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节
书名:夜夜笙歌+外传 作者:夜澪
第五十九节
的!今天不给个教训,难保以后你们又做出相同的事来。”
他说完便单手开始结印,动作又快漂亮,指间产生了些微光芒,又随着手指的动作形成了一道道残影,华丽至极,待动作停下时,他道:“镇!”
所有的恶灵在“镇”字脱口的一瞬间,突然被光芒形成的细线紧紧缠住,他们扭动着、挣扎着、怒吼着,却又无力反抗,像是四肢都陷入沼泽的困兽一般,他们的身影逐渐被挤压下去,最后被全部压进了物品之中,房间之中竟然连一个恶灵都不见了!
好好强啊我在一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赵涟易不愧为郑公子的三师兄,每个动作都简洁干练,潇洒得不似真人,让我看得都移不开眼睛!
“小东西,你中了幻术,若不是我及时赶来,你就有危险了。”他还是单手揽着我,用另一只手捏捏我的鼻子,“是不是动过那匹木马了?”
我老实点点头,惭愧的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少爷他们临走时我还保证过不动房里的东西呢,结果还是忍不住
“没事,我这不是及时赶来了么。”赵涟易还是笑笑,毫不在乎我给他添麻烦的样子。
“谢谢”
“不用在意”他又就着揽着我的姿势,顺手捏起我的下巴,又笑眯眯地,语气不正经道:“那么今天白天问你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什么事?我的心跳陡然加快,脸也微微烧起来,不是指我和他的补偿的那事吧
“你刚才看我都看呆了”赵涟易继续坏笑,“怎么样?是不是很俊啊?想不想拜我为师啊?”
“胡说!我哪里看呆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每次我好不容易对他又有了些许好感,他又立即变回那么讨厌的样子,“我我才不要拜你为师呢!”
第四章拜师
“我我才不要拜你为师呢!”一将这句话说出口,我立刻便后悔了。
我怎么能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虽然他是个怪人,但即便是出于礼貌,我也不该如此出口便拒绝才是。
果然,赵涟易听到了我直截了当的拒绝,面上立即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我心下内疚,脑中一边思考着如何挽救,一边道:“那个我不是不想拜师的,只是我身为少爷的小厮,不通知一下少爷便拜你做师父,好像于礼不合那个,你你不要生气啊?”
听到我的解释,他的脸立马转变成另一副光景,笑得真一个春光灿烂,仿佛刚才的受伤神色是我在做梦一般,他又亲昵地捏住我的鼻子,嘴角几乎笑得咧到耳朵上去,道:“这有什么,拜师这等小事,我明天去与我家涟舒和你家少爷说说,他们一定替你高兴。”
“但是”我这才发觉,刚才急着解释,原来我还呆呆地被他揽在怀里,总觉得老是这样被搂着不太好,便急着挣脱,谁想他倒抱得更紧了,我脑中突然莫名其妙想到“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不过似乎没说过“男男也授受不亲的”,便没再挣扎,随他去了。
他继续乐滋滋地搂着我,在屋子里随便寻了个地方坐下,让我坐在他旁边,才慢悠悠道:“没什么可但是的啦,我们先从你的能力开始分析一下好了,听完你一定觉得非拜我为师不可。”他信誓旦旦地说。
“若是我没有弄错的话,你的能力应该是将吸收入身体内的天地灵气存储于体内,需控制一件其它事物,才能将其释放出来的类型,我曾想,你娘的魂魄一直将你的能力封印着,而你却能一直无意识地将她困于体内,便是由于这种存储体质的关系,也许施放能力之时,也能借助于你娘的力量。
“而此种类型的能力比较罕见,整个青丘山上,也只有我正好与你同属一系,山上其他师兄弟们各有各的擅长,虽知道修炼之法,但自然没有我天生此系、
专攻此系那么精通,所以你若跟着我修习术法,进步可比跟着他人修习更快些。
“当然,我们师兄弟的师父则另当别论,可是你若是拜了师父为师的话”他一笑,“与你家少爷成了平辈的师兄弟,那才真是于礼不符了。”
被赵涟易如此一说,好像真的不拜他为师,我便要练叉道了一样换个师父教,真的会有如此大的区别吗?
但是回过来再想,郑公子当时试过我的封印之后,没有半点犹豫就让我去找赵涟易帮我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可见他的学派之说确实不会假。
“小东西,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还在犹豫啊”我刚想说话,他又 m-o m-o 我的头。
还有一点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这一点很不好!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他神神秘秘地靠近过来,一直凑到我的耳边才说,“我发现你有一种他人没有的特殊能力,那便是自身的净化力,在你体中的怨灵,不但能将怨气全部化尽,若是处理得当,说不定还能化形,甚至修真。你若是愿意拜我为师的话,我教你如何将净化之力提高级别,这样一来,你娘说不定能在不久的将来,以真实的样子出来与你团聚喔如何?是不是动心了?”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动容,其实赵涟易说的每一句话都抓住了我的心思,他接连放出诱人的饵,就想引着我自己上勾。
娘亲能因为我的进步,而再次为人,不不不,说不定还能修成仙!?那我以后便能在青丘山上弥补以前不能尽一尽孝道的遗憾了!
“真的吗!?”我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他还是笑,一副满是自信的样子。
骗是没骗过,但是每次感觉都不安好心我在心里嘀咕,没敢说出来,说了估计要被敲脑袋的。
我刚答应下来,赵涟易便像是松了一大口气一般,一下子垂下脑袋做伤心状,道:“想我赵涟易收徒弟什么时候如此费力过,别人都是排着队的给我选,到了你这儿,怎么成了我千方百计求你似的呢”
我刚想接话,他接着又一下子来了精神,喜笑颜开地来捏我的脸:“既然这事说定了,那咱们就行拜师礼吧!”
“要怎么做?”我被他的情绪变化搞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人好奇怪,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开心的。
“在我们青岩派吧”他说了一半,像是卖关子一般拖一个长音,我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变得不怀好意起来,虽然从表情上,他也算是笑得温和可亲的,但是我无论如何感受,都觉得从他的笑意之下感到了一丝狡黠。他站起身,将我也从椅子上拉起来,伸出右手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晃:“拜师礼有三步。”
“嗯。”我点头。
三步很正常嘛,无非是磕头,奉茶什么的,这些我都做得来。
“第一步”他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