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 画像

第九十四 画像太子属，赵钟晨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茶

一个礼部的官员便捧著一摞卷宗走了进来，朝她拱了拱手，脸上带着一种“又来活儿了”的客气笑容

“赵大人，今日有一桩事需要您亲自操办——给太子妃候选人们画像。”

赵钟晨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指了指不远处墙角那一堆堆得满满当当的画像卷轴，疑惑道：“那不是有画像吗？堆了那么多，还不够用的？”

官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笑着摆了摆手：“赵大人有所不知，那些画像都是各家族自己送来的，算不得数。姑娘们为了让自家女儿看起来更出挑，那画师都是花重金请的名手，画得比本人好看三分是常事，有的甚至画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压低声音，“去年选秀，有位贵女的画像和本人相差太大，礼部差点闹了笑话。所以今年上头特意吩咐了——画像必须由我们自己人亲笔所画，才算数。”

赵钟晨听完，心里了然——这不就是古代版的美颜滤镜嘛。

各家送来的是精修图，她要画的才是生图直出。

她点了点头，正准备应下来，忽然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指著自己：“可是我不会画画啊。”

官员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什么？”赵钟晨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会画画。”

官员看了她一会儿，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赵大人您可是嵩山书院天字班出来的学子。天字班的学生，琴棋书画即便不精通，至少也该是会的吧？”

赵钟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又看到官员眼神奇怪的看着自己

赵钟晨今日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

从她早上走进太子属开始，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交头接耳的议论、欲言又止的打量——今日的太子属，跟以往不太一样。

但她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平静地迎上那官员的目光，语气没什么波澜：“我说的是实话，画画这事儿我确实不在行。”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过，我有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官员疑惑。

赵钟晨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吩咐道：“麻烦帮我准备几根炭笔，削好了送来。”下人虽然不明所以——画画用炭笔做什么？但还是应声去了。

炭笔很快被送到了赵钟晨手中。她捏了捏那几根削得尖细的炭条，在指尖转了转，心里有了底。

素描她虽然算不上精通，但好歹是学过的。画个人物肖像，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她揣上炭笔和纸，跟着引路的太监穿过东宫的回廊，来到了一处供候选人们暂住的偏殿。

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赵钟晨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某个不该闯进来的地方——满目琳琅，花团锦簇。

殿内或坐或站着十几位年轻女子，各有各的姿容，各有各的风韵。

赵钟晨站在门口，目光从那一个个身影上缓缓扫过，一时间竟有些看直了眼。漂亮的，文静的，明艳的，温婉的，灵动的——各有千秋

太监在她身后轻声提醒了一句：“赵大人，可以开始了。”

赵钟晨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走到殿中央早已备好的案前，铺开纸，拿起炭笔，调整了一下呼吸。

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子最先走上前来，朝她微微行了一礼，姿态端方，声音也轻轻柔柔的：“有劳大人了。”

赵钟晨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炭笔，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她在那女子好奇的目光中，将炭笔落在纸上，开始勾画第一根线条。

殿内的其他女子有的凑近了些，有的远远望着，有的依旧低声说著话，但目光都时不时飘向案前的方向。

赵钟晨低着头，手中的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画得很专注，没有留意到那些目光里越来越多的惊讶和好奇。

也没有留意到，偏殿门外不远处的廊柱后面，有一个身影已经站了很久，目光穿过半掩的门窗，落在她低头作画的侧脸上。

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太监正要通传，被他抬手制止了。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走了。

第九十四 画像太子属，赵钟晨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茶

一个礼部的官员便捧著一摞卷宗走了进来，朝她拱了拱手，脸上带着一种“又来活儿了”的客气笑容

“赵大人，今日有一桩事需要您亲自操办——给太子妃候选人们画像。”

赵钟晨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指了指不远处墙角那一堆堆得满满当当的画像卷轴，疑惑道：“那不是有画像吗？堆了那么多，还不够用的？”

官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笑着摆了摆手：“赵大人有所不知，那些画像都是各家族自己送来的，算不得数。姑娘们为了让自家女儿看起来更出挑，那画师都是花重金请的名手，画得比本人好看三分是常事，有的甚至画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压低声音，“去年选秀，有位贵女的画像和本人相差太大，礼部差点闹了笑话。所以今年上头特意吩咐了——画像必须由我们自己人亲笔所画，才算数。”

赵钟晨听完，心里了然——这不就是古代版的美颜滤镜嘛。

各家送来的是精修图，她要画的才是生图直出。

她点了点头，正准备应下来，忽然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指著自己：“可是我不会画画啊。”

官员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什么？”赵钟晨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会画画。”

官员看了她一会儿，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赵大人您可是嵩山书院天字班出来的学子。天字班的学生，琴棋书画即便不精通，至少也该是会的吧？”

赵钟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又看到官员眼神奇怪的看着自己

赵钟晨今日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

从她早上走进太子属开始，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交头接耳的议论、欲言又止的打量——今日的太子属，跟以往不太一样。

但她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平静地迎上那官员的目光，语气没什么波澜：“我说的是实话，画画这事儿我确实不在行。”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过，我有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官员疑惑。

赵钟晨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吩咐道：“麻烦帮我准备几根炭笔，削好了送来。”下人虽然不明所以——画画用炭笔做什么？但还是应声去了。

炭笔很快被送到了赵钟晨手中。她捏了捏那几根削得尖细的炭条，在指尖转了转，心里有了底。

素描她虽然算不上精通，但好歹是学过的。画个人物肖像，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她揣上炭笔和纸，跟着引路的太监穿过东宫的回廊，来到了一处供候选人们暂住的偏殿。

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赵钟晨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某个不该闯进来的地方——满目琳琅，花团锦簇。

殿内或坐或站着十几位年轻女子，各有各的姿容，各有各的风韵。

赵钟晨站在门口，目光从那一个个身影上缓缓扫过，一时间竟有些看直了眼。漂亮的，文静的，明艳的，温婉的，灵动的——各有千秋

太监在她身后轻声提醒了一句：“赵大人，可以开始了。”

赵钟晨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走到殿中央早已备好的案前，铺开纸，拿起炭笔，调整了一下呼吸。

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子最先走上前来，朝她微微行了一礼，姿态端方，声音也轻轻柔柔的：“有劳大人了。”

赵钟晨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炭笔，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她在那女子好奇的目光中，将炭笔落在纸上，开始勾画第一根线条。

殿内的其他女子有的凑近了些，有的远远望着，有的依旧低声说著话，但目光都时不时飘向案前的方向。

赵钟晨低着头，手中的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画得很专注，没有留意到那些目光里越来越多的惊讶和好奇。

也没有留意到，偏殿门外不远处的廊柱后面，有一个身影已经站了很久，目光穿过半掩的门窗，落在她低头作画的侧脸上。

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太监正要通传，被他抬手制止了。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