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二十五)
书名:有功之臣 作者:百利甜
有功之臣0利甜(二十五)
顾桓摸了摸他的头:小萦累了哥哥来动好不好?
姬萦抬头看他,那双眼睛依旧是明亮的,炙热的,含着满满的爱意。
他什么也没问。
姬萦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姬萦想,那就这样吧,那就一直这样吧,要是能这样过一辈子
顾桓偏头凑上去亲吻他,这会姬萦的吻变得温柔又柔软,软嫩的小舌轻轻的递到他的口腔里,随着他的动作翻搅。
顾桓将他抱起来,按着他的头埋在自己颈间,决定逗一逗哭花了脸的小猫:乖,哥哥抱你回去,怕的话就不要看。
他的性器还插在姬萦体内,姬萦抱着他的脖子不由自主的夹了一下穴肉:这样走回去吗?
那也太白日宣淫了吧这是什么昏君才能做出来的酒池肉林?
姬萦满脑子纠缠的思绪顿时就被抛到了脑后,他紧张的抱紧了顾桓:不要哥哥,不可以不能这样会、会被看到
顾桓笑着亲他的耳朵:陛下都要给臣封后了,被人看到有什么要紧?
姬萦瞪大了眼睛:这又不一样!
他软下来哄顾桓:哥哥,射给小萦吧,小萦想要
他面色通红,过了半天把脸埋回顾桓的脖颈间小声说:要相公操,要相公灌精
顾桓前不久趁着混乱的情事大逆不道逗玩他的话,没想到还被他一直记到现在。顾桓的心里被酸涩的甜蜜胀满的不像话,感觉到他羞得滚烫的小脸贴在自己的颈上轻笑了一声。
但他还是继续逗道:小萦为什么想要相公操,想要相公灌精?
姬萦被他逗得整个人臊得不行,张嘴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过了半天才小声的说道:给相公生狗崽
顾桓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瞳孔骤然一缩,粗大的肉刃往前一磨,顶上其中最隐秘紧闭的小口。宫口被粗大的肉刃不停的研磨、顶操,娇嫩的宫口受到这种刺激,先是猛的一紧,而后又被肉刃不断顶操敏感点的动作给磨得松软多汁。
姬萦被男人抱在臂弯里研磨顶操,磨到宫口的快感让他有一些承受不住,想要求饶,但是又想起男人方才说的话,害怕不给他磨射了,对方真的要抱着自己这样走回寝宫。
于是他咬着牙被跌落了一地的金豆子,也没求饶一声。小猫难得有这样如此乖巧柔顺的时候,顾桓喜欢得不行,他抱着姬萦,肉刃磨在宫口问:相公操进胞宫好不好?全灌在里面,给小萦留狗崽好不好?
姬萦点了点头,谁知道顾桓居然装作没看见,又问了一遍,姬萦怒气冲冲的捧着他的脸,在他眼前狠狠点了一下头,顾桓还是装作没看到,笑得不行,又问了他一遍。
姬萦被他逗得没办法,凑上去咬着他的耳垂,恶狠狠的说道:朕命令你,全给朕灌进来!
顾桓笑了一声猛地往前一顶,已经被磨得松软多汁的宫口无力阻拦粗大坚挺的肉刃,通红狰狞的巨大的龟头,就这样顶进了宫腔,在宫腔里不停的捣动研磨。
又嫩又娇小的宫腔被粗大狰狞的龟头不停的侵犯,小小的宫腔,光是含进男人的龟头,就已经含得满满的了。顾桓心想,这样小的胞宫也能怀得上孩子吗?恐怕够呛。不过女子生子本就痛苦又艰难,简直是在鬼门关过了一趟,他也不想让姬萦体会这些。
怀不上也好,他这样想。于是更加卖力的顶操。
姬萦本来以为他顶进来就能射了,谁知道他居然是顶进来操弄宫腔!!深入宫腔的顶操实在是太深了,简直是要把肚子都给操破!
才开荤不久的少年顶不住宫交的快感,抱着男人的脖子连连求饶:相公、相公,不行了、呜呜呜,不行了,相公,不要再操了,操得好深
他绞紧了穴肉,胡乱亲在顾桓脸上:射给小萦吧,哥哥,相公,小萦想要哥哥的精相公,灌给小萦,好不好?
顾桓连他平时勾勾指头的勾引都顶不住,更别说现在这样抱着他的脖子,软软的勾引他射精。顾桓咬了咬牙,被勾的精关大开,往前顶进最深的宫腔里,噗的射了满满一整个宫腔。
炽热有力的精液打在宫腔上,打得姬萦不停的颤抖,顾桓抱着他的身子,偏头对着他的小脸亲了又亲:全给小萦灌进来了。
姬萦浑身抖得不像话,连回他的力气都没有了,顾桓看他累得狠了,轻笑一声,微微往后一退,浓白的精液没有堵塞,噗嗤一下溢了满地。
顾桓有些可惜的说道:跑出来这么多,恐怕不容易怀上
怀不怀得上其实是次要的,他主要是想说----看来小萦只能再多被哥哥灌两次才行了。
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下来的姬萦听到这句话居然点了点头。
顾桓把人欺负了一溜够,这才终于变回听话的大狗,拿自己的衣服给他擦了身子,仔细帮他拾掇好了,这才将自己的朝服随意一穿,抱着他回了寝殿。
门口的小太监见姬萦今天浑身无力的瘫软在顾桓怀里,有些奇怪的问道:陛下可是龙体不适?奴才这就去传唤御医。
顾桓笑着打住了他的动作:不必了,有劳公公准备热水,陛下要沐浴更衣。
那小太监愣了一下,闻到了姬萦身上腥臊的气味,急忙点头称是。给身边一起当值的人递了一个眼色,连忙退下去准备了。
萧辰正坐在房中练字,临摹的字帖是姬萦的亲笔,他听完小太监的禀报笔尖一顿,手腕极快极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一颗墨滴啪的溅落在宣纸上染坏了这一幅字帖。
萧辰叹了一口气,只轻声道:知道了,下去吧。
他拿起这一幅被墨染坏的字帖看了许久,然后扬手将字帖丢入了火盆中。
宣纸极其易燃,被丢入火盆中,立刻就被火舌舔舐,那一滴晕开的墨汁在火焰中不停的扭曲化为灰烬。
顾桓抱着姬萦坐入热水中,伸手去给他勾缠出小穴里剩余的精液,他已不同于第一次房事时的鲁莽,幼嫩的花穴虽然有些红肿,但并没有第一次时那么凄惨,那么可怜巴巴的了。
顾桓盯着他窄小紧致的花穴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太幼嫩了,若真是放开了操恐怕承受不住。
姬萦被他盯着自己花穴叹气的模样,弄得有些羞耻,闭紧了腿,想往旁边躲,就听到顾桓说道:小萦此处还是太嫩太小了,承欢都如此的艰难,以后若真有孩子不知道生孩子还得受什么样的苦呢
姬萦低着头,手指缠在一起绞了绞:这里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这里也是多饲弄、多揉揉就会好吗?
顾桓愣了一下,他没设陷阱,但小猫却自动的走了进来,爱你的人总会心甘情愿的陷落。顾桓心里软得不行,凑上去含住他的唇舌逗弄。
多给哥哥操操,操开就好了。即使原本没有设陷阱,原本没有欺负他的打算,但这样软软又萌萌的小猫,总是会勾得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欺负的。
被欺负了的小猫却并不知道,反而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抬手圈上他的脖子:小萦要努力,哥哥也要努力。
顾桓低头看见他圆溜溜的大眼睛睁圆了,如同一只认主的小猫一样认真又信赖的望着自己,心里突然闪过一丝轻微的自己真不是个东西的想法。
他咳了咳,转头下去亲姬萦的唇:哥哥这一去就是三年,小萦得自己长大了小萦快快长大吧!
姬萦眨了眨眼睛,觉得有点舍不得,但是君无戏言,他自己说出口的话,那就是落地成金,顾桓无论如何都是要去塞北的。
哎他叹了一口气,缠到顾桓身上不愿动弹了。
顾桓乐得他这样缠着自己,毕竟小猫很难粘人,他给姬萦洗干净了,就要将他抱到床上。
姬萦被他托着屁股一路抱过去,两条小腿垂在男人的腰侧晃了晃,他眨了眨眼睛,轻声问他:还疼吗?
他在问刺青,顾桓愣了一下,安抚的说道:不疼了。
姬萦没说话了,等被他放到床上,姬萦翻身从床头的小橱里拿了一盒药膏给他上药。
顾桓有些疑惑的问:小萦怎么在床头备着药膏?
姬萦抬眼看他,目光接触了一瞬间,又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给他上完药之后,就快速的将药膏放回了床头的小橱,窝在里面不动弹了。
顾桓好奇的凑上去,将小橱打开,里面放着一小罐药膏和两本画册,他抽出来翻开画册
姬萦听到动静回头就看见他正在翻看着自己床头小橱里房事教引的画册,他急忙面红耳赤的将顾桓手上的画册打掉。
他凶巴巴的说道:敢动朕的东西,你这狗东西真是好大的胆子!
顾桓愣愣的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将他抱起来,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小萦你怎么这么好
原来那么熟练的动作是这样来的,甚至连房事后受伤的药膏都是他自己准备的
顾桓眼眶湿透了:对不起,小萦。
我数次丈量你的爱意。
每一回都以为摸到深渊的底。
低头一望,脚下不过沧海一栗。
第56章 青梅竹马
姬萦被他抱着,感觉胸前湿了一小块,犹犹豫豫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这又是在哭什么呢?
姬萦眨了眨眼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像现在没有在欺负他了呀。
他拍了怕顾桓的头,抓瞎似的盲目安慰道:这个药膏很好用的,虽说是用于房事之伤,但是活血化瘀十分有效,明天就不痛啦!
他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应该安慰对了地方,毕竟黥刑还是挺痛的虽然是他自己亲手操刀小心翼翼给他刺的。
而且黥刑十分耻辱,是用来区分、识别罪犯身份的,他刚刚一时占有欲上头,要是顾桓往后记恨他唉。
姬萦叹了一口气,再说吧再说吧什么都先往后放吧
抉择英明的陛下这会栽在顾相身上一次一次的当缩头乌龟。
顾桓从他怀里抬头,眼角的泪都被他的里衣吸净了,顾桓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进自己怀里:小萦,以后莫说是狗,没有什么我不能给你当,不能为你做的。
姬萦眨了眨眼睛,纠结了半天,这才装作不经意的小心翼翼的问他:那要是以后你发现朕做错了事,你会如何呢?
顾桓抱着他蹭了蹭:主人永远都是对的!
姬萦叹了一口气,抓着他的衣服往下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顾桓心里满得不行,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头顶,盯着他怎么也看不够,过了半晌,一只莹白的手伸上来捂住他的眼睛:睡觉!
顾桓眨了眨眼,不舍的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这才闭上眼睛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顾桓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下身被伸进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在他本就晨起性欲勃发的性器上撸了两把,然后脱了他的裤子,紧接着又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折腾完这一大圈,又拿着软帕细细的给他擦了一圈。
顾桓想睁眼,但是眼睛一睁开就发现漆黑一片,早已被人蒙了布条。他不担心姬萦对他做什么,于是放松了身体,只是开口问:小萦在做什么?
姬萦隔了半晌才哼了一声说: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不成朕堂堂天子还要向顾相汇报?
这个语气的小猫多半是在干坏事儿。
顾桓琢磨着怎么掀开眼睛上的布条偷偷看一眼,眼前的布条就被一把扯开了,姬萦凑上来,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看起来心情大好,夸了他一句:好乖。
殊不知真正又乖又萌的是他自己,顾桓被他可爱的不行,将他抱到自己身上问:昨日操劳,累得狠了,小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姬萦又哼了一声:今日还要上朝,莫非顾相已经忘了?
他扯了扯顾桓的脸:还是顾相才上朕的床没有几日,就想吹着枕边风,恃宠而骄了?
顾桓被他这个形容说得心里直冒泡,甜得不行,他凑上去亲了亲姬萦:岂敢呢?能上陛下的龙床,已经是臣最大的恩宠了。
他贴上去将姬萦抱在怀里,蹭他软软的颊肉,蹭完又觉得不够,转头含在嘴里又亲又舔,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吃下去。
姬萦被大狗莫名其妙的舔了一脸口水,十分嫌弃的支着手去推他的脸:不准舔朕!!
被小猫推开的人心里依旧美得不行,喜滋滋的起床,将姬萦抱去洗漱,又服侍他穿好了衣服。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萧辰的声音恭敬的传来:陛下,快上朝了,奴才伺候您穿衣。
姬萦看着顾桓给自己穿好的龙袍开心得不行,拉着他的手又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这才说道:不必了,朕已有人伺候。
顾桓见他凑上来亲也开心得不行,上前将他抱在怀里含着唇舌舔弄半晌,将人吻得气喘吁吁的这才放开。
姬萦被他吻得腿都有些发软,瞪了他一眼,顾桓凑上来小声说道:背着小锦亲嘴,小殿下,我们太不厚道了!
姬萦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顾桓这话说的仿佛是当他们还在重华宫的时候,他们俩背着萧辰偷偷摸摸的亲嘴像是情窦初开的小青梅,背着好朋友做出这种事。
姬萦想起萧辰骄纵又不饶人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又捂着嘴笑了一声,他红着脸看了一眼顾桓。
小锦向来不喜欢他的眼光,要是真是那个时候他们亲嘴被他知道了,肯定又要跟顾桓打一架。
姬萦心里又羞又甜蜜,凑上去又亲了亲顾桓的侧脸:你可不许激小锦!你躲着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