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节

书名:当这地球没有花 作者:墨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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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节

眼,笑着往后倚在墙上,反问他。“你指什么?”

“他决定跟山下分手的原因,你知道的吧。”

锦户亮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或多或少。”

。“我也很好奇,你不跟山下说原因。”

“我说了就可以解决么?”他又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因为跟他说了,仁所做的事就都没用了。”斗真的声音不高不低,在空旷的走廊里有轻微的回音,因此显得格外清晰。“要维护的梦想,要经历的痛楚,都白白地虚耗了。我说的对不对?”

“有些事势必要自己经历,谁都帮不上。分离什么的,我多少足够了解仁,也足够了解山下。”他低下头笑了笑。

“你倒是很喜欢看戏。”

“我心肠不好。”锦户亮笑容不改,“但我该懂的也懂得不少,如果两个人都有挽回的意志,那疼痛长或短不过是给予了一个成长的契机。仁可是直线条生长动物,如果事不关己谁说什么都影响不了他,但是涉及山p,就变得乱七八糟。”

他们静静对望,末了亮摆摆手说:“走吧,再站下去没意义。”

斗真想说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他想说亮你也很天真。

仁也是山下也是,都是一群过于天真的孩子,盲目地用自己的方式做着一些事,以此来维护想维护的人。再依靠一点细微的希望,彼此坚持地活下去。

他悄悄地掐了掐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生田斗真,你好象也越来越天真。

走到后台的时候锦户亮突然说:“还是过于刻意了一点。”他看着斗真,“山p不笨。”

“恩,但是他大概无所谓这些了。”他回过头来看着亮,“你一直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然谈话何必选在靠近洗手间的地方,你知道他去洗脸。”他在说话的时候很专注地听到洗手间的门晃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现在说这个话有点肉麻。”斗真笑了笑,“我到底迟疑了很长久的时间。”

“嘛。”锦户亮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想起远在关西的清秀少年,开始努力地,每天都很健康地过生活。他说:“小亮,你要好好的。”

我后来愈发珍惜失去了你的舞台,因为开始明白,两个人能共有的希望,委实难能可贵。

26、

山下智久默默地在街上走着。车子在身边呼啸而过,他压低帽檐倚在街边的栏杆上,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戒指。就这么从排练现场跑了出来,到外面冷风一吹,才渐渐冷静下来。

斗真跟小亮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到,心一下揪紧。

你突然地说:“我们分手吧。”

你拉着我的手说:“p是我的。”

k说:“我跟仁真的没什么。”

斗真说:“说了仁所做的事就没用了。”

他抬起手掩住眼睛。仁,你每次都叫我要相信你,为什么我一次次忽略你眼里的绝望,不去考虑你的反复究竟是为了什么,就这么断然地要把你切割出我的生命。

我恼怒你这样对我,更恼怒自己这样对你。

他把戒指塞回盒子里,放回口袋。双手拢紧衣服,转头走回nhk大楼。

gu-i 梨和也在pub里找到赤西仁的,火大地拉着他的手要把他拉起来,最后还是放弃。“起来。”

他摇摇头,别开脸。

“给我起来。你想上头条是不是,最近说kat-tun要出道的风声传得很紧,你也该考虑一下。”他蹲下来,一字一句地强调。

赤西仁沉默了很久,喃喃地说:“我就是考虑太多,所以失去太多。”

他忍

住气。“所以干脆就这么一直失去下去?赤西仁,你忘记当初松开山下智久的手是为了什么了?”

仁沉默着不说话,过了很久他说:“我忘记了。”

gu-i 梨和也站起身来,一脚踢向旁边的桌子。摆在桌上的瓶罐喀啦啦一阵乱响,有些空掉的瓶子滚落到地上。“我是傻了才要为你这种人考虑这些。”怒气冲冲地走出去,不再看他一眼。

赤西仁的手抬起来覆在脸上。

我是真正地想忘记松开你的手是为了什

走出pub的 gu-i 梨和也还是打了个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听见那头一贯糯糯的声音。“喂?”

“赤西喝醉了。”风吹过来,拂动他的头发。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问:“他在哪里?”

报出一个地名,他回过头看看夜色中灯光璀璨的招牌。听到那边的人说:“谢谢。”他挂了电话。谢什么呢,我不过是没有能力爱他,没有能力被他所爱,才寄望于你。

他抬脚踢了踢身旁的栏杆,转身离开。

走入pub的山下循着微弱晃动的灯光辨认出赤西仁,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仁抬起眼目光散乱地看着他,对方手上的冰冷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p?”

“回家。”山下凑近看了他一眼,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皱了皱眉。手上使力,拉着他挤过人群往外走。赤西仁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走出酒吧时迎面而来的寒意让他抖了一下,混沌的脑子也因此清楚了许多。本来以为出现在面前的p只是个梦而已,手上柔软的略带些冰凉的触感却意外的真实。

借着酒意一手圈住山下的腰,把他拉近自己,没有料想之中的抗拒,他安心地把自己的脸埋在身边人的颈间。“在做梦。”他喃喃。“做梦做梦做梦。”

山下智久迟疑了一下,听着他无头绪的呢喃,手终于抬起来落在他背间。久违的怀抱和久违的温暖。仁,我到底还是不懂得怎么样可以回到过去,很多东西都开始让我觉得生疏。

空出的手招来一辆taxi,他扶着仁坐上去,告诉司机赤西家的地址,车子转了个头稳稳朝前开。山下偏过头看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感觉到身边的人凑过来,把头靠在自己颈间蹭来蹭去。像以前一样。

大衣右边的口袋里放着那枚戒指,山下的左手握着他的,静静放在自己腿上。有多久没这样子,你坐在我身边,十指纠缠。

仁,下次可不可以握着我的手,不要再放开?

车子在家门前停下,山下从口袋里掏出钱,打开车门时身子一倾,立刻感到腰上的手一紧。他回过头,看见赤西仁抬头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

“你说你不走的。”他借着酒意理直气壮。

“我没说。”山下拉着他的手臂,两人下车。

“我听到你说了。”赤西仁紧紧环住他,把头倚在他肩上。“p说了,我听到了。”

山下开始因为他带点无赖的指控觉得苦笑不得。扶着他艰难地打开门往里面走,半路絮絮叨叨地念着:“你别一直抓着我,很难走路。”

感觉到环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紧,很久后传来仁压低的嗓音。“如果不抓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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