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服侍

。”温宜齐仍旧跪着，没站起来。

“把《蹇叔哭师》抄十遍，起来吧。”温宜谦伸手扶起温宜齐。“知道了哥哥，我现在就抄。”《古文观止》的每一篇都不长，十遍而已，今晚睡前就能抄完。

温宜齐回房间罚抄，温宜谦从沙发上站起来，放下剧本，在空地上跪候父亲回家，这几天跪得少，膝盖的伤都快好了，不过没有全好。

两个小时之后，温方贤终于回来了。

“跪着做什么？”温方贤站在门口换鞋。“等您回家。”温宜谦浅笑着，眉眼弯弯。温方贤看了温宜谦一眼，把手里的包放在了玄关鞋柜上。“跟上。”这个点了，温方贤自然已经吃过晚饭了，这就直接回房了，这会儿要温宜谦跟着去，只能是想让温宜谦伺候他泡脚或者按摩。

膝行没有步行快，等温宜谦进了主卧，温方贤已经在椅子上坐好了，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父亲，宜谦给你按一按。”温宜谦来到温方贤面前，伸手放在温方贤的太阳穴，动作又轻又柔，不知按了多久，温宜谦只觉得自己两条手臂酸的直发抖，温方贤终于睁开了眼睛，让他停了。温宜谦跪着，温方贤坐着，要给人按太阳穴，就得挺直了脊背伸长了双臂。

“肩膀。”温方贤踢了下温宜谦的腿，示意他站起来按肩。“是，父亲。”温宜谦走到温方贤身后，双手用了点力，从后颈中间往外推，很明显的感受到阻力。

温宜谦观察著父亲的脸色，手上一点点的加重力道，反反复复的推这一处肌肉，直到变得柔软，然后继续下一处。

“好了，去倒水。”这是要泡脚了，温宜谦收回手，重新自觉的跪下。“宜谦这就去。”温方贤此刻是浑身舒坦了，但温宜谦的双手有些使不上劲了。

“父亲，水来了。”温宜谦将泡脚盆放在父亲面前，如往常一般，替父亲除了袜子，把父亲的脚轻轻放进盆里。这回温宜谦没问水温合不合适，毕竟上回问了一句，换回了一顿巴掌。

“父亲，需要换水再泡一次吗？”有时候温方贤实在是累了，就会泡两次。“不用了，去倒了吧。”被儿子这番小心体贴的伺候着，温方贤身上的疲惫缓解了很多，此刻甚至还有精神想看会儿书。

“宜齐今日背书背的如何？”三天了，温方贤也知道了温宜齐受了什么罚，不然温宜齐那臭小子怎么可能头悬梁锥刺股的背书？“这三天背的还行。”但只有这三天，之前都没认真看书。“就是欠收拾。”温方贤总结了一句“你多花点心思。”“是，宜谦明白了。”温宜谦应下。

“回去吧，早点休息。”时间也不早了，温方贤打发温宜谦出去。温宜谦回到自己房间，才发现弟弟温宜齐会在房间里，手里还拿着几页纸，应该是罚抄了。

“跪多久了？”

“我没注意时间，有点长了”温宜齐将手里的纸举起来给温宜谦。温宜谦没接，就著温宜齐的手看了几眼。他现在手抖的厉害。“起来吧，没让你跪。”温宜谦坐下来:“去给我倒杯水。”

温宜齐倒了水来，才发现哥哥的手抖得厉害。“哥？”“没事，给父亲按摩时间长了些。”温宜齐不敢多说什么，总不能埋怨父亲让哥哥按了这么长时间吧？这话要是敢出口，他哥的巴掌立刻就能上他的脸。

温宜齐给他哥揉着手臂酸疼的肌肉，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温宜齐仍旧跪着，没站起来。

“把《蹇叔哭师》抄十遍，起来吧。”温宜谦伸手扶起温宜齐。“知道了哥哥，我现在就抄。”《古文观止》的每一篇都不长，十遍而已，今晚睡前就能抄完。

温宜齐回房间罚抄，温宜谦从沙发上站起来，放下剧本，在空地上跪候父亲回家，这几天跪得少，膝盖的伤都快好了，不过没有全好。

两个小时之后，温方贤终于回来了。

“跪着做什么？”温方贤站在门口换鞋。“等您回家。”温宜谦浅笑着，眉眼弯弯。温方贤看了温宜谦一眼，把手里的包放在了玄关鞋柜上。“跟上。”这个点了，温方贤自然已经吃过晚饭了，这就直接回房了，这会儿要温宜谦跟着去，只能是想让温宜谦伺候他泡脚或者按摩。

膝行没有步行快，等温宜谦进了主卧，温方贤已经在椅子上坐好了，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父亲，宜谦给你按一按。”温宜谦来到温方贤面前，伸手放在温方贤的太阳穴，动作又轻又柔，不知按了多久，温宜谦只觉得自己两条手臂酸的直发抖，温方贤终于睁开了眼睛，让他停了。温宜谦跪着，温方贤坐着，要给人按太阳穴，就得挺直了脊背伸长了双臂。

“肩膀。”温方贤踢了下温宜谦的腿，示意他站起来按肩。“是，父亲。”温宜谦走到温方贤身后，双手用了点力，从后颈中间往外推，很明显的感受到阻力。

温宜谦观察著父亲的脸色，手上一点点的加重力道，反反复复的推这一处肌肉，直到变得柔软，然后继续下一处。

“好了，去倒水。”这是要泡脚了，温宜谦收回手，重新自觉的跪下。“宜谦这就去。”温方贤此刻是浑身舒坦了，但温宜谦的双手有些使不上劲了。

“父亲，水来了。”温宜谦将泡脚盆放在父亲面前，如往常一般，替父亲除了袜子，把父亲的脚轻轻放进盆里。这回温宜谦没问水温合不合适，毕竟上回问了一句，换回了一顿巴掌。

“父亲，需要换水再泡一次吗？”有时候温方贤实在是累了，就会泡两次。“不用了，去倒了吧。”被儿子这番小心体贴的伺候着，温方贤身上的疲惫缓解了很多，此刻甚至还有精神想看会儿书。

“宜齐今日背书背的如何？”三天了，温方贤也知道了温宜齐受了什么罚，不然温宜齐那臭小子怎么可能头悬梁锥刺股的背书？“这三天背的还行。”但只有这三天，之前都没认真看书。“就是欠收拾。”温方贤总结了一句“你多花点心思。”“是，宜谦明白了。”温宜谦应下。

“回去吧，早点休息。”时间也不早了，温方贤打发温宜谦出去。温宜谦回到自己房间，才发现弟弟温宜齐会在房间里，手里还拿着几页纸，应该是罚抄了。

“跪多久了？”

“我没注意时间，有点长了”温宜齐将手里的纸举起来给温宜谦。温宜谦没接，就著温宜齐的手看了几眼。他现在手抖的厉害。“起来吧，没让你跪。”温宜谦坐下来:“去给我倒杯水。”

温宜齐倒了水来，才发现哥哥的手抖得厉害。“哥？”“没事，给父亲按摩时间长了些。”温宜齐不敢多说什么，总不能埋怨父亲让哥哥按了这么长时间吧？这话要是敢出口，他哥的巴掌立刻就能上他的脸。

温宜齐给他哥揉着手臂酸疼的肌肉，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