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四十六)
书名: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 作者:林千尘
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四十六)
落在莫玉堂唇上,烫得人指尖发麻。
高泰安撑在他上方,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玉堂,惊喜吗?
婚房红烛摇曳,光影斑驳摇晃。
今日与他礼成大婚、与他并肩而立、被全场所有人祝福迎娶的新娘。
自始至终。
都是他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高泰安。
莫玉堂嗓音微哑,沉声道:你什么时候换的容貌。
高泰安撑着身子。
就在你们忙着等新娘拜堂的时候。
他易容装我,想毁我名声,断我后路。
那我就顶替他,结完这场婚。
谁规定,苏砚辞的婚礼,必须苏砚辞自己结?
他挑眉,笑意张扬:我结,不也一样?
莫玉堂眼底晦暗沉沉,震惊、意外、恍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雀跃。
高泰安看着他深沉不语的模样,继续调侃:你刚才还跟我划界限,说你睡地上我睡床上。现在看清人了,还分床分地吗?
莫玉堂直直看向他眼底,声音低沉沙哑:不分。
两字落地,温热的呼吸洒在彼此唇边。
莫玉堂扣着他后颈的指尖收紧,轻轻将人往下带。
高泰安顺势俯身,唇瓣再度贴合上去。
这次的吻没有半分试探,温柔又沉。
唇瓣贴合得严实,温热的触感层层漫开。
高泰安微微偏头,顺着他的力道,吻得更深一点。
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一室寂静,只剩两人交织的气息,轻轻起伏。
良久,莫玉堂撤开半寸,鼻尖依旧相抵,气息缠绕不散他看着高泰安的眼,问:什么时候敢这么大胆了。
从前高泰安看到他不是总避着走吗,高泰安不是不爱他吗?
高泰安唇角带着一点未散的湿意,笑意散漫又勾人:不是大胆,是爱你。
莫玉堂眼底暗色更浓,他稳稳扣住他腰侧,将人彻底按在自己身上,不让他退开半分。
别闹。
嘴上说着别闹,指尖却贴着他的后腰。
高泰安低笑出声,胸腔抵在莫玉堂心口,他细碎的轻吻落在唇角、下颌。
一下,又一下。
轻软,细碎,挠得人心尖发颤。
红烛噼啪一声,小小的火星轻响。
高泰安吻回他的唇,温柔又带着一点顽劣的霸占。
不再浅尝辄止。
绵长的吻缓缓漫延,气息一次次交叠。
莫玉堂微微仰头,喉结轻轻滚动。
一室暧昧发酵得彻底,滚烫又温柔。
许久,高泰安才慢慢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玉堂,现在还觉得,我对你没有半分心动?
莫玉堂睁眼望着他,满眼只有落在他一人身上的温柔。
他轻声开口,字字清晰:泰安,我爱你。
莫玉堂睁眼望着他,满眼只有落在他一人身上的温柔。
他轻声开口,字字清晰:泰安,我爱你。
脑海里,系统突然滋滋响了两声。
高泰安耳尖一热。
沦陷就沦陷吧,反正眼前这人是莫玉堂,不亏。
他扣紧高泰安的后腰,将人死死按向自己。
不等高泰安反应。
莫玉堂仰头,主动吻了上来。
不再是方才温柔纵容的浅吻。
热烈、滚烫、带着百分百满值爱意的强势席卷而来。
唇瓣相贴,渐渐加深。
高泰安呼吸一滞,整个人被吻得发懵。
莫玉堂腰身一转,力道翻转。
上下位置瞬间互换。
一秒反转。
方才还压在上方的高泰安被反扣在柔软婚床上。
莫玉堂单手扣住他双腕,高大身形笼罩下来。
高泰安瞳孔放大:哎?
俯身,再度吻落。
绵长、热烈、带着蓄了许久的隐忍与深爱。
六年克制,六年隐忍,六年遥遥相望。
吻得温柔又霸道,寸寸纠缠,步步收紧。
高泰安浑身发烫,呼吸彻底乱得不成样子。
只能被动仰着头,任由他肆意索吻。
系统疯狂嗑糖,不停刷屏。
他顺从地承接所有温柔与热烈。
莫玉堂松开他的手腕,掌心顺着小臂缓缓下滑。
双手扣住他的十指,牢牢相扣,压在被褥间。
身体彻底覆压,不留一丝缝隙。
吻从唇角缓缓落下,蹭过下颌,擦过颈侧。
温热呼吸扫过皮肤,烫得人发麻。
莫玉堂抵在他颈边,嗓音沙哑极致,低声呢喃。
泰安。
别走。
永远别再推开我。
高泰安喘着气,眼底泛着浅浅的湿意。
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认命,又几分心甘情愿的笑意。
一夜转瞬而过。
天台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砚辞一身黑,将高泰安绑了过来。
手腕、腰腹、脚踝,全都捆死。
高泰安被他拖拽着,一路踉跄,被逼至天台最边缘。
脚下就是悬空高空,万丈楼宇。
苏砚辞站在他身前,身形微微颤抖,不是怕,是极致的情绪失控,他嗓音嘶哑干涩,压着数年积压的血泪,一字一顿,咬得极重。
高泰安。
今天,没人能救你。
你欠我的,欠我苏家所有的债。
今日,一次性还清。
高泰安后背抵着凉冰冰的栏杆,身后是万丈高空。
身前是情绪彻底崩塌、一心索命的苏砚辞。
他不敢乱动,轻声开口:你冷静点,有事好好说。
这人是势必要追杀他到底了。
苏砚辞眼眶通红:好好说?
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黑牢里六年,谁跟我好好说过?
我父母跪地求人、受尽羞辱颠沛流离的时候,谁跟我好好说过?
我苏家满门覆灭、身败名裂、永世背负污名的时候,谁跟我好好说过?
泪水砸落在冰冷水泥地上,一滴一滴,砸得粉碎。
凭什么!
凭什么你就能轻飘飘揭过所有罪孽!
凭什么你活得风生水起,被所有人偏爱守护!
凭什么我家破人亡,我地狱煎熬六年!
我蛰伏这么年,步步为营,忍辱偷生。
我熬过来,不是为了听你一句道歉。
我就是要你死。
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你死,我死。
所有恩怨,今日彻底了结。
高泰安看着他哭得崩溃、浑身发抖的模样,心口猛地一揪。没有害怕,只剩实打实的心疼。
他从前只知道原主造孽,知道苏家被毁,知道苏砚辞恨他入骨。
可直到此刻亲眼看见这人崩溃痛哭、近乎疯魔的模样。
他才真正看清,对方到底熬了怎样的地狱。
他心疼自己笔下的人物,当时怎么会给他安排这么惨的剧情?
高泰安放软语气:我知道你苦,我知道你委屈。
原主做错的所有事,我认,我担。
你想要的补偿,我全部给你。
苏家名声,苏家产业,你失去的六年,你家人受的所有苦。
我一点点帮你补回来,我帮你重振苏家,我帮你洗清污名。
我帮你,真的。
苏砚辞泪眼模糊,笑得绝望又悲凉:补?
怎么补?
我父母受过的羞辱,能补回来吗?
我被毁掉的六年青春,能补回来吗?
我苏家彻底碎掉的根基,能补回来吗?
我背负六年的污名,能彻底抹除吗?
他连连发问,每一句都带着泣血的无力。
没用的,高泰安。
太晚了。
所有一切,都烂透了,毁透了。
修补不了,挽回不了。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只要你陪葬。
你欠我苏家满门性命。
今日,你为我苏家陪葬。
话音落下,苏砚辞攥住高泰安衣服,拖着人,一步步往天台悬空边缘挪动。
高空风势极大,吹得人站立不稳。
我真的可以帮你,你相信我一次。
苏砚辞摇头,泪水不停滚落:我不信。我这辈子,再也不信任何和你有关的东西。
他轻声问脑海里的系统。
系统。
是不是我的命运,早就注定好了。
他注定恨我,注定一辈子困在仇恨里。
是不是到最后,我还是改变不了自己惨死的命运。
系统沉默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天台楼道,急促脚步声传来。
六道不同的身影,接连冲上顶层天台。
最先抵达的是少年身形的高泽生,他一眼看见被绑在天台边缘的高泰安,大喊:哥!
高泽生脚步急冲,苏砚辞抵在高泰安脖颈处,眼神疯戾威慑: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带他跳下去。
紧随其后,金海棠踏上天台,莫玉堂,朴宝宝、伊长眼、祁连山都抵达了。
全员到场。
六大攻齐聚天台,
莫玉堂说:苏砚辞,放手。恩怨有解,不必以命相搏。
朴宝宝皱紧眉头:你恨的是过去的事,不是现在的他。别疯,不值得。
伊长眼轻声开口:放下执念,回头尚有余地。
金海棠说:六年苦难不是你的错,别毁了自己最后的余生。
高泽生眼神冰冷:放开我哥,我可以既往不咎。
六人轮番劝说,苏砚辞置若罔闻。
他谁也不看,眼底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高泰安。
积攒六年的恨意、委屈、绝望,早已根深蒂固,渗入骨血。
半点劝不动。
余地?
我当年家破人亡、受尽屈辱的时候,谁给我留过余地?
高泰安作恶的时候,半分余地都没给我留。
凭什么我要留余地!
他情绪再次失控,浑身剧烈颤抖。
今日谁来都没用。
谁拦我,我拉着他一起死。
六人对视一眼,达成默契。
劝说无效,只能智取救人。
祁连山不动声色往左侧偏移,悄悄吸引苏砚辞注意力。
朴宝宝从右侧缓慢迂回,脚步极轻,不发出半点声响。
伊长眼站在后方,随时准备封堵退路。
金海棠以温和言语持续牵制,分散他紧绷的神经。
高泽生紧盯破绽,蓄势待发。
莫玉堂锁定最佳救援时机,周身力道尽数蓄力。
六人配合默契,步步蚕食,层层牵制。
苏砚辞注意力被多方拉扯,神经高度紧绷,情绪濒临透支。
就在他眼神恍惚、力道松动的一瞬间。
六人同时动作!
祁连山极速上前扣住他左臂,朴宝宝扑身牵制他右臂。
伊长眼封堵后路,金海棠上前安抚牵制心神。
高泽生直冲上前想要解开高泰安束缚。
莫玉堂身形一闪,伸手去夺苏砚辞攥在腰间的力道。
救援瞬间成型,破绽彻底抓住。
只差分毫,就能救下高泰安。
可意外猝不及防发生。
多人拉扯力道交错、对冲、紊乱。
天台边缘地面湿滑,风力猛烈。
苏砚辞本就站在悬空最边缘,重心极不稳定。
多方力道拉扯一瞬,他脚下一滑。
身体瞬间失重!
整个人直直往天台外坠去!
高空失重的瞬间,所有人动作僵住。
全员瞳孔骤缩。
小心!
六道惊呼同时响起。
高泰安距离他最近,手极速探出抓住了苏砚辞下坠的手腕!
下坠的力道极重,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悬在高泰安这一只手上。
高泰安半个身子被直接拖拽出栏杆,悬空在外。
冷风狂拍脸颊,高空眩晕感扑面而来。
他咬牙撑住,手臂青筋绷起,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拽。
抓住我!我拉你上来!
坚持住!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