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五)
书名: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 作者:林千尘
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五)
为首的劫匪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瞪了他们一眼,喊道:
算你们狠,咱们走!
劫匪们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另一头逃窜而去。但黑人并不打算放过他们,神中透着彻骨的寒意,脚步不停,如鬼魅般迅速追了上去。
没跑多远就被追上。为首的劫匪惊恐道:
大哥,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然而,黑衣人充耳不闻,手中的木棍被高高举起,重重地砸向劫匪的脑袋!
一声闷响,劫匪的身体直直地飞了出去,抽搐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另外两个小弟吓得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哭喊着:
别杀我们,求求你,别杀我们!
黑衣人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一步步逼近。
他猛地挥动木棍,朝着其中一个小弟的胸口砸去!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小弟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当场气绝。
最后一个小弟吓得大小便失禁,疯狂地磕头,鲜血直流:
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黑衣人却不为所动,冷漠地看着他,手起棍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泰安赶到时,只看到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他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黑衣人拖着木棍走了。
怎么办?杀人了!杀人了!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报警,一定要报警!
他转念一下,不对,不能报警,这里的警署说不定都是被冒充的,不可信。
可是,可是他连警署都信不了,该信谁呢?
刺骨的寒冷侵蚀,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人生地不熟的,他不敢再乱走了。
最终还是回到了莫玉堂家。
门并没有关,一推开,他一眼就瞥见了鞋架上有一双鞋是湿的。
莫玉堂出去过吗?
安安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莫玉堂一把抱住了他,那有力的臂膀将他紧紧箍在怀中。
高泰安在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温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莫玉堂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
安安,你怎么了?
高泰安低着头,脸颊有些红晕:
没事,我我今晚能在你这住一晚吗?
他轻轻抚摸着高泰安的头发,温柔地说:当然可以。
听到高泰安要住一晚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扶着高泰安在沙发上坐下,转身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帮他擦拭头发。
高泰安低垂着眼眸,任由他摆弄,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黑衣人的身影和那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太可怕了!
莫玉堂察觉到他的异常,问道:
安安,你肯定遇到什么事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泰安张了张嘴,想要把今晚的遭遇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犹豫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说:
真的没事,就是淋了雨,有点冷。
莫玉堂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
那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我去给你煮点姜茶。
好。
劫后余生他还是心有余悸,那个黑衣人是谁?为何如此残暴?出手就杀了三个人。
给,安安,趁热喝。
莫玉堂递来一杯姜茶,高泰安注意到他手关节受了些伤,眉毛一挑。
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高泰安问他:你的手怎么回事?
莫玉堂笑道:啊没事,家里突然出现了几只老鼠,捉老鼠来着,一不小心磕破了点皮。
哦哦。
看你出去一趟脑袋怎么还磕破了?
莫玉堂伸手要摸他的脑袋,但高泰安下意识躲开了。
手停在了半空,多少有点尴尬。
高泰安握着手里的茶杯,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莫玉堂微笑:这么不小心?我去给你拿块冰块敷。
高泰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与在雨中漫步的黑衣人的背影竟然重合上了!
第5章 噩梦囚禁
高泰安低声呼唤系统:缺德系统,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有没有可能莫玉堂是杀人犯?
人面兽心,心狠手辣,确实像莫玉堂能干出来的事,可原著也没说他能黑化成这样啊!
你想想,我刚被那三个劫匪追杀,生死一线的时候,黑衣人就出现了,还把他们全杀了。回来之后,我发现莫玉堂家的鞋是湿的,他手还受伤了,这不太巧了吗?
哪有这么巧的事!那黑衣人手段极其狠辣,出手毫不留情。莫玉堂虽然平时看着对我占有欲强,但我总觉得他隐藏了些什么。他之前在学校就总是缠着我,现
。贸然质问,万一是他,很可能会把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也是,万一是他说不定会把他也嘎了。
我知道,我又不傻。只是一想到那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我就
他还是有些后怕。
那三个劫匪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黑衣人下手也太狠了。
。说不定在这个世界里,有些事情的发展就是这么极端。]
这极端得也太离谱了吧!原本以为只是被绑架,最多吃点苦头,没想到还牵扯出人命案。
他突然想到什么,急切地问,系统,你能不能查查看,这莫玉堂到底有没有什么隐藏的背景或者身份?
这破剧情,全乱套了。
他喝了一口姜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莫玉堂手上包扎着的伤口。
等等,自己不是拥有读心术吗?只要触碰到莫玉堂,就能知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不就知道黑衣人是不是他了吗。
就在这时,莫玉堂拿着冰块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安安,冰块来了,快敷一敷,不然明天该肿了。
高泰安去接冰块,刹那间,一股汹涌的情感扑面而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映入他脑海的,竟是言不尽的关切!
莫玉堂在想:安安淋了雨会不会感冒,磕破的地方严不严重,要怎么照顾他才能让他尽快好起来
呃呃
高泰安苦笑了两声。
怎么了?突然笑得这么为难?莫玉堂问。
没没事。高泰安结结巴巴回答。
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的读心术出了问题?
如果莫玉堂不是凶手,那黑衣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安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莫玉堂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高泰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莫玉堂脸凑过来,轻声问道:累了?那还能做吗?
高泰安脸瞬间红透了:做什么?不,当然不能了!
怎么整天净想这些?他别过头去。
莫玉堂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瞧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帮你按摩放松下,缓解缓解疲劳。
哦原来是这样。
你先坐好,我给你按按。
莫玉堂说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缓缓按摩起来。
他的手法很好,渐渐高泰安就睡着了。
高泰安在睡梦中,眉头紧紧皱起。
梦里,那条昏暗的小巷再次出现。
黑衣人手持木棍,一步一步向他逼近,每走一步,木棍与地面碰撞。
高泰安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根本动弹不得。
黑衣人越逼越近,他眼睁睁看着那根木棍高高举起,随后狠狠落下!
剧痛瞬间袭来,他的手脚仿佛被生生折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
钻心疼痛。
我要你留下来,永远陪着我!
黑衣人缓缓摘下了雨帽。
当那张脸映入眼帘,高泰安只觉头皮发麻,竟然是莫玉堂的脸!
莫玉堂还是如平日那般温和地笑:你怕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
高泰安颤抖着双唇,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不
安安,你看,那些想伤害你的人都已经消失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莫玉堂说着想要抚摸他的脸。
高泰安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你为什么要躲我?我是在保护你啊!
莫玉堂声音陡然拔高,他抓住高泰安的肩膀:我为你杀了那三个人,你应该感激我,应该永远和我在一起!
往日温和的莫玉堂发起疯来格外的可怕。
你疯了!
莫玉堂却像是听不到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手脚断了就能永远陪我了!
他举起木棍,朝着高泰安砸去。
高泰安面露惊恐。
啊!高泰安垂死梦中惊坐起,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莫玉堂家的床上。
还好,只是个梦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莫玉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温和笑道:安安,你醒了?我煮了点牛奶,喝了能安神。
高泰安看着他,想起梦中他那狰狞的模样,往后缩了缩:不用了我我没事。
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我在呢。
他走到床边,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想要摸高泰安的头。
高泰安本能地往后躲,这一躲,让莫玉堂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安安,你怎么了?莫玉堂问: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怕我?
高泰安突然说道:你放我走好吗?
莫玉堂眉头微皱:你要走?
高泰安握住他的手:我们像以前一样,去上学,我不会离开你,你也别囚禁我了好吗?
这是什么话?安安想去哪就去哪,我怎么会囚禁你呢?
真的?
莫玉堂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当然了。
高泰安说道:那我想回家,可以吗?
莫玉堂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只冷冷道:不行。
为什么?高泰安情绪激动起来,大声质问:我是高氏集团的少爷!你凭什么囚禁我?!
莫玉堂在高泰安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道:好了少爷,从此以后只有我一个仆人服侍你,还不够吗?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何必再想着回去呢。
混蛋!高泰安咬牙切齿。
莫玉堂听到这句骂声,眼中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越骂他越爽,他嘴角微微上扬:一大早就和我调情?安安,你可真是让我惊喜。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莫玉堂,你放我走。
莫玉堂眼神变得哀怨起来:安安,你忘了吗,你明明也喜欢我的,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
他们的确是青梅竹马,那时的莫玉堂性格内向怯懦,在一群孩子里总是被排挤。伙伴们肆意地欺负他、嘲笑他,还往他身上扔泥巴,而自己,出于一时的怜悯,向他伸出了手。
可事实上,高泰安收了莫玉堂当小弟后,对他并不友善。那些日子里,他总是指使莫玉堂干这干那,跑腿买东西、帮忙收拾乱七八糟的玩具,稍有不顺心,脱口而出的便是脏话,责骂声不断。
别人都不愿意搭理他,只有高泰安,经常对他说话,虽然都是----
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办不好!笨蛋!阿西吧!像个废物。
诸如此类,骂人都不带掩饰的话。
但莫玉堂却很怀念。
莫玉堂说: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被他们欺负,浑身都是泥,你拉着我去河边清洗,虽然一路上都在骂我笨,可我却觉得那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还有那次我考试没考好,他们都在嘲笑我,只有你对我说,下次努力就行,哪怕语气凶巴巴的
高泰安只是笑笑,不语。
带他去河边清洗,是因为怕他太脏,待在自己身边没面子。他考试没考好,安慰他下次努力就行,实际上是自己正好比他高一分,得意洋洋的嘲笑罢了。
你听我说,其实我高泰安想说自己挺混蛋的,莫玉堂是瞎了眼才会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