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廖晚琦”

书名:我那不露脸cv岑岑和御姐二三事 作者:多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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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廖晚琦”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人家。”裴汀自恋的想,欠欠的表情还不知道事情大发了。

走来的李橘禾拳头都握紧了,这个男人她就应该把他丢进海里去去油。

“裴汀,我都知道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放这些似是而非的事情出去,有意思嘛?”

听到这段话,裴汀把嘴里的樱桃吐了出来,“怎么没意思?”他反问。

他猜到事情可能败露了,“我是在为你好。”

“呵,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李橘禾坐在他对面。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橘禾直视他的眼睛。

“你知道蛇与蛇的属性吗?我们都是蛇,我们才是最般配的,最好的搭档,最融洽的性情,我们都是冷血动物。”裴汀说著说著,神情变了。

舔了舔嘴角,露出猩红的笑容。

李橘禾身上的气势也悄然转变了,带有攻击性的曼莎丽珠,美则美矣,但就像你潜水时,遇到的断崖——水深则渊。

“看在以前的份上,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的行为让我很不悦,我就想做一个普通人,不要逼我,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

手在桌面画了一个圈,圈里打个x。

裴汀眼里有了血丝:“我见过你最狼狈的样子,我们相扶相持,岑岑他到底凭什么可以作为你的底线。”

“凭他在我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注入了一丝温暖,就好像在黑暗行走了很久的人,看到一束可以救赎心灵的光。”李橘禾陷入了回忆。

“裴汀,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做任务回来,极为厌世,感觉自己很恶心,我已经走上天台了的,想着纵身一跃一切都解脱了。但手机闹钟响了,一段笑声拯救了我。”岑岑的鹅鹅笑。

“裴汀,我知道你的本心不坏,但不要太干涉我的事情了,对你我都不好。”

裴汀被发了好人卡,想到了那晚的风声,神情变来变去,又变回吊儿郎当的样子,“李橘禾,你真的是…”笑容变得苦涩。

从书房里拿出一份文件,丢给李橘禾“接着,你要的资料。明天我也要走了,不然组织那边不好蒙混过关。”

“还以为你今晚九点才来赴约,酒都没醒,不介意的话,陪我喝一杯,这次离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与你见面。”

裴汀打感情牌。

李橘禾留下了,裴汀松了一口气。

这个晚上,李橘禾没怎么喝酒,就是跟这个老朋友叙叙旧,一眨眼,已经凌晨一点。

吹着风,让自己的女助理开一辆敞篷的车来接她。

坐上车,女助理车开得很稳当,李橘禾支著下巴看着凌晨路边的风景。

有人刚刚下班,步履匆匆,但更多的是,一栋栋高楼大厦很多都亮着灯,小小格子里投射著许许多多人忙碌的身影。

有谁是容易的,都是为了生活。

李橘禾眼睛变得犀利,有车跟踪。

还不止一辆。

李橘禾从后视镜观察到,车子车身右侧有一个统一的标志——两把镰刀加一个恶魔角。

是的,组织那头的车。

李橘禾整个人都沉静下来,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秀(女助理),待会前面红绿灯你跟我换个座位,我来开。”

小秀迟疑,她和茹老夫人身边的助理有过信息互通,李小姐她虽然有驾驶证,但刚从国外回来,熟悉交规吗?毕竟国外的和国内的道路规则不一样。

看着小秀不敢抵抗,却不放心的神情,李橘禾懒洋洋补了句:“放心。”

小秀看着自家小姐那笃定的眼神,不自觉就心安了起来,但她发现自己心安的太快了。

李橘禾坐上驾驶位,手握著方向盘,切换一首high爆了的歌,指示灯一变绿灯,车子就提高到道路限制的最高速度,往前方莽去。

小秀坐在车里面,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机,出汗了都不敢擦。

李橘禾开车很邪性,一路上就像不要命一样,超别人的车,你懂吗?就像玩俄罗斯方块一样,无缝衔接进一个个方块里,都嵌合上了。

虽然一手开车技术很是叹为观止,但李小姐考虑一下身旁女助理的感受啊,脸都白了。

小心脏呯呯跳。

李橘禾过了几个红绿灯之后,观察后方车辆,甩掉了跟踪车辆,深夜了,不想和他们扯虎皮。

余光扫到了女助理身上,看着她惊魂未定的小脸,李橘禾摸了摸鼻子,误会导致她这样的原因了。

“小秀,放心,我本来就没喝多少酒,我知道刚才有几个交警,就算他们来了也不怕,我酒精检测肯定没超标。”

此话一出,女助理真的要哭了,她倒是忘了这一茬,忘了为什么是她开车,李小姐她喝酒了!!!

脑海里反反复复播放——喝酒了,喝酒了,喝酒了。

“真的,不要害怕。”李橘禾她有嘴说不清,看着女助理有些崩溃的样子。

她真的没喝多少酒,前前后后就抿了一小口,光聊天了,叫女助理过来接她,是为了防裴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对她搞什么小动作。

另一头,跟踪车辆跟丢了李橘禾,气没处撒,使劲拍打方向盘,不甘心。

只能掉头回去复命。

还是觉得不可能,怎么就跟丢了,不说开车最强的那个,就单说开车最弱的一个,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职业赛车手,技术好着呢。

他们暗搓搓想,开车的人到底什么水平,李橘禾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号人物。

赶紧禀报老大。

电话接通,一个熟悉女声传来:“怎么样,截停到她的车子了吗?”

人高马大,一身恶煞的几个男人,听到这声音,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的回:“跟丢了。”

“废物。”女人怒了,声音都变得尖锐。

“回来自己主动去刑法堂,这点事都办不好,白瞎自己的名号。”

几个男人听到这话,头低得更低了,仿佛闻到自己身上还没流血的——血的腥味。

女人挂掉电话后,涂著红色指甲的手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从光线暗处来到光线明亮的客厅。

女人的脸展露出来,这是李橘禾无比熟悉的脸——廖晚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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