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完结

书名:[综漫] 又是被迹部套路的一天 作者:流光问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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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完结

周六很快到来。这期间发生一件事。漫画社那本漫画内部发行了,但据说是普通结局,还有特典结局,会稍后推出。美树对特典结局忍不住期待一下。

周六上午,藤井提前带美树来到冰帝篮球场。是室内场馆。

这是冰帝高中部篮球社和别的学校打练习赛。场面不如网球比赛热烈,但也还不错。比赛开场前,还有啦啦队跳舞活跃气氛。

向日坐在看台上,注意到藤井和美树,看了几眼就把注意力转回到场上。

他的眼镜同桌是首发。向日兴致勃勃想观察一下同桌是否扶眼镜,以及扶眼镜的规律时,同桌的眼镜居然被对方一个球员打飞了。

向日大叫:“这是犯规!”

不过因为激情碰撞,对方吃了一张牌,渐渐就处了下风。最终输给了冰帝。

向日当然不会直接离开,他来到场上和同桌打招呼。然后发现,藤井带美树等在一旁,还拿着录音笔。

和同桌闲聊时,美树也在不远处采访篮球社副社长,也是刚才的首发之一,但后半场被换下,所以体力还行,能立即接受采访。

无语的是,采访结束时,他突然问美树:“你蛮可爱的,要不要和我约会啊?”

那一个瞬间,向日立刻竖起了耳朵。

美树赶紧检查录音笔关掉没有。

“你这个反应更可爱了啊。哈哈。”篮球社副社长开朗笑起来。

“要不要当我女朋友呢?”

向日问同桌:“这人谁啊?”

眼镜同桌:“我们副社长,人还行。”

四周居然还有人配合起哄。导致向日没听清美树的回答。

美树嘴角抽搐:“不。”

这么外向吗?采访完就问这种事。

藤井赶紧过来打圆场:“采访时不谈这些哈。”

篮球社副社长看他:“不是结束了吗?”

“要我们离开才算结束。”

藤井也是想吐槽,这人疯的吗?这时候提这个干嘛?为避免尴尬,他立刻带美树走了。

向日也和同桌打个招呼离开了。一走出

下午才看到信息的忍足:“岳人为什么给我发这个呢真的没必要了啊。”话虽如此,还是回了一句:知道了。

周一中午吃完饭,向日又和忍足闲聊:“侑士,你为什么不问一下详细经过啊?”

忍足:“你想说就说吧。”他都快忘了。

“那个副社长问小林要不要和他约会,他没回答。然后她第一时间检查录音笔,他说她这个反应很可爱,就问她要不要当他女朋友。”

忍足余光扫了一眼旁边擦得铮亮的玻璃饰品,注意到身后一道驻足的熟悉人影,不由扶了一下镜框:“也很正常吧,他这个反应。那她答应了吗?”

向日:“我没听清。当时有人起哄。”

忍足思索两秒,余光又扫一下身后,唇边浮现一抹狡黠的浅笑:“你这个答案,可能恰到好处呢。”

向日表示听不懂。

另一边,美树也吃完午饭,正和藤原熏、结成惠理回教学楼。

藤原熏问她:“那你已经决定好了吗?”

美树:“决定好了。”

结成惠理:“不用再挑一下吗?美树。感觉很不好下决定呢。”

“周六已经看过了,我觉得还行。就决定了而且那么主动”美树想了想说,“其实应该还可以吧。”

迹部可没有偷听的习惯。会听到纯粹是她们声音没加掩饰。听完他都想笑了,不过是冷笑。

篮球社副社长?今天早上不是刚好撞见?他和一个女生举止亲密,手牵着手。

她这个眼光真的糟糕得令人发指。

但他不知道,人家三个女生讨论的是挑睫毛膏。其实美树不想化妆,但是在这里完全不化,会被认为不礼貌。所以必须得化妆一下。就算学校不化妆,离开学校也得化。现在伤口好了很多,也得开始练习起来了。

下午,社团活动结束后,美树回教室拿忘记带的试卷。一抬头,发现讲台上突然多出一个人。

第26章

讲台上。

迹部逆光而站,站姿挺拔,双手插兜,说话时口吻十分冷淡:“你的眼光,真是和你的解题方式一样潦草。”

“本大爷的见习园丁挑选玫瑰,都比你的选择有品位——至少他懂得避开劣质品类。”

劣质品类?

潦草?

两句话就把美树整懵了。但不妨碍她听得出他来者不善。

美树皱眉:“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我怎么选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人有病吗?突然走进来嘲讽她选的睫毛膏是劣质品类。

说完她就拿好试卷转身朝后门走去,不想再多说半句。结果发现,后门打不开。她只好回教室前门,然后发现,迹部站门口了。

“请你让一下。”美树都懒得抬头。

迹部没让。

“现在撤回你的选择还能保留b级审美评级,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他突然打响指,窗外竟然不知从哪儿投下一副巨型全息投影。那闪耀的强光顿时让整个教室灯火通明,“本大爷不介意用20000流明的灯光教会你什么叫华丽基准线。”

美树回头一看,眼睛立刻就被强烈的光线刺了一下。

“你现在什么立场?代表学校还是学生会?学生的每个选择都要干预吗?不怕学校成为东京的笑话吗?”买个睫毛膏也要华丽,华丽个鬼好吗?

“你完全与美学背道而驰的选择才会拉低整个冰帝的风评。”

。本大爷是在免费教你如何止损。欣然接受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止什么损?我做错什么了?你是学生会会长就可以随意评价其他学生吗?我不需要你教我任何东西!”

“是吗?”迹部手抚泪痣,脸上带着那种含有嘲讽意味的笑,“你那道数学附加题不是本大爷教的吗?”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评价我每个决定。”

“就算很好的朋友也不能评价我每个决定。”顿了顿,然后她抬头看他,“我请问你,你现在能让开了吗?”

但迹部还是没让。

“看来你完全分不清客观陈述和主观评价的区别。不过这对你来说也非常正常。”稍作停顿,迹部继续,

“你连辨别赝品与真迹的视觉基础都不”

“具备”这一个瞬间,他微表情起了抑制不住的变化,瞳孔不但极速扩张一下,整张脸都僵住了一秒。因为他发现,美树好像要哭了。

十分短暂的表情失控后,他迅速调整了面部神情,同时立即往门口左边挪了半步。抬起右手,用右手食指理了一下校服领带。

“你的审美,”因为让出半步,有一部分脸藏匿进了走廊的昏暗中,此时迹部的表情就让人琢磨不透了,“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完全没有要嘲讽她的意思了。

美树没有理会。趁他让开,她低下头赶紧离开了教室。就算哭,也不能在这里哭。

她刚才是差点哭出来了。不过,被他嘲讽只是次要原因。本来迹部这个人就有点奇怪。突然癫起来也不意外。

她难过主要是因为,她刚才很想马上和人倾诉一下学校的不正常和学生会的变态,然后想了一圈,发现找不到人分享。

首先不能找小林家人,一是也联系不上小林父母,二是海斗也有自己的烦恼,她不想说这些不好的事让他更心烦;也不能找藤原熏和结成惠理,同样是不想传递自己的负面情绪给对方;再接下来就没人了。

于是在克制自己心情的同时,她也抑制不住疯狂想念自己的家人和好友。

这一刻,就像校园里所有的灯光都褪去了颜色,她自己一个人站在了世界的对岸。

她在家和父母是可以有话直说的,和弟弟关系也好。和自己几个闺蜜也能畅所欲言,相互都能支持彼此。有谁遇上难事,另外几个都不可能退缩的。当然她也没遇到过很难的事。像今天这样,居然被人堵在教室里差点出不去,也是非常少见。印象里只有一次吧。也是有人这样堵着她不让她走,结果弟弟和闺蜜立刻就赶过来了。

美树离开教室后,迅速来到一楼洗手间。她把本就为数不多的眼泪全部擦掉。检查了一下隔间都没有人,才站去最里面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拨号。

把父母,弟弟,几个闺蜜的电话挨个拨了一遍。当然不可能有人接。过了一会儿,又拨一遍。等拨完三次,她终于平静下来。

又过一会儿,她才慢吞吞走出洗手间。看了一下,外面已经没有人。

那什么强光投影仪也早就被撤下去了。迹部站在她身后楼梯台阶上,又是逆光,让人看不清表情。可能在看她,可能没看。但她不想深究,只看了一下就立刻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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