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打自招
书名:人在民国,从给太太驱邪开始 作者:嗷呜白菜
第29章 不打自招
看到这异象,陈七安也慌了。
方才门外那阵女人呜咽声,还有门上泼的那团黑水,其实都是他让李大春搞出来的。
李大春虽然脑子不灵光,可胜在胆子大呀,所以他就让大春躲在门后弄点动静,吓吓沉怀德,逼他说出实情。
但要是说把眼前杯茶变成这样,大春可没这个能耐。
是那阴祟出手了!
它真的是柳清河吗?
为何怨气会如此厉害?
这可是青天白日的,阳气都还没散去,可它居然能闹出这般动静!
怨气之重,可想而知!
有问题也就在这,方才沉怀德还口口声声说柳清河死后安安稳稳入了土。
沉府是大户人家,而柳清河是正妻,如果按照礼制下葬的话,肯定是埋在沉家的祖坟,不可能随便找一块荒地便把人埋了。
正常来说,这种大户人家的祖坟最讲究风水了,肯定是藏风聚气,庇佑子孙的好地。
如果柳清河真的葬入了沉家的祖坟,有棺木、香火、坟土压着,不可能会养成如此厉害的煞气。
即便她死后心怀怨恨,也不可能到了如此厉害的地步,还能一直盘踞在沉府里,更不可能凶到在青天白日都能显象的地步。
除非,沉怀德在这件事情上都撒了谎。
或许,柳清河根本没有真正的入土为安,或者埋在了什么极凶之地。
又或者被埋在了沉府某个见不得光的地方!
如果真的如他猜想这般,那柳清河真的是病逝的吗?
想起许七安和孙妈妈的死相,他突然就有了猜测。
想到这,陈七安忍不住看向沉怀德,问道:“沉老爷,容贫道多问一嘴,你方才说柳夫人死后已经安葬入了土,那她究竟葬在何处?”
见陈七安这么问,沉怀德整个人的身子明显一僵,眼神闪躲着,说道:“自然是葬在沉家祖坟。”
陈七安皱了皱眉头,追问道:“祖坟?”
沉怀德强装镇定道:“当然,清河可是我的正妻,我还能亏待了她不成?当年她病逝以后,我虽痛苦万分,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安排好府里的各种事宜,让她风光大葬!也借此表达我对她的追思与愧疚。此事府里人人皆知。”
陈七安继续追问道:“那病逝后,是谁把她的尸体放入棺材中的?”
沉怀德脸色顿时变得僵硬,支吾道:“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哪还记得这么清楚?”
“丧事都是由我吩咐,自有下人操办。那时我痛失发妻,心中悲切,哪还有心思记这么多细节?”
就在这时。
茶杯里的黑水突然一晃。
沉怀德这才注意到,他杯中的茶水早就变了颜色。
“啊!”他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起来,飞奔到书房的另一角,双手撑着墙角,整个人都哆哆嗦嗦。
陈七安也跟着挪了挪凳子,离那茶水远些。
接着,他便开口劝道:“老爷,那阴祟的煞气实在是重,如今青天白日的便能如此显象,到了晚上,恐怕还得闹出不少事端。这阴祟已成怨煞,只讲因果,会循着因果索命。若这事真的与你有关,就算你躲出府,也只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如果柳夫人真的如您所说,葬入了沉家祖坟,煞气不可能这么重。”
“所以沉老爷,如果你还想保住性命的话,最好还是如实道来吧。”
“只有找到尸体的藏身之处,贫道才能开坛做法,替你了了这桩事。”
沉怀德慌得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
就在这时。
茶杯里的黑水又动了!
原本死寂的黑水,象是被搅动了一般,开始泛出一圈圈涟漪。
明明茶杯里只剩了半盏茶,可那黑水却怎么也盛不住,开始止不住地往杯外溢出!
那黑液滴在茶桌上,便顺着茶桌淌到了地上,拉出了一条细黑的痕迹。
最后,竟径直地朝沉怀德的方向流去!
沉怀德瞪大了双眼,整个人被吓得往后缩,“别过来!”
“道长,救我!快救我!”
陈七安眯了眯眼,适时开口道:“沉老爷,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愿意告诉我真相吗?”
沉怀德似乎是真的憋不住了,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眼见那黑水越来越近,他只能扯着嗓子大喊道:“道长救我!”
“井!”
“她在井里!”
就在这时,门推开了,沉太太走了进来,他看到沉怀德这副模样,有些疑惑:“老爷,你怎么了?”
她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为什么老爷被吓成了这副样子?
她从来没有见过老爷如此失态。
见那黑水被外头的日光一照便没了踪影,沉怀德脸上的血色才恢复了几分。但这会儿,他也没办法顾及什么威严了,急声道:“快!快让人去准备香烛,让道长做法,把那口井给封了!”
“井?什么井?”
沉太太不知来龙去脉,脸上似乎有些困惑。
沉怀德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解释,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陈七安适时接过话茬:“方才贫道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在沉府作乱的阴祟,她原先的尸身应是被困在了井里。所以,沉老爷才让贫道把那井给封了。”
闻言,沉太太显得无比吃惊:“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尸身被困在了井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象一支针扎在了沉怀德心里,可他又不知如何辩解,吓得额头冷汗直冒,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句话象一根针,又扎在沉怀德心口。
沉怀德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时,陈七安想起了昨晚柳清河旧院里那口废井。
那时,他便察觉到那口井不对,但碍于夜深露重,正是阴气旺的时候,他不敢贸然行事。
如今想来,那口废井或许就是柳清河的藏身之处。
怪不得柳清河的怨气如此之重?
她死于非命,又被困在这阴寒之地,怨气能不重吗?
见沉老爷这个反应,沉太太象是明白了什么,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身看向陈七安,问道:“道长,是不是只要把井封了,沉府就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