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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功之臣0利甜(三十九)

书名:有功之臣 作者:百利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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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功之臣0利甜(三十九)

再一点、再一点,再快一点

突然,一股炽热而有力的水柱打上了他的内壁,高压的水柱将他敏感点的那一小块软肉都给打的凹了进去。

快感像是失控的野马,突然将他甩下马背。

啊!姬萦惊呼一声,拽着顾桓的头发高潮了。

不是说射不出来了吗?

姬萦低头一看,腥骚的淡黄色液体,正不断的从他的小穴里涌出来。

炽热又高压的尿柱还在不停的打着穴腔,姬萦却被尿液喷到又一次高潮,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恶,被狗尿穴里了。

第76章 惊醒

天色沉沉,如同一块浸满了水的湿抹布在不停的往下掉。

萧辰浑身血污,沉着脸从内殿里出来,冯保连忙上前,一边恭敬的递帕子,一边觎着他的脸色:萧大人陛下龙体可还安康?

萧辰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面色阴沉: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冯保满额的冷汗,连连作揖: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萧辰冷哼一声:狗东西。既然知道自己说话不中听,还不下去领罚!

冯保咬了咬牙,到底一句讨饶也没说,就退下去领罚了。

萧辰此人十分心系陛下,能让萧辰如此生气,看来这胎是真落了。

徐进此刻正在太医署,手里捧着一个白瓷的茶盏,慢条斯理的开口问道:近几日,陛下龙体可还安康?

太医的眼神左右转了转,这才凑近了,压低声音回道:回大人,陛下这两日已经落胎了。

徐进的眼尾微微弯起,细碎的纹路如同一朵炸开的花:陛下可有什么怀疑?

太医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本就年岁小,胞宫又留有暗疾,加之发育未全,摔了跤无论是怎么看,这脉案都没有问题。

他顿了顿又说道:况且咱们的麝香量少柔和,并未损伤陛下脉象,只是拖着胞宫的暗伤没有痊愈,无论是谁来了都挑不出错处。

徐进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办的不错,此事若成,必将记你一大功。

他甩下一个金锭,转身便走了。

一刻钟后,萧辰走了进来,屏蔽了左右,凑近他身旁问他:如何?

太医低声回道:已按照大人的吩咐做了。

萧辰叹了一口气:陛下给你准备的方子是什么?

太医有些为难,这位主他得罪不起,陛下他更得罪不起。

萧辰轻声道:我不叫你为难,绝计不会让你更改陛下的方子,你只需要告诉我,陛下给你的方子是什么?

御医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方子从自己怀里掏了出来。

萧辰一行行的看下去,脸色越来越沉。

他闭了闭眼。

好狠。他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姬萦这两日闭门不见,刻意没有进食饮水,折腾得自己面色惨白,选秀当日就顶着这么一张惨白的脸,坐上了龙椅。

毕竟是要为身体如此特殊的当今天子选秀,除了世家将此放在心上,一切纯臣士大夫也十分将此事放在心上,于是乌泱泱的请旨来了一大群人。

徐进看他脸色惨白,心中不由得微微得意,姬萦这些时日信任他,都让他近前在御前侍奉。这好差事往常都是顾桓的,今天却落到了他的身上。你看,果然还是要将他俩拆散的。

徐进正得意,就听见姬萦压低了声音,惶惶地说道:徐卿朕、朕这两日愈发觉得身体不济,徐卿不是说可以帮朕找药,徐卿可有帮朕找到?

徐进连忙一拜:臣已替陛下找到。

他轻轻一笑:陛下,此药性情温和,温阳壮补,今日宫门大开选秀,正是陛下合适服用的时候。

说着,他便嘱人将药材拿去熬煮,而后又不敢借他人之手,亲自端到姬萦身边。

萧辰眸色阴沉地盯着这碗药,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姬萦惨白的唇勾起一个轻微的笑意,将这碗药一饮而尽。

王不留行利通血脉,大量服用则直接冲胎。不留不留,便是什么都留不下来。

不过片刻,姬萦的脸色便又白了一分,他猛得伸手抓住萧辰的手:小锦肚子好痛

萧辰一听便立刻高声厉喝道:陛下!!!

他猛地转头,快传御医!!

而后死死盯着徐进:来人啊!将这寓意行刺陛下的贼人拿下!

徐进完全懵了,不过是一些温阳补肾的药材,陛下怎么会突然腹痛?

御医一来查验,顿时脸色大变:陛下已有三月身孕!这药里有大量的王不留行,直接将胎冲落了!!

姬萦一张脸顿时失去了血色,面色惨白的靠在萧辰怀里,他的眼睛又大又圆,瞳色如同琥珀一般剔透,此刻落下眼泪万分痛心疾首:徐卿为何要如此害朕

徐进十分不可置信的高声叫道:陛下,陛下,臣冤枉啊!!

萧辰冷哼一声:冤枉?冤枉就是你自己带的药,自己嘱咐人下去熬,自己亲手端到陛下手上?

萧辰咬牙切齿的说道:徐大人,如此铁证如山在跟前,还要欺我大晟这满朝文武吗?!

徐进惊慌失措道:王不留行用于快速落胎,可陛下胎早已落尽

姬萦闭着眼睛靠上萧辰的肩膀:徐卿

他的声音很轻,打断了徐进惊慌失措的言语:朕的脉案中从未写胎象,更未写落胎。

他面色惨白的望向他:徐卿是如何得知朕有了身孕又落了胎?

徐进大脑一片空白。

姬萦最后看了一眼这一圈臣子,又无力的闭上眼睛:朕虽年幼,但也是大晟正统。前朝多难之时,宦官小臣尚知以死捍卫社稷正统,宁投河而死亦不忍伤其君。朕万万不曾想,朝堂之中,竟出你这般包藏祸心、暗下毒手,戕害君嗣、欺辱幼主的僭逆之臣,置千古臣节于不顾,令孔孟道义蒙尘!

萧辰双眼含泪将他按在怀里,对着徐进恨恨道:徐大人竟然连阉人都不如么?!

士大夫为国为君而死,就算是坐空天子或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是向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儒家纲常道义教化百年,如此行径,确实骇人听闻。

再加上姬萦如此柔软示弱的姿态,顿时激起一阵群情激昂,连声讨伐。

徐进被这一声声大过天的讨伐给淹没其中,实在是有口难言,其余曾经有过小动作,又花过心思的世家大族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一些僵在其中不敢动弹,一些迅速反应过来,也随着众人一起声讨徐进。

萧辰见目的已达到,便迅速将姬萦抱回内殿,一盆接一盆的清水送进来,又一盆接一盆的血水泼出去。

姬萦突然从帷幔里伸出手,握在了萧辰的手腕上:小锦,此事要瞒下去,不能让人知道朕怀过胎又落了胎。

萧辰含着泪捧着他这只手,关心则乱,他已经完全不想姬萦是为什么要让他瞒下去了,只是连连点头。

姬萦这才松开他的手,晕了过去。

顾桓在塞北也不容易,战场上刀剑无眼,九死一生,不能让他分心。

与此同时,塞北的风沙似连天,如刀一样割过人的心头,在一片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中。

顾桓突然心头一悸,他抬眼望向京城的方向,心中只觉一片酸涩,如同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割下他的肉。

今日是他选秀的日子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就算是他不喜欢,他也一定要为了皇位和女子再留下一个孩子吧?

夜里,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手伸进怀里,将离别前夜他偷偷藏下的姬萦穿过的肚兜拿出来,在上面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闭着眼睡去。

睡梦中是一片浓郁化不开的漆黑,突然一只莹白的手从漆黑中伸了出来,那白的发光的手腕轻轻一折,搭在了他的手上:哥哥,我好疼。

顾桓抬头,姬萦浑身是血的站在他身前。

梦醒处,神惊魂断。

他猛得从床上惊坐起来,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作者有话说:

抱歉老大们,实在是太忙了中午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没有产出但好歹是赶上日更了。

好想退休

第77章 计谋

顾桓再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只匆匆披了一件外衫便起来了,他行至舆图前,上方密密麻麻是他的排兵布阵,他看了一会儿,又急得在屋内转了两圈。

萧辰走后,姬萦来的信却还是少,这段时间甚至直接没有了,这不可能,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

顾桓突然在房中站定,他要回去看看他。

行军途中无诏私自回京是大罪,顾桓沉着脸想了片刻。目光盯上了河西尽头的嘉峪关,监军坐镇军中守着虎北口,而他亲征嘉峪关,截断对方的粮草,那便只是出征途中消失了几日

他来不及等到天亮,就清点了兵马,他扬鞭拍在马臀上,战马嘶鸣,向着嘉峪关的方向猛奔而去。

常言道: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

截粮之法古来有之,所以北夷蛮人做了十足的准备,却没想到顾桓这个疯狗打起仗来跟不要命一样。

往常的行军之法,在他身上完全不适用,他带着一小队的人马,如同一阵疾风,横扫了嘉峪关所有的后备辎重。

自古以来没有这种急行军的打法,如此急行军,辎重和兵备都不一定能跟得上,但他完全不留后备和辎重,军队行军的粮草全靠打完抢粮,绝不恋战。于是他以战养战,不过三天,就将胡人们的辎重全部斩断。

就连右贤王的小儿子都被他活捉了,此人长得高鼻阔目,眉眼深邃,被活捉了之后丝毫不见慌张,反而震惊又欣赏的望着顾桓。

你这样的人不适合当个戴着铁链的将军,来我的部落,我将给你无上的荣耀。

顾桓嘴里咬着绷带一拉,将绷带死死在胸前的伤口处缠住了:狗屁的荣耀,我这辈子只要那一个人手上的铁链。

他将战甲丢给身旁的亲卫:带着这些东西慢些走,就用有辎重的走法走。

亲卫接了他的盔甲,一脸懵的问他:那将军您

顾桓笑起来:养了只小猫,想去看看这段时间他好好吃饭了没有。

他跨上马去,打马消失在滚滚的黄沙之中。

姬萦的药用得太猛,好不容易止住了血,又发起了高烧。

他一夜夜被缠在噩梦的光怪陆离里,无数的手自他身下伸出,不停的来缠他,来扯他。

萧辰守在他的床边,看他近来本就瘦的凹陷的双颊染上了一团团艳丽的红晕,丝毫不见往常可爱的神态,反而像纸人脸上两团突兀的胭脂,诡异吓人的可怕。

萧辰急得不行,来来回回的踱步,金子似的珍贵药材流水的灌下去,姬萦却没有一丝好转。他恨恨的咬了咬自己的牙,早知道就不听他的话了!!就算是被骂,他也一定要拦着姬萦,不让他用王不留行。

他眸光沉沉,心里暗骂道:一群该死的东西!

他必须得让这群该死的东西付出代价!!

他将之前御医收集的名册丢了下去,吩咐道:去查,上面经过这些有牵连的,全都下入诏狱!

他冷笑一声:现在舆情之大,若是有人不从,便是谋逆!

躺在床上的姬萦身体微微弹动了一下,他的手胡乱抓了片刻,然后又渐渐安静了下来。

张牙舞爪的光影里,又一只牛头马面猛地窜到他的面前,姬萦往后退了一步,胡乱的向身旁抓去,手里突然握住了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

哗啦一声,所有的恶鬼精怪都离他远去了,一团雪白的影子欢快的扑过来,在他的脚边撒娇打滚,而后一条铁链塞在他的手里,铁链的另一头拴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男人火热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小萦不怕,哥哥在这里。

姬萦睁开了眼。

手上传来一阵用力过猛之后轻微的刺痛,他费力的举起手一看,是顾桓那夜给他的令牌,令牌上的纹路已经被火烧毁了,如今只是一块沉沉的铁疙瘩。这是他在顾桓走后悄悄捡回来的。

在民间多有传闻,若是家中小辈睡觉易惊,家中男性长辈便会将自己随身的铁器压在他的枕头下,是为了压惊镇住小鬼。

子不语,怪力论神。可他的长辈居然真的越过重重的魑魅魍魉来到他的梦里。

他的指尖轻轻抚了抚原先顾字的地方。

顾桓给了一根将他拉回人世间的铁链。

这条铁链牢牢的拴在他的手上,在顾桓为他臣服的同时,这条斩不断的铁链也拴在他的脖颈上,让他为他臣服。

姬萦将这块铁疙瘩抱进自己的怀里,又一次沉沉的睡去,不过这一次,黑暗里不再是光怪陆离的精怪,而是他的爱人伸出手接住了他。

顾桓终于行至京城,他这些日子在塞北不要命的习武打仗,已经不同于前段时间花架子的将军了。夜色浓稠,他轻松翻过宫墙,踩着琉璃瓦向姬萦的寝殿而去。

行至寝殿外,姬萦的殿内烛火明亮,守卫破多,顾桓皱了皱眉,这压根没有空隙可以接触到他。

可他日夜兼程的奔波回来,就是为了见他一面,就算是被他抓起来惩罚,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他翻下宫墙,迅速翻过窗框,一抬头对上了萧辰通红的双眼。

萧辰愣了一瞬,冷笑道:无诏回京,又夜入陛下寝宫,顾相真是好大的官威!怎么?顾相难道要造反不成?!

萧辰立刻高声道:来人!将这乱臣贼子拿下!

只要能让姬萦见见他,他什么都愿意,往常再跟萧辰不对付,现在也低声下气道:劳烦公公通融,代为通报,臣这几日惶恐,神思不安,实在忧心陛下龙体,臣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不敢有丝毫谋逆之心。如今只求面见圣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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