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书名:当这地球没有花 作者:墨镯
第二十节
才像拼尽了全身力气,咬着牙说:“我”
“第一个选择。”老人不容抗拒地说了这句话,“出去吧。”说罢低头,不再看这两个年轻的孩子一眼。
赤西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办公室的。出自己的身影,目光呆滞面如死灰。 gu-i 梨和也静静地站在一边,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空气里是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怎么还有呼吸。
他突然笑了笑,转过头抓住 gu-i 梨和也的衣领拉到身前,暴怒地大吼:“照片是怎么来的?!”
gu-i 梨和也一拳打在他脸上,两个人在电梯内扭打成一团。“赤西仁!你他妈疯了是不是,照片是怎么来的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不是得意忘形你会留下这么多把柄给人家?你他妈神经病,我
“我没有!”他狠狠地推开 gu-i 梨和也,发狂地喊,“你没听到他说什么吗?!第一个选择!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全都是假的。”
电梯门在这时候打开,赤西仁拔腿就跑。 gu-i 梨和也追上来,紧紧拉住他的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扑倒在地上,扭着他的衣领。
“我警告你,别把你那没神经的大脑发挥到家,不要以为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赤西仁!你他妈给我听清楚了,如果你抛下kat-tun为了什么狗屁的爱情远走高飞,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良心顿顿吃好睡好。”
抓住他的衣领用力拉起来。赤西仁的双眼布满血丝,抓着他的手腕用力扭动着要挣脱开,手腕四周已泛起淡淡的红痕。
“你放手!”
“我告诉你,就算你想抛弃kat-tun,看看山下智久愿不愿意抛弃news!”
这句话从天而降,重重压在赤西仁心上,只觉得心里狠狠撕裂开来,血肉模糊。他的动作迟缓下来,渐渐松开手,任 gu-i 梨和也拉着自己的衣服,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你自己想想。” gu-i 梨和也松开手,任他往后重重跌回地上,站起身走开。
“p,p。”赤西仁缩起身,压抑痛苦的哭声蔓延了整个走廊,一丝丝扯不断化不开。
手机铃声愉快地响起,轻松的旋律覆盖过了他破碎的声音,一次次地回响着。一通又一通,丝毫没有停止的打算,赤西仁抬起手,翻开一看,来电显示是优。
接听键按下,优愉悦的声音传来。
“喂?仁,怎么打这么多次电话都不接,你很忙?我说你工作快完了没有,p说打电话给你你没接,换我打了。快回来,晚上生日会来的,不回来蛋糕吃光了,p说不留给你了。早点回来啊。”
声音停止。屏幕渐渐暗了下去。
赤西仁一脚踹在墙上,蹲下身抱住自己。
这是你生日啊,我们在一起后你第一个生日。预想过无数次,无数个情节,无数个你回头对我微笑的场景,为什么,到了咫尺之间,却成了这个模样。
4月9日。天气晴朗。窗外的樱花树繁盛至极。
赤西仁丧失了呼吸,还有眼泪。
14、
“好累。”洗过澡后,山下智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往后仰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唇边挂着笑容。空气里还似乎还弥漫着蛋糕的甜香味,他侧过身把大半个脸埋在暖软的被子上,慢慢睡着。
恍惚中感觉有东西轻轻地碰了碰脸,在肌肤上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微微发痒。他抬起左手来拨了一下,闭着的眼睛勉强睁开了细细一条缝,食指伸上去,扣住骚扰自己的罪魁祸首。
扭动身子往靠墙的一边蠕动了些,让出一片空位。“唔。”模糊不清地咕嚷了一声,另一手放在空位上轻轻拍了一下。
赤西仁侧身坐上去,手指还扣在他手里,像童年时千篇一律的约
定手势。
山下智久闭着眼凭着直觉一心往他怀里钻,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p”
“恩?”并无感觉他声音里微微的紧涩,自顾自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孩子气地笑着。
赤西仁低头看他。右手环着自己的腰,头搁在肚子上,染成茶金色的头发垂落在鼻梁上嘴唇边,露出里面开始生长出来的黑色头发,发尾微微翘起。
山下智久一直闭着眼睛,如果这时候他抬起头来一定会看到赤西仁的目光与平常全然不同,黑白分明的眼里全然被痛苦盈满,双唇苍白失色。
“仁的心跳很很快的样子。”
“才没有。”赤西仁否定着,但言语中的无力,清晰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没有”他伸出手覆住山下智久的眼睛,防止他睁开眼时看到自己颓然的样子。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不然遮我眼睛做什么?”山下智久伸出手覆住他的手背,并没有拉开,声音中有满满的笑意。
他无言以对。
摩挲着他的无名指,轻声问:“戴着吗?”
“戴着喔。”那个无形的戒指,已经嵌入他的血肉,有了不能言明的重量。
“p,今天你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
“告诉我。”赤西仁急促起来,交握的手指上施加给他的力度在无意中已经加大。
“喂。”山下智久甩甩他的手,“好啦好啦,你生什么气来着,什么都告诉你。我许了三个愿,我喜欢的人都要好好的健康地活着;仁的kat-tun也要出道;然后我呢,一定要变成日本第一的男人。”
停顿了许久,没有感觉到回音,有些奇怪地拉开仁的手,但是双眼转而陷入另一场黑暗。“仁?”
赤西仁在那瞬间飞快地按下了墙上的开关,灯安静地熄灭。
“喂仁”双唇上传来微凉的温度截断了他的声音,辗转许久,才离开。
“睡吧。”被子下赤西仁的手 m-o 索过来,紧紧握住他的。
。“仁的手也变凉了,很冷吗?”
“p怎么样,是日本第一?”
“诶?全力投球,直到可以站在更高的那个舞台上呀。”山下智久伸出两手,将他的双手并拢在自己掌中,非常轻地握着,掌心的热度一点点传递过去,“这样有暖一点吗?”
“恩。”黑暗中他苦笑了一下,感觉心里疼痛眼角湿润。这样的温暖,又可以保持多久。“睡吧,明天还有工作。”
“恩。”他轻快地答了一声,渐渐地没了声音,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在梦里亦觉得平和幸福。最后的一个梦想没有老实说呢,因为觉得仁一定会很得意的,所以先不告诉你。
山下智久20岁生日的最后一个愿望,成为日本第一的男人,和赤西仁一起。
对此早已失去感知能力的赤西仁在黑暗里睁大自己酸涩的眼。一点点地从黑成一团的背影中辨认身边人的轮廓。他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和丰润的唇。
我喜欢的人,是一个笑起来很傻气的,怕寂寞的,好强的人。少年时我拉着你的手说喂我们下车去旅行吧,在路上奔跑相拥的时候所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