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二十一)
书名:有功之臣 作者:百利甜
有功之臣0利甜(二十一)
况且现在顾桓要走三年,这三年离他这么远,这狗东西又惯是容易挑逗的,万一遇到什么不要脸贴上去的小娼妇,这贱狗恐怕根本管不住自己骚鸡巴!这骚鸡巴都给天子用了怎么可以再给别人用!?
姬萦恶狠狠的想:下次再管不住直接给他切了,看他还怎么天天发骚!
他越想越生气,简直是气得不行。
他取下顾桓的口球,踩着他的胸膛,冷笑着问他:穴也操了,精也射了,你这狗东西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牌坊?
他顿了顿,假装恶毒,实则有些期待的问他:难不成你这骚货还有心上人不成?
顾桓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姬萦气得不行,差点就把面坠掀了,掐着他的脖子问。
他转过头去,生了一会儿闷气,又坐在他的身上去撸他的性器。
他这会儿正生着气,所以手法并不十分温柔体贴,只是不断的用力去刺激男人的敏感点,顾桓向来硬得快,不一会儿又被他玩的硬了起来。
顾桓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要亵玩他的身体,便开始对着他破口大骂,什么污言秽语都用尽了,对方却仍巍然不动的背对他坐在他身上。
交配的本能和快感,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顾桓哪怕再不情愿,也被对方又一次撸射了。
姬萦摊着一手的白精卸了他的下巴,把这一手的精液全给他喂到嘴里吃了,姬萦恶劣的想:不如在顾桓走之前,把他这三年来的精全都给他榨干净,让他看到女人就害怕。
想到此处,他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还是不妥,万一他又喜欢上了男人怎么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贫瘠的胸膛,一时间也分不清顾桓是更喜欢他身上的男性特征多一点,还是更喜欢他身上的女性特征多一点。
烦死了!这狗东西就不能自己听话一点,自己把鸡巴锁了吗?!
姬萦皱着眉,借着面坠的遮挡,他这会儿不必再去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他们之间的过往,只需要把顾桓像他最开始想象的那样亵玩,暴虐的占有欲在攀升,他几乎都要认同萧辰说的话,不如把他砍了手脚锁在宫里,只和自己日夜相对就好了。
姬萦闭了闭眼,将他的眼睛蒙住,坐在顾桓身上看了他良久,他的手指虚虚地浮在顾桓的脸上描摹他的眉眼,暴虐的占有欲如同套上缰绳的野兽,龇牙咧嘴的被拽进了心底的牢笼。
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他一直属于自己、一直喜欢自己呢?
姬萦想不出来,就像他想不出来为什么顾桓会爱他。
他垂眼看着男人满是疤痕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从未体会过的感情在他心底升腾。
他第一次品尝到恐惧的滋味。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向来都是他操控感情,还从来没有感情操控过他,他狠狠咬了咬牙,掀开面帘俯身下去对着男人的身体张嘴就咬,少年细密的牙齿将男人咬得一身血肉模糊,胸上、肩上、腰上、腿上,无一处不是圆圆的齿印。
顾桓疼得浑身哆嗦,怒火上头,冲的他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这可恶的小娼妇,是狗变的么?!
咔哒一声,他的下巴被接了回去,他张开嘴正要开骂,一个丝绢的帕子揉在他的脸上,顾桓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日早上醒来,顾桓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承尘,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怎么在家里?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事都只是他酒后做的一个梦?
他越想越有道理,他起身穿衣,站在铜镜面前,却看到了自己一身的齿痕。
顾桓面色阴沉,将衣服穿上,正要吩咐人去找昨日那胆大妄为的舞姬,却突然接到了传召让他入宫去。
今日是沐休,不用上朝,顾桓经历昨夜的情事本来烦躁的不行,但现在听说姬萦找他一瞬间脸色又好看了不少,于是又赶紧熏了香往宫里去。
姬萦这段日子一直没有召见过他,这次找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是为了方才敲定下来的监军事宜,还是
顾桓的思绪翻涌,即便一直狠狠告诫自己不可能,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里生出了期待。
或许他觉得自己服侍得好,哪怕萧辰还在,也想要再体验一番呢?
顾桓在心里认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既往在姬萦宫中的所作所为,认为自己虽然不是十分听话,但想必也是比较好用的。
顾桓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进了勤政殿。
姬萦正招了一圈位重的权臣商议,见他来了,挑了挑眉说道:顾相好威严,如今众卿皆已至,唯独你来迟,顾相眼中可还有朝堂规制、君上威严?
顾桓连忙跪下认罪,姬萦轻哼了一声:平身吧。
顾桓来得晚其实是他故意嘱咐宫人晚些通报他的,但他自然不可能让顾桓知道,他顿了顿:想必是想着今日沐休,顾相昨夜吃酒吃醉了?
顾桓身子一僵,昨夜一起吃酒的众人,连忙上来帮他打圆场。
姬萦却没再问了,转而提起监军的事,要大家讨论出一个大致的章程。
顾桓站在人群里觉得浑身冰凉,姬萦是个十分爱干净的人,别人用过的茶杯他都不会再用,若是姬萦知道他夜宿青楼,还与舞姬有了一夜之欢,那恐怕从今往后,他再也上不了姬萦的床。
方才天真又侥幸的想法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即使知道这样会被姬萦抛弃,可顾桓却从来没想过要隐瞒着他。
他垂下眼,觉得塞北甚好。
天寒日长,路遥马亡,他将有一生的时光和风沙来消磨爱意。
第51章 我也喜欢你
众人将监军的章程敲定了一个大致的框架,接下来就交由手底下的人去细细完善整理,于是群臣们都告退了。
顾桓却没走,躬身轻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姬萦抬起眉看着他,就在顾桓以为会被姬萦以明日再议劝退时,姬萦挥退了众人,只单独留下他。
他们已有一段日子没有单独在一起相处过,顾桓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他垂着眼,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的脱下,露出了这遍布满身的齿痕。
姬萦挑了挑眉问他:这便是顾相的奏折?
他支着下巴眸色淡淡的扫过这疤痕和齿痕交错的身体。
他冷淡的模样更加印证了顾桓心中所想,顾桓垂着眼道:对不起主人
姬萦换了个姿势,将手肘支在自己的膝盖上,托着下巴,淡淡的问:怎么了?
他的小主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可爱的、恶劣的、热烈的,可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冷漠的时刻,顾桓闭了闭眼,几乎是满心绝望。
贱狗没管好自己,让别人碰了。
他睁开眼,跪下来,跪行至姬萦的身前,往常他总要将自己的头或手凑到姬萦的腿上或手上去,可现在他只是垂着头不敢去碰他。
对不起主人
姬萦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男人,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跟主人讲讲怎么回事?
顾桓没想到他还愿意碰自己,更没想到他还愿意看自己,还愿意听自己讲话。
他浑身一抖,盯着姬萦冷静的眸子惶恐的说道:昨日昨日贱狗与同僚吃了一些酒
姬萦打断他:就寻常吃酒?
顾桓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吃花酒。
姬萦冷笑一声:贱狗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要给主人留种的鸡巴还敢出去吃花酒。
顾桓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主人
姬萦捏着他的下巴:顾桓,朕是不是太宠你了?
他淡淡的说:还是你恨朕想要报复朕?
顾桓瞪大眼睛急切的将自己的脸凑上去,摆出他顺手扇下来的姿势:主人!主人!贱狗没有!贱狗没有!
顾桓急切的想把自己凑上去,可姬萦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连往常抬起来扇脸的手也没有了。
确实,他现在这样的身子,怎么配得到他的巴掌?
他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弃犬,不停的发出呜呜声,他不明白姬萦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他爱他都来不及为什么会恨他?
姬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在自己脚边颤抖哭泣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你先下去吧。
看来顾桓应该还不知道,那就当他还不知道吧。姬萦想,只要他不说,他们就这样假装和平的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如果他到时候忍不住想要杀自己哎,再说吧。
姬萦头一次当了缩头乌龟。
顾桓大脑一片空白,他愣愣的抬头看着姬萦,果然被抛弃了他本就没有萧辰得宠,如今这样是他自作自受。
他闭了闭眼睛,又酸又胀的痛感溢满了整个胸腔,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叩谢圣恩。
他跪着退了两步,额头贴在地面上,眼泪不停的滚落,恭恭敬敬,一字一句的说道:臣本罪裔,身蒙旧愆。先父获罪于朝,本当远避尘嚣,苟全性命,不敢奢望立身廊庙。
幸得陛下宽仁,不念过往,弃瑕录用,拔臣于寒微之中,授臣以显职高位。数载以来,臣常怀惴惴,夙夜忧勤,不敢有分毫怠惰。上为君上分忧,下为社稷操劳,弹精竭虑,唯以国事为念,唯恐有负圣恩。
今身去塞北,将离京阙。山长水远,再难朝夕侍奉君前。然身虽去矣,心犹在朝,寸念未敢稍离陛下左右。
伏惟陛下亲贤远佞,明察听闻。朝野之言,真伪相杂,愿陛下慎思之、明辨之,毋为浮言所惑。朝中诸臣,各有所长亦各有所短,取舍之际,还望陛下独运圣断,自有主张。守邦之道,贵在公允明断,则朝堂清肃,社稷永安。
姬萦听他念叨完这一大串,慢慢的皱起了眉头,察觉出来了不对劲,顾桓这仿佛托孤遗言的话是什么意思?要和他割席决断了?怎么自古忠义难两全,那他便要自裁以全么?
姬萦烦躁的又换了个姿势冷冷道:顾桓,朕记得你之前说过
他拽起顾桓的头发,逼他看着自己:你说将朕养大了,这条命随朕处置。
你说你愿意做朕的狗,身体、情欲、爱恨和生死都交在朕的手上。
你的命是朕的。他嗤笑一声,怎么?堂堂顾相,如今却也如地痞流氓一般,说话不算数么?
姬萦放开他的头发:混账。
他这句话和平常暴怒时候说的并不一样,不见一点激动,更不见一点生气的神情,眉目舒展,神色淡淡,但却比平常暴怒的时候更让人胆寒。
顾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姬萦拽着头发扯了起来。
姬萦掐着他的脖子说道:你这狗东西,向来是说话不算话的,朕早就该料到。
姬萦翻身将顾桓推倒在龙椅上,压跪在他身上掐着他的下巴:顾桓,朕给了你这么多机会,你却一直在恃宠而骄。
他叹了一口气:非要把你锁起来才能听话么?嗯?
顾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他:锁起来?!
姬萦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轻笑一声:怕了?
他淡淡道:知道怕就
他还没说完,顾桓便双手并拢举在他面前,急切的说道:这样锁么?!
他又换了一个姿势,将双手交叉举到他面前:还是这样?!
顾桓被这天降的狂喜快要砸晕了,他凑上去乱七八糟的说道:陛下、小萦、主人,还要贱狗么?还要么?
他将自己的脖子扬起来,牵起姬萦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锁起来吧,主人,锁起来吧,贱狗想要被主人锁起来,只是主人一个人的狗
姬萦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大串动作吓了一跳,方才暴怒的情绪都卡在脑子里转不动了。
顾桓却没发觉仍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他欢喜得几乎颤抖起来,他凑上来想亲一亲姬萦,但又想到自己这一身污浊,眼神暗了下去,又往下一躲。
对不起
姬萦盯着他片刻,伸出手去摸他的脸,顾桓抖了一下,感受到脸上的柔软迫不及待的贴了上去,贴上去也不敢蹭,只是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姬萦轻声问:贱狗知道错了?
顾桓点点头。
姬萦又问:错哪儿了?
顾桓垂下眼睛,晦涩的说,不该吃花酒,不该把主人的东西擅自乱用
他顿了顿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什么惩罚,只好想起姬萦之前的话指着自己的性器说:主人若要罚就将它割了去吧
姬萦轻笑一声,暴虐的占有欲被一点点抚平,心底的猛兽被驯服回笼。
他训诫着顾桓,顾桓却拉着猛兽的缰绳。
姬萦低头在他唇上一吻:吃花酒的账一会再找小狗算。
姬萦伸手下去摸到他的性器,往常粗大硬挺的肉刃,这会儿因为主人起伏不定的心绪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
姬萦的指尖点了点:小狗只是出去找骨头,又不是不回家,对吗?
顾桓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姬萦掐着他的脖子轻笑一声:顾桓,不管你现在在谋划什么,在想什么,只有三年,顾桓,你答应了的,你是我的,不管你说话算不算数
他顿了一下,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
他轻声说:再让朕听到这样的话,顾相的手脚就别想要了,关在朕宫里当一辈子真正的狗吧。
如此可怕的一句话,却说得顾桓心花怒放,他惶恐到甚至不敢相信,为什么姬萦还愿意要他?还愿意这样要他,即使他他做了这样的事
他乖顺地扬起脖颈给姬萦掐,声音被掐得破碎又颤抖,他小心翼翼的问:小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