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巴掌
书名:烈性犬类 作者:宴春莎
第九章 巴掌
第9章 巴掌打湿的金发贴著头皮,水珠顺着他的下颚线落到锁骨,结实的背肌在在氤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利兰德拿起那一对消过毒的x钉,抚开镜子上的水雾。
胸前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低下头,发觉是自己的幻觉,x钉完好地躺在手里。
他再次尝试,咬紧牙关,没有明显的刺痛,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酸胀感。
镜子里,他的五官异常朦胧。
在经历漫长的折磨后,利兰德将x钉放回到原位。
脑子里那根拉紧的弦骤然松懈。
不。
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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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沅觉得人倒霉时喝水都会塞牙,天太热,她的电瓶车这几天没骑,停在居民楼附近,但最近持续高温,又有消防员上门来科普消防安全知识,她胆战心惊地把电瓶车挪到大树下。
结果,车不见了踪影。
那里还没监控。
齐沅在心里把偷车贼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一遍,打电话给李明昭时,他还在上课。
“啊?姐姐,车被偷了啊,那怎么办,要去报警吗?”
“报了也没用,那破车又不值钱。”
“小偷真该死!”李明昭义愤填膺,随后又安慰她,“没事,姐姐,我有奖学金,正好够你买一辆新车。”
齐沅拒绝道:“不用,”
她刚把电话挂断,李明昭就给她转钱过来。
【姐姐,我养你。】
她又原封不动地把钱退了回去。
【你先养好你自己吧。】
她在附近转了一圈,寻找有没有可疑人员,后背汗如雨下,实在扛不住,找了家小卖部钻进去。
店里开着空调,柜台上摆着烟酒,老板是一位烫著卷发的中年妇女,拿着手机在追琼瑶剧,主角的嘶吼声震耳欲聋。
店里空间狭长,她自顾自地逛起来,走到冰柜旁边,最便宜的冰淇淋也是一块,以前那些五毛钱色素小冰棍,现在基本看不到。
“老板,没有五毛的冰淇淋了吗?”齐沅大声喊。
阿姨忙着追剧,眼睛不离手机,“有,在下面,你找找。”
齐沅又仔细地找,终于找到熟悉的“七个小矮人”包装,小腿像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她打了个激灵。
那像鸡毛掸子的东西还在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腿,低头一看,原来是只摇著尾巴的拉不拉猪。
齐沅没忍住摸了它的头,毛茸茸又光滑的狗头友好地拱着她的手心。
“汪!汪!”
阿姨听见声音,呵斥道:“光头,快过来,不要叫听见没。”
光头是它的名字,看着那一身油光发亮的毛发,她明白了拉布拉多为什么被叫“光头”。
齐沅走过去结账,拉布拉多晃着屁股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它多大了?”她问
阿姨给拉布拉多喂了点狗粮,“一岁多,我女儿养的狗,她去上大学,我把它接到店里照顾。”
齐沅看见放著一个笼子,好奇问:“它平常就睡在笼子里?”
“是啊,怕它咬人,要是不听话就先给它关起来,就是没想到小家伙很聪明,不吵也不闹,还会看家。”
她结完账,若有所思,旁边的拉布拉多跑过来冲她摇尾巴,她蹲下来抚摸。
“笼子结实吗,价格怎么样?”
阿姨热情解答:“结实是挺结实,我忘了多少,应该不贵,一两百块吧,你也养狗啊?”
齐沅站起身,手指被拉布拉多的舌头舔了一下。
她表情意味深长,“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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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赶上公交车,只能等下一班,中途突然下起太阳雨,牛毛细雨,城市俨然犹如蒸笼。
齐沅只当自己倒霉,耐心等了五分钟,下一趟公交车到站,她从旁边挤进去,打开二维码,伴随着一道“扫码成功”的机械女声,来到后排找座位坐下。
到公司后,从李姐口中得知,新升上来的主管刚刚下达考勤通知,她经常迟到,要被扣钱。
“扣多少?”
“迟一次扣一百。”
齐沅气不打一处来,“每个月工资就三千,他怎么不全扣光?”
李姐叹气:“你也别冲动,咱们又没有后台,只能老老实实干活,你下次早点来,可别再迟到了。”
谁说她没有后台?
说出去怕吓死他们。
“谢谢姐,我知道了。”
她提起嘴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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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沅推开门,怒气冲冲地走进办公室,“我有事找你。”
利兰德在跟人打电话,示意她稍等一下。
等?等个屁。
她二话不说地将身体卡进他双腿之间。
不等他反应,就低头吻向他。
高大的金发男人如惊弓之鸟,立马将电话挂断,嘴唇被她咬住,吃痛地将手搭在膝盖上,握紧拳。
忍耐。
她把手放在利兰德胸前,用力地按下去,摸到一个硬物,才满意地收手。
“你真的戴了?”
他闭着眼睛,耳根通红。她究竟还想怎样?羞辱他?
手伸进他的西服,齐沅勾起嘴角,在他耳边低声:“乖狗狗。”
利兰德捏住握住她的手腕,兴许是想到那份协议,强忍住不适,松开了她。
她稍加用力,便见他难受地皱起眉头,喘著粗气,“停它还在发炎”
“哦,是吗?”齐沅故意拖长语调,“我没想到你这么听话。”
他睁开双眼,下巴被她用手指挑起。
那副完美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的愤怒,他会恨她吗?
她笑起来,将手指穿入他的发缝。
用力一拽,他仰起头,眼睛像绿翡翠。
她痴痴地看着,“我好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一定很值钱。”
利兰德神色一凝。
“开玩笑的。”
小小的清洁工,到底哪来的本事?
齐沅喜欢在这场游戏中扮演上位者,口吻也越来越轻佻,“你说如果我打你一巴掌,你会生气吗?”
“什”
不等他反应,清脆的巴掌声就已经落下。
利兰德茫然地偏著头,发型凌乱,右侧的脸颊迅速地红肿。
“疯子。”
在他的观念里,暴力不该成为调情的手段。
显而易见的是她在戏耍他,但他无法拒绝。
这种感觉很糟糕。
发泄完,整个人都神清气爽,齐沅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
“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