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十九)
书名: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 作者:林千尘
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十九)
金海棠说:什么时候我要一个人要和你说了?
高泽生感觉要失去哥了,瞬间委屈了下来,忍着眼泪:可是你协议都签了
金海棠道:我就不能反悔吗?
高泽生眼眶红得不像话,硬是不吭声。
伊长眠焦急:高泰安你再不回来你家就要被拆了!
金海棠扔给他一张黑卡,道:你也别说我欺负你,这就当作给你的订金了。
高泽生死死攥住他衣角。
七天,给我七天时间。七天之后给你答复。伊长眠告诉他。
七天?金海棠道:你确定你们集团能撑到那个时候吗?你们现在可是一分现金都拿不出来了,那时打工人拿不到工资会怎么样你心里比我还清楚吧。
伊长眠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金海棠笑了笑,看来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他思索了片刻,站起了身,45度弯腰亲吻了伊长眠得手背,而后转身离去,那便静候佳音!
伊长眠长舒一口气,高泰安你这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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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先生和y先生在打架的间隙,一个来给高泰安送饭的男人偷偷给他打开了牢笼,还有钥匙帮他解开了链条。
那男人一半脸被灼烧变得极为丑陋,他的眼神不敢看高泰安,只催促着快走。
高泰安问他什么也不答,男人给他带路,夜色很黑,他打着手电筒步履急切。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自己?
高泰安努力回想也不知道自己书中有这样一号人物啊,他呼唤系统:系统,他谁啊?
高泰安叹了口气:我花功德查。
!警告!检测到眼前人十分危险!请宿主尽快远离!]
什么意思?高泰安一头雾水,这男人有什么危险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指着路口说:过了这个隧道你就能出去了,这次再也不要回来。
高泰安伸手想拍一拍他,男人突然说:别碰!
高泰安手一抖。
男人说:你不是伊长眠吧?
高泰安呼吸一滞,笑道: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
男人又说:别装了,作者。
高泰安心跳漏了一拍,作者这两个词一出来他背后发凉,这可是书外人才知道的!此人到底是谁?
能看穿他的伪装,还知道故事的走向和关键节点发展,故意在这个节点来救他,此人身份不一般。
男人自顾自说:你为了帮伊长眠还债务,只身前往虎穴,利用伊长眠的皮囊行事,不料原本有七天的迷术变成了三天,只因系统出了故障,你被发现了。x先生和y先生勃然大怒,要将你千刀万剐,你在大火中差点死去。伊长眠被打断了双腿,彻底逃不出去了。金海棠为了救你,寻遍了海内外医术,只为将你治好。高泽生为了给你报仇,进了虎穴,再也没有回来。
他怎么知道的?
男人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一一为他解答:你在想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我是一年后的你,我就是作者。
高泰安心一紧。
男人说:我现在很丑陋,你不要看,会吓到你的。你只需要知道,我这次回来代价很大,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
高泰安问:系统呢?系统没办法改变故事走向吗?
男人说:你是作者,笔在你手中,一切故事走向都由你来决定。即便你获得了几位攻的好感,改变了流水席的结局,却容易丧命,你需要步步小心。
哦哦,不过,系统怎么会好好的出故障?高泰安问他。
男人叹了口气,道:这缺德系统有一条隐形规则没和你说,穿书以后需要尽快攻略七位攻,攻略成功后可返回现实世界。攻略值是换取寿命时长的,初始寿命时长只有30天,一攻略值等于一小时,但攻略值用完后,系统会宣布宿主死亡,而攻略值低于24点后,系统极不稳定,很容易出故障。
高泰安说:你的意思是我只剩下24个小时了?
没那么多。
原本你今晚就会死亡,死于大火中。
那你怎么
还活着的。
我说过了,你差点死了,系统在那次大火中启动自爆程序,为了给宿主留一口气,违反系统规定强行为宿主续命,那次之后系统就消失了。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有人死了,一命换一命。只要七个攻里面没了其中一个,就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谁死了?
高泽生。
高泰安不问了。
男人说:所以今晚你必须逃
高泰安长嘘一口气,道:杀我弟的人,打断伊长眠腿的人都是那两位吧?
指的是x先生和y先生吗?
是。
那我不逃。
男人震惊,眉头紧皱:什么?
高泰安:不是不听,而是不逃。
逃得了初一逃得过十五吗?他们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伊长眠,因为救他牵扯进这么多人丧命。系统你说过书中世界和现实世界不一样,但道德都一样吧,欺我亲友者,虽远必诛!他们既然想赶尽杀绝,那我为什么要心慈手软?
系统和男人一口同声:你想做什么?
高泰安明媚一笑:当然是复仇,你可是一年后的我,落得这般下场可甘心?不用想,若是我定不甘心。爽文怎么写的?既然重生一次归来,我何必再忍气吞声畏首畏尾,若是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定会抓住逆风翻盘!
下章逆风翻盘复仇!
第25章 不惧死局
男人愣了好一会儿, 他怕输,他再来一次输了自己会挫败。
可他确实不甘心。
他最了解自己了,一旦认定的事, 绝不回头。
高泰安拍了拍他的肩,道:你不是说了吗?故事的走向执笔者来决定,相信从来一次, 你一定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他摆摆手,轻快笑了声,拜托,我可是作者,神通广大上帝视角的作者, 决定故事的剧情人物走向那不是手到擒来嘛!
男人说:可是你只有今晚的时间。
高泰安道:那就趁今晚,足够了。
男人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没有阻拦, 缄默了好一会儿, 点了点头, 消失在了隧道尽头。
他人呢?
愿我未来一切安好吧。
高泰安回了那个牢笼,x先生刚和y先生打完架回来,一脚将牢笼踢翻,吼道:你刚刚去哪了?
高泰安震惊,他怎么知道自己刚刚逃了?
x先生敏锐异于常人,不然他也不会在这般地狱中活下来还当上了首领, 他捏着高泰安的下巴说:别想骗我,你明明可以跑为什么不跑?
高泰安被折磨得眼里布满血丝, 他笑了:你不是爱我吗?我为什么要跑?有人爱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x先生眉梢一挑,这话伊长眠从未说过,他倒觉得有些新奇了。
x先生抛出致命问题:你不是伊长眠?
高泰安面不改色:我是。
x先生问:你要怎么证明?
高泰安说:我就是伊长眠,不需要证明。
x先生看着他沉着冷静的面庞,沉思了一会儿,忽儿轻笑一声:有意思。
x先生打开牢笼,解开他的铁链,说:今晚那个大人物会来,你可一定要让他尽兴。
高泰安问:我该怎么做?
x先生说:你问我?
或许我应该换个问法,我绝对不能怎么做?高泰安冷静得可怕,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x先生告诉他:活着。
说完转身就走了。
活着?仅仅只有这两个字吗?
夜幕盛大,霓虹灯交错。歌舞升平,赌场的人们迎来一场盛大的狂欢!
高泰安穿着兔女郎衣站在舞台中央,左右两边分为两个阵营,头目分别为x先生和y先生,两方剑拔弩张。
y先生率先挑衅:这次要是你们再输了怎么办?
x先生道:愿赌服输,条件你开。
y先生说:好!那我向你要一个人,伊狗如何?
x先生犹豫了一秒,应了下来。
意思是要将高泰安当输了的筹码吗?
不是你俩比拼关我什么事?
高泰安好好站在那儿也能躺枪。
不过他们要比拼什么呀?
?
这样啊,对了,x先生说有位大人物要来那个人物是谁啊?
系统并未检测到有这一人物,他的信息没有收入库。
又是一位神秘人?
高泰安没有回复,刀架在脖子上,迫不得已上高台,不同于在学校那样演讲,他没有感到胆怯,只有隐藏住的愤怒。
待到时机合适,定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系统在脑海里说:【宿主,双方赌局规则确认,三局两胜,赌骰盅大小,无封顶、无弃权、无重来,一局定一次乾坤。你是唯一荷官,全程由你发骰、开盅、定输赢。】
高泰安指尖搭在桌沿边。
逃吗?
早在未来的自己消失在隧道尽头的那一刻,他就彻底掐灭了逃走的念头。
一年后的他,隐忍退让、步步妥协,换来的是伊长眠双腿尽断、终身残疾,是高泽生葬身虎穴、尸骨无存,是所有人为他的狼狈买单,落得满盘皆输、遍体鳞伤的结局。
这一次,他执笔掌局,绝不重蹈覆辙。
赌桌两侧,x先生和y先生隔着台面遥遥相对。
x先生一身纯黑手工西装,领口一丝不苟,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身姿慵懒挺拔。
他阅人无数,掌控这座地下炼狱多年,见过谄媚逢迎的、惊恐求饶的、狠戾张狂的,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
明明身陷囹圄、任人宰割,刚刚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眼底却没有半分卑微和恐惧,只剩一身藏得极深的傲骨,哪怕穿着戏谑屈辱的装束站在众人眼前,也依旧挺直脊背,不输分毫气场。
y先生则截然相反,一身花衬衫松垮敞开两颗纽扣,露出颈间精致的银链,眉眼张扬轻浮,嘴角始终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他指尖转着一枚黑色筹码,筹码在指腹间飞速旋转。
他扫过对面沉冷的x先生,又落回赌桌后安静伫立的高泰安,嗤笑一声,率先打破了寂静。
x,我真越来越看不懂你了。y先生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高泰安,不过是一个随时能捏死的棋子,你倒是护得紧。上次为了他跟我大打出手,今天更是甘愿拿赌局输赢做赌注,值得?
x先生眸光微沉,嗓音低沉沙哑:我的人,轮不到你来评判。
你的人?y先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刚才你可是亲口答应,输了就把他给我。怎么,现在想反悔?规矩是你定的,愿赌服输四个字,x先生不会不懂吧?
我从不反悔。x先生淡淡开口,目光再次落回高泰安脸上,但他值不值得,轮不到你置喙。三局赌局,你赢,人归你;你输,从此以后,不准再动他分毫。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两边的手下皆是神色震动。
谁都知道,x先生盘踞地下势力多年,杀伐果断、从无软肋,从来只有别人求他、畏他、敬他,他从未为任何人立下这般霸道的赌约。为了一个看似毫无背景、任人拿捏的高泰安,直接将两大势力的恩怨,全部压在了一场骰赌之上。
y先生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大半:可以。我不仅要他,还要你麾下西区所有赌场的经营权。若是我输,从今往后,我地界所有产业,永久避让高家,井水不犯河水。
成交。x先生应声干脆,没有半分犹豫。
赌局敲定,全场嘈杂声瞬间压了一去。
y先生停下了转筹码的手指,他抬眼看向高泰安,嘴角挂着轻佻的笑,语气漫不经心:小荷官,开局吧。别磨蹭,耽误了大人物到场,你我都担待不起。
系统在高!真心话,偷偷告诉我,你内心偏向谁赢?冷酷大佬x,还是浪荡痞帅y?]
高泰安垂眸,手指捏住桌上的骰盅,动作平稳无波,心里淡淡回怼:选我自己赢。
!规矩卡死了,三局两胜,只能他们俩分输赢!]
高泰安指尖叩了一下骰盅壁,发出清脆的轻响,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道:我知道,但规矩是人定的,我是荷官,也是作者。没有我的默许,谁都赢不了。
宿主好狂。
高泰安没再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