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章 虚了？

！救命！”

但是无论赵钟晨心里怎样呐喊、怎样尖叫、怎样哀求，那只手依旧固执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不理会主人的意志。掌心贴著滚烫的温度，指节机械地运动着，像是被某种不可抗力操控的傀儡。

赵钟晨已经无力去看慕容瑾的反应了。

她后悔了。她为什么要报复慕容瑾呢？她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呢？人家好歹是一国太子，被她又是摸又是抱又是撕衣服的，现在还被她简直不敢往下想。

不过，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感觉——这好像不是在报复他，这是在给他送福利吧？

就这样，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天边微亮，月光褪去，晨曦初现。赵钟晨的双手已经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一片麻木。等到最后一点释放出来，她感受了一下似乎可以自由活动的双手——

好疼。

感觉手好像已经磨破皮了。

她抬起双手，伤心地看着那两只可怜的爪子。她的手不干净了，她黄花大闺女一般的手啊，就这样没了清白。这双手以后再也不能堂堂正正地见人了，它们已经有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不过这位好像更可怜。

赵钟晨低头，看向身下那个似乎已经昏死过去的尊贵的太子殿下——双目紧闭，面色有些苍白，衣服皱巴巴地散开，往下更是一片狼藉，或干或湿的不明液体凌乱地布满了衣袍和床榻。呃，毕竟一个晚上呢。

她同情了他一秒。

然后——

她立刻翻身逃跑！

轻功用到极致，脚尖几乎不沾地，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快跑，再不跑，就要被剁成肉酱了！她可不想刚刚摆脱一个亿的追杀，转眼又变成太子的刀下亡魂！

然而，跑出不远后，身后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怒吼——

“孤——一定会杀了你——！”

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意和杀意，仔细听还有些气虚。嗯，可能是那个过度伤身了。

赵钟晨跑得更快了，头都不敢回。

——

“殿下！”

听到太子的声音，护卫们立刻推门进入。然而一进门，他们便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属下罪该万死！”

“你们确实该死。”慕容瑾阴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淡定，没有了那惯常的慵懒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想要杀人的心，此刻已经达到了顶峰。

但现在，他有比杀人更重要的事情。

“孤要沐浴更衣。”他顿了一下，目光扫向不远处一片狼藉的床榻，眼里闪过彻骨的寒光，“另外，给我查——昨晚赵钟晨在做什么。”

——

“哦？太子身体不适？”

宋临川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是。据说昨晚太子不知何故突然暴怒，对外说是身体不适。所以院长便委托您来给新进的天字班学子派任务。”一个侍卫上前恭敬地禀报。

“嗯，知道了。我会找他们说的。”宋临川点了点头，温和地笑了笑。

想起那个人，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倒是多亏了她啊。如果不是她，自己体内的蛊毒恐怕早就爆发了。如今身体轻松，压在胸口多年的那块巨石被搬走，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他看向窗外，目光柔和。

——

夜晚，寂静如水。

一道黑影从院子里无声无息地飞出，快如鬼魅，很快便落入了那片熟悉的竹林里。

“赵学子已等候多时！”早已等在竹林的段天煜，看到飞来的黑影立刻高兴地上前，娃娃脸上满是兴奋。

“接招吧！”

一拳挥出，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拳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赵钟晨侧身闪过，动作轻盈如蝶，随即反手应战而上。

一番激烈比武过后，已经被打趴下无数次的段天煜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满身是伤，却放声大笑：“过瘾！真是过瘾啊！”

看着已经差不多的赵钟晨，转身想要离开。然而刚迈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等等！”

赵钟晨顿住脚步，转身看向他。除了比武，这个武痴找自己还有何事？

但接下来的一幕，显然超出了赵钟晨的预料。

段天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噗通”一声，郑重地跪在了她面前。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他的娃娃脸上满是真挚和敬仰，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他段天煜从小打到打，从未真心佩服过谁，赵钟晨是第一人。武学如此之高，让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拜师的冲动。

“哇呜！宿主厉害啊！可以让攻略目标下跪拜师啊！”看到真诚跪地的段天煜，系统忍不住夸赞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赵钟晨在心里臭屁地哼了一声。

但表面上，蒙住面容的赵钟晨只是高冷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面纱下的眉眼带着几分云淡风轻的疏离。

“我不收徒。”

说完，她转身飞走，衣袂飘飘，背影清冷而孤高，颇有隐世高手的风范。

“师傅！我不会放弃的！”段天煜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不容动摇的执拗。

伴随着段天

听到系统的播报声，装了一波大的赵钟晨在心里得意地大笑。哈哈，果然还是天才的我！

“宿主好厉害啊，让段天煜涨了这么多好感度！”系统欢快地附和道。

“当然了！”赵钟晨在心里洋洋得意地分析，“段天煜这个武痴自视甚高，想要折服他，必须先打败他。打败他还不够，还要让他求而不得——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懂不懂？”

“求而不得”系统喃喃道，“总觉得怪怪的”

“哎呦，怪什么？只要能涨好感度不就好了！系统，宋临川的位置在哪？”

“宿主，要干嘛？”

“当然是涨好感度了！顺便——”赵钟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昨晚根本没睡，白天都在补觉，今晚我得好好睡个好觉。”

说完，她顺着系统的指引，一路飞掠而去。

和慕容瑾的住处一样，宋临川的院落周围到处都是护卫，明里暗里的岗哨密不透风。但这点防护对现在的赵钟晨来说，完全角同虚设。她如同一道影子般无声无息地穿过层层守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宋临川的床边。

床幔低垂，帷帐半掩，月光透过纱帐落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赵钟晨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满意地看了一眼那张舒适的大床，然后心安理得地、毫不客气地——

摸进了宋临川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