衡惜真的下狠手往死里打他,他抬起哭红的眼睛盯着戚衡惜的脸,试图找到答案。
要罚,就要一次罚到他害怕。
他被宠惯了,蜻蜓点水的惩罚,还让他以为是在调情,索性一次打狠了,让他刻骨铭心。
不知道打了多少鞭子,戚衡惜终于收手,他把鞭子丢在地上,俯下身捏起孟伤余的下巴,眼神冰冷阴狠。
“我九死一生救你回来,是让你这样作贱自己的吗?”
孟伤余浑身是血,又疼又怕,声音颤抖:“师父,我没有作贱自己。”
戚衡惜:“你若不是和他做了,怎么会染上一身这么重的妖气。”
孟伤余无助摇头:“我没有,妖气这么重是因为我喝了他的血来止疼,你为什么不好好问问就断定我有罪。”
戚衡惜眯了眯眼睛:“就算没有,你也该是跟他坦诚相见过了吧。”
孟伤余以他的现代化自由主义激烈反驳:“那又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我没有暴力倾向,没有反社会人格,不偷不抢,我和谁坦诚相见又与他人何干?”
戚衡惜以他的古韵味端正涵养严词训诫:“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
更何况,你是个男人,怎么能不忠不贞,不知廉耻许人一夜贪欢,你这样做,不单单糟蹋了你自己的清白,也践踏了自古以来的礼仪教养。
你无三书六礼一拜天地,便交付身体,怎么对得起将来要与你共度一世的道侣,你要记得,清白,才是你最能拿得出手的聘礼。”
孟伤余:“你怎知那人不是寒江月?”
戚衡惜:“就算最后是他,可你如今越过礼教,无媒司淫,也苟且了你们的情谊。
孟伤余你要记住,自珍自爱,这四个字,是我作为师父,唯一教给你的道理。”
孟伤余:“师父教训的是,徒儿谨记。”
戚衡惜的手捏得更紧:“你以后再这样不知自爱,我有更严厉的法子管教你。”
孟伤余:“师父息怒,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