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大寒

。沈清商每天早上拉开窗帘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院子里那棵银杏树的枝头又白了多少。傅北辰说大寒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过了大寒就是立春，冬天就快结束了。沈清商算了算，还有十几天。十几天很快。

沈怀远在周末打来电话，让她和北辰回家吃饭。周蕴兰炖了鸡汤，说大寒要进补。沈清商问傅北辰去不去，他说去。两个人换了衣服出门。傅北辰开车，沈清商坐在副驾驶，手里抱着一个纸袋，里面是林婉清做的桂花糕，带给周蕴兰的。

沈家老宅的门口挂著红灯笼，快过年了，周蕴兰把院子打扫了一遍，连银杏树下的石桌石凳都擦过了。沈怀远坐在客厅看报纸，看到他们进来，放下老花镜。“来了？”“爷爷。”“沈爷爷。”

沈怀远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看了一眼。“嗯。瘦了。你妈炖了汤，多喝两碗。”

沈清商换了鞋走进厨房。周蕴兰系著围裙，正在灶台边忙活。鸡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弥散在整个厨房。“妈，北辰妈妈做的桂花糕。”沈清商把纸袋放在桌上。周蕴兰打开看了看，“做得不错。替我谢谢她。”

“嗯。”

午饭很丰盛。除了鸡汤，周蕴兰还做了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排骨莲藕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沈怀远喝了一小杯白酒，脸红红的，话多了一些。“北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傅北辰正在喝汤，闻言放下碗。“快了。”沈清商的手指微微一顿，侧头看着他。他没有看她，表情平静，像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沈怀远点了点头，“快了是多久？”“明年。”沈怀远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行，我等得起。”

沈清商低下头继续喝汤。

傍晚回到家，沈清商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靠垫。“傅北辰，你刚才为什么说快了？”“因为你想要。”“我什么时候说了？”“你上次跟我妈聊孩子的时候，你说等明年。现在已经是明年了。”沈清商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你是认真的？”“嗯。你呢？”“我也是。”

两个人对视著，谁都没有移开目光。窗外又开始飘雪了，细细碎碎的。

晚上，沈清商收到了william chen的一条语音。她点开，听筒里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自然的、放松的语调。“沈处长，今天有个好消息。我的水仙开了七朵了。窗台上很香，整个房间都是。朋友说我的花养得越来越好。”沈清商听完，嘴角弯了一下。他有了一个会夸他的朋友，有了一个可以分享喜悦的人。他的花养得越来越好，他的生活也养得越来越好。

“恭喜你。水仙开完就该过年了。”她回复。

“是啊。快过年了。您那边年货买了吗？”

“还没。周末去买。”

“我也想买。但不知道买什么。以前在新加坡，过年都是佣人准备的。”

沈清商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买春联、福字、窗花。再买一些糖和干果，客人来了可以吃。”她回复。“好。谢谢沈处长。晚安。”

沈清商看着“晚安”两个字。窗外的雪还在下。今天有人喝了鸡汤，有人回答了“快了”，有人水仙开了七朵，有人在学着过年。

。沈清商每天早上拉开窗帘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院子里那棵银杏树的枝头又白了多少。傅北辰说大寒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过了大寒就是立春，冬天就快结束了。沈清商算了算，还有十几天。十几天很快。

沈怀远在周末打来电话，让她和北辰回家吃饭。周蕴兰炖了鸡汤，说大寒要进补。沈清商问傅北辰去不去，他说去。两个人换了衣服出门。傅北辰开车，沈清商坐在副驾驶，手里抱着一个纸袋，里面是林婉清做的桂花糕，带给周蕴兰的。

沈家老宅的门口挂著红灯笼，快过年了，周蕴兰把院子打扫了一遍，连银杏树下的石桌石凳都擦过了。沈怀远坐在客厅看报纸，看到他们进来，放下老花镜。“来了？”“爷爷。”“沈爷爷。”

沈怀远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看了一眼。“嗯。瘦了。你妈炖了汤，多喝两碗。”

沈清商换了鞋走进厨房。周蕴兰系著围裙，正在灶台边忙活。鸡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弥散在整个厨房。“妈，北辰妈妈做的桂花糕。”沈清商把纸袋放在桌上。周蕴兰打开看了看，“做得不错。替我谢谢她。”

“嗯。”

午饭很丰盛。除了鸡汤，周蕴兰还做了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排骨莲藕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沈怀远喝了一小杯白酒，脸红红的，话多了一些。“北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傅北辰正在喝汤，闻言放下碗。“快了。”沈清商的手指微微一顿，侧头看着他。他没有看她，表情平静，像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沈怀远点了点头，“快了是多久？”“明年。”沈怀远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行，我等得起。”

沈清商低下头继续喝汤。

傍晚回到家，沈清商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靠垫。“傅北辰，你刚才为什么说快了？”“因为你想要。”“我什么时候说了？”“你上次跟我妈聊孩子的时候，你说等明年。现在已经是明年了。”沈清商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你是认真的？”“嗯。你呢？”“我也是。”

两个人对视著，谁都没有移开目光。窗外又开始飘雪了，细细碎碎的。

晚上，沈清商收到了william chen的一条语音。她点开，听筒里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自然的、放松的语调。“沈处长，今天有个好消息。我的水仙开了七朵了。窗台上很香，整个房间都是。朋友说我的花养得越来越好。”沈清商听完，嘴角弯了一下。他有了一个会夸他的朋友，有了一个可以分享喜悦的人。他的花养得越来越好，他的生活也养得越来越好。

“恭喜你。水仙开完就该过年了。”她回复。

“是啊。快过年了。您那边年货买了吗？”

“还没。周末去买。”

“我也想买。但不知道买什么。以前在新加坡，过年都是佣人准备的。”

沈清商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买春联、福字、窗花。再买一些糖和干果，客人来了可以吃。”她回复。“好。谢谢沈处长。晚安。”

沈清商看着“晚安”两个字。窗外的雪还在下。今天有人喝了鸡汤，有人回答了“快了”，有人水仙开了七朵，有人在学着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