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妈妈的孩子,是菲特雷未来的王
书名:穿越回母亲的反派时代 作者:脑子长鱼
她是妈妈的孩子,是菲特雷未来的王
手捧一颗头颅和手捧一束花其实差不多。
本质上都不过是向别人展示自己的成果。
在没有血液喷溅的情况下,苏维从地上捡起卡莱宁脑袋的动作算得上从容她用空闲的左手去拉蹲坐在地上的潘多拉提醒道,“走了。”
潘多拉低头抱着药箱,伸手去探秋赴云的呼吸许久后才抬头问:“你是什么人?”
这个苏维也不太清楚,她想了想如实说:“我是妈妈的孩子,我是菲特雷未来的王。”
四周安静得只有呼吸和心脏跳动的声音,潘多拉的视线扫过苏维手中的人头和地上的血污最后和她对视,“你刚才的表现很难让我效忠于你。”
“无所谓,”苏维更用力的拉她,笑着把伊丽莎白教她的话说出来,“王会庇佑自己的子民!”潘多拉回手抓着她的胳膊起身,“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苏维有些着急,她试图证明自己:“我会和伊丽莎白一样成为很厉害很厉害的女皇的!”
潘多拉放开她的手,扶著墙摇头:“我想人民不需要王,百姓要自己当家作主。”
如果没有王,世界又该如何运作呢?苏维觉得潘多拉的想法很是荒唐,但潘多拉先一步长叹然后苦笑着揉了揉苏维的头发:“算了,我和你这个记忆错乱的小疯子说什么呢?”
“拉倒吧,”苏维不客气地回怼,“就你刚才的发言放外面和我一样是要被关进地牢或者疯人院的。”
血液早已干涸结成红褐色的一层脆膜,又随着苏维的动作皲裂,苏维皱眉看看自己往自己和潘多拉身上扔了两个清洁咒。潘多拉笑了,她重新举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像是认识路一样闲庭信步,“关一起?挺好呀,我们做邻居。你踩缝纫机,我去焊电路。”
苏维没忍住问:“那伊丽莎白怎么办?她来探视是找你还是找我?”
潘多拉托著下巴在岔路口思考一会往左边拐去,“嗯大概是找我。你一定要提她吗?”
苏维下意识想点头又想起自己走在后面于是直接说:“当然了,我在这里还有其他熟人吗?”
“也是。”潘多拉若有所思地点头,好像很认可苏维的说法,“不过我想她不会来的。因为她是个巴不得抛弃自己过去的家伙。”
“才不是!”苏维可听不得别人说她妈妈坏话当即反驳道,“伊丽莎白她时刻都想回到过去。我在这里就是证明。”
“时刻都想回到过去?”潘多拉像是听到了什么乐子,她突然转过脑袋用她金黄色的眼睛注视著苏维,“你们魔法师都玩这么大?”
“当然。只要你有独角兽的毛,龙的牙,骏鹰的羽,硫磺,钟乳石还有其他用来当做锚点的东西只要知道方法谁都可以这么做。”苏维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几乎是信手拈来,当然更多的是这个方法从不算秘密,只是因为高昂的沉没成本很少会有短生种愿意去做——也曾有人直播回到过去,然后第二天再直播时她整整老了四十岁。这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主流观点认为她几乎等于是将自己大好的年华都浪费在了过去,这种荒唐的行为和自杀无异。
而长生种们,最起码就苏维认识的人里大多都有一种“短生种就是容易死”的共识,他们并不认为回到过去能改变任何结果,所以大多数有条件的长生种都只会在临终前回到自己最喜欢的年代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一起离世。
既然伊丽莎白选择在家中布置这样的阵法那么必然说明她在近几年有什么巨大的遗憾值得她抛弃未来的一切。
甚至也许包括苏维。
“她图什么?财富,地位还是爱?”潘多拉不可置信地抬高音量,“我听你的意思,她成了女皇那必然不是因为前两者。”
不能吧?伊丽莎白她,总不能真是为了最不值钱最没用的东西打算放弃自己的财富和地位吧?
苏维突然觉得自己赚了,要是回到过去的是伊丽莎白鬼知道她苏维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思及至此,在危机感的驱动下苏维一把抓住潘多拉的手言辞恳切地问:“潘多拉同学,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赶跑每一个对伊丽莎白图谋不轨的男性?”
“?”潘多拉默默把手抽回去,又被苏维一
在苏维真诚的视线下潘多拉转过头去拒绝道,“说到底这是她的私事”
一看有门,苏维立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看我还帮你打听你小女朋友的事情呢——”
“她才不是我小女朋友!”潘多拉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苏维一跳,她往后缩了缩不可置信的问:“你不喜欢她,你找她做什么?”
“”潘多拉沉默著往前走,苏维大为不解连连追问,“潘多拉,你怎么啦?”
“明明是她先离开,你却问我怎么了?”
苏维很少见到情绪如此激动的潘多拉,她收回了去拉后者的手,低垂著脑袋无措地道歉,“对不起”
“不了吧?”潘多拉在墙上敲了敲按下一块砖,随着暗门缓缓打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如果你真是她女儿,我可受不起你的道歉。”
怎么回事?苏维大为震撼。
不是,这可不兴拈酸吃醋啊?潘多拉她到底在酸什么东西?连苏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爹是谁,怎么潘多拉就像是个被抛弃的虐文女主那样说话都含沙射影的?
好奇心让苏维诚心发问:“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爹,这种东西你也要和伊丽莎白争?”
手电筒的灯光下,潘多拉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她几乎是破口大骂:“她怎么能变得如此糊涂!”
“那你就是答应了!”不给潘多拉拒绝的时间,苏维拉着她走出墙壁的夹缝,此处采光不错,靠窗的位置有个梳妆台,在梳妆台之上摆着一本被粘补过的书册和一些瓶瓶罐罐。苏维初步判断这里是卡莱妮娜的卧室。
“来这里做什么?”苏维把人头放在地毯上,绕过卧床去锁门。潘多拉把书收好,把药箱里的鬃狮蜥摆在桌上在瓶瓶罐罐中翻找,“你记得在卡莱妮娜的叙述中,她也曾被寄生过。”
苏维略做回忆,然后点头,“对,她觉得那是镇定剂不,不对,”说到这里她想起了问题所在,“可是她提醒我们快跑。她摆脱了寄生?”
“对。”潘多拉打开那些罐子一个个闻过去,“她常用的染发剂有一定的毒性,歪打正著毒死了寄生在她后颈的鱼。她还活着,卡莱宁却死了,我不敢冒险。”
苏维一听,也跟着回忆道:“可我觉得卡莱宁身上刺鼻的气味和安娜身上染发剂的味道很像。”
一阵玻璃碰撞的声音,刺鼻的香水味像龙卷风一样袭击了整个房间。
潘多拉手忙脚乱地扶起翻倒的玻璃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要是不慌苏维还没往那方面联想,她一慌苏维忍不住问:“怎么了总不能是安娜毒死了”
好像还真能。
时间上,也不是对不上。
潘多拉低着头,擦拭起桌上的污渍,“昨天我问她,真的不想回学校读书吗?真的甘心在好不容易逃出地下室后被关在鸟笼中吗?
“她摇了摇头说,卡莱宁先生还活着,他不希望她学习太多的知识。”
潘多拉当时认为安娜是在拒绝回到学校中读书,只是没想到她的重点在于“还活着”,弦外之音是“只要卡莱宁死了我就能回去读书”。
该说不说,苏维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安娜会这样想?也是,都能进魔法院了,能是什么正常人?没点极端的信念感,连最基本的清洁咒都用不了好吧。
话虽如此,科学院的女主,在伊丽莎白评价中如阳光雨露般纯粹的潘多拉小姐还是大为震撼,她好像不是很能接受自己童年崇拜著的小姐姐轻易杀死了一个人,几乎只是凭著本能将染发剂敷到秋赴云针眼般大小的伤口处。
苏维对死亡早已见怪不怪,她在前线时可没少见自己的同伴轰掉虫兽的脑袋,如果掉以轻心虫兽也会撕咬她同伴的血肉。
此时的潘多拉却是刚开始经历生死,她有权利为每一个亡者哀悼。
即使这个亡者可能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是另一层加害者。
根据苏维的经验来说,潘多拉可能需要一定时间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告诉潘多拉:“我去看看卡莱宁的记忆,也许会有什么新发现。如果遇到危险直接把我喊醒。卡莱宁已经死了,读取他的记忆非常安全。”
潘多拉略做犹豫但还是同意了苏维的安排,她再次去探秋赴云的呼吸苏维从戒指中拿出两瓶魔药递给她,“如果她十分钟内她醒了你用不透明的瓶子的这个药水砸她,砸的时候尽量屏住呼吸。如果过了十分钟她才醒,你就给她喝这个透明瓶子里的药。”
潘多拉点头表示明白,苏维也就放心地举起卡莱宁的脑袋将额头贴了上去。
不管干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