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佛堂冒烟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十章 佛堂冒烟
第9章 体面与此同时,宫中偏殿。
沈团团正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捧著一只比她脸还大的肉包子。
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爹!真的有肉!”
沈宴辞坐在她旁边,他的虎口已经被宫人包扎好。
面前放著热汤和几碟小菜,他没有动筷,只是看着沈团团一口一口吃得认真。
沈团团咽下包子,忽然抬头:“爹,你不吃吗?”
沈宴辞拿起筷子:“吃。”
沈团团把自己咬过的包子递过去:“这个最大,给爹。”
沈宴辞看着她递来的包子,那上面有一排小小的牙印。
他伸手接过,咬了一口:“很香。”
沈团团笑得眼睛弯起来:“皇帝伯伯家的席真好,就是没有二奶奶。”
沈宴辞挑眉:“你还想见她?”
沈团团认真摇头:“不想。可是二奶奶说冲喜包吃,她骗人。皇帝伯伯不说冲喜,也包吃。”
沈宴辞低笑一声:“所以?”
沈团团得出结论:“以后不能听二奶奶的,听爹的。”
沈宴辞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肉汁:“嗯。”
殿门外,高福海站了一会儿。他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一个侯府嫡女,吃个肉包子,竟像得了天大的恩赐。
高福海回到勤政殿,将偏殿情形低声禀报。
萧承璟正在看契书,听完后,他没有说话。片刻后,他问:“吃了多少?”
高福海愣了一下:“团团小姐吃了一个肉包子,半碗热汤。永宁侯只吃了几口。”
萧承璟指尖敲了敲御案:“再送些软烂的肉粥,孩子饿久了,别撑坏。”
高福海心头一动:“奴才遵旨。”
殿内还跪着宋启,他听见这话,心里越发不安。陛下对那孩子,似乎有些不同。
萧承璟忽然抬头:“宋启。”
宋启立刻俯身:“臣在。”
“你今晚很关心永宁侯府的体面。”
宋启背后一寒:“臣只是担忧礼法”
萧承璟淡淡道:“那你便留在殿中,等裴照回禀。也听听,永宁侯府这体面下面,究竟藏了多少烂账。”
宋启额头贴地:“臣遵旨。”
夜更深了,可京城无人能睡。南安王府管事赵全被从被窝里拖出来时,还在破口大骂。
“你们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南安王府管事!谁敢拿我!”
差役把契书往他脸上一拍:“京兆府拿的就是你!”
赵全脸色一白。
另一边,永宁侯府账房后墙砖被撬开,一包暗账滚落出来。
裴照亲手拆开,里面第一张纸上,赫然写着:“永宁侯嫡支月银,三年已支,共计一万零八百两。”
裴照眼神瞬间沉得可怕,他抬头看向被押著的周氏:“周氏,你最好祈祷这些账是假的。”
周氏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封佛堂的差役匆匆跑来:“大人!佛堂门从里面锁了!有人在里头烧东西!”
“有人在里头烧东西!”
裴照脸色骤沉:“带路!”
他一把拎起周氏,直接往外拖。
周氏尖叫着挣扎:“裴大人!你放开我!佛堂是老夫人的清修之地,你不能闯!”
裴照脚步不停:“再废话,本官先把你嘴堵上。”
周氏瞬间噤声。
老夫人也被两个婆子扶著追了出来,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裴照!你敢!那是佛堂!”
裴照猛地回头:“老夫人,本官奉旨看守佛堂,现在里面有人烧东西。你再拦,便是抗旨。”
老夫人身子一僵,抗旨两个字,像两根铁钉,钉住了她的脚。
她不敢再上前,只能死死盯着裴照的背影。
佛堂在侯府后院最深处,平日里香火不断,老夫人常年在此诵经礼佛。
二房下人都知道,没有老夫人准许,谁也不能进去。
今夜,佛堂门缝里却正往外冒黑烟。
空气里有烧纸的味道,两名差役正在撞门。
“砰!砰!”
门闩从里面死死抵著,裴照上前,一脚踹在门上。
“轰!”佛堂大门狠狠一震,却没开。
裴照冷声:“斧头!”
差役立刻递上斧头。
裴照接过,双手握紧,对准门闩处狠狠劈下。“咔嚓!”木屑飞溅。第二斧,第三斧。门闩断裂,佛堂大门轰然撞开。
浓烟扑面而来,众人被呛得连连后退。
裴照用袖子掩住口鼻,大步冲了进去。
佛像前,一个婆子正跪在火盆旁,疯狂往里面塞纸。火盆里,几页纸已经被烧成灰烬。还有半张残纸卷着火舌,马上就要吞尽。
裴照一步跨过去,一脚踢翻火盆,火星四溅。
差役扑上去,将火踩灭。那婆子吓得瘫在地上。
裴照弯腰,从灰烬里夹起那半张残纸。
边缘焦黑,中间还剩几行字。
他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嫡支产业”
“由吾子沈宴辞承继”
“二房不得染指”
只剩这几句,可这几句,已经够了!
裴照猛地转头:“拿下!”
差役立刻将婆子按住。
婆子哭喊:“大人饶命!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裴照盯着她:“奉谁的命?”
婆子下意识看向门外。门外,老夫人的脸白得像纸,周氏更是直接腿软。
裴照顺着婆子的目光看过去,冷笑:“看来不用问了。”
老夫人猛地扶住门框:“不是!不是老身!老身什么都不知道!”
裴照举起那半张残纸:“这是什么?”
老夫人的眼珠死死盯着那纸,她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周氏突然尖叫:“这是假的!这是沈宴辞伪造的!他故意让人藏在佛堂陷害我们!”
裴照被气笑了:“沈宴辞人还在宫里,京兆府刚到侯府。这婆子就在佛堂烧东西。周氏,你是觉得本官瞎,还是觉得陛下傻?”
周氏浑身一抖,她终于不敢再说话。
裴照将残纸交给随行书吏:“封存。”
书吏小心翼翼拿出油纸,将残纸包好。
裴照又看向佛像,那尊佛像高坐莲台。慈眉低目,香灰厚重。
裴照眯眼:“把佛像底座围起来。”
老夫人像被踩了尾巴,猛地尖叫:“不许动!”
所有人都看向她。
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佛祖面前,岂容你们放肆!”
裴照盯着她:“老夫人,现在不是佛祖不让动,是你不让动。你到底怕本官看到什么?”
老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抓着拐杖,手背青筋暴起:“裴照,你今日若敢亵渎佛祖,你会遭报应!”
裴照直接拔刀。刀锋出鞘,寒光一闪:“本官若不查清这案子,才会遭报应。”
他抬手一指:“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