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沈宴辞反手亮出银锭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四十一章 沈宴辞反手亮出银锭
第41章 沈宴辞反手亮出银锭沈承礼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裴照眸色彻底黑了:“严敬之?”书吏死死闭嘴,他不敢再说。
高福海看向沈宴辞,沈宴辞只道:“带走。”
高福海点头:“禁军押人。”
刘全与书吏被拖出侯府,沈承礼也被差役看住。
团团看着他们离开,小脸很严肃:“爹,明天那个严大人会还银子吗?”
沈宴辞低头:“他不会。”
团团不解:“为什么呀?”
沈宴辞淡淡道:“因为他以为我们只有银子,没有刀。”
团团抱紧小包袱:“那爹有刀吗?”
裴照冷笑:“你爹手里的账,就是刀。”
秦姝补了一句:“还是砍脖子的刀。”
团团眨眨眼:“账这么厉害呀?”
沈宴辞摸摸她的头:“嗯,以后别说账房没用。”
团团认真点头:“账房有刀,没有包子。”
众人低笑,可笑声很快散去。因为明日朝堂,才是真正的硬仗。
翌日,大昭早朝。金殿之上,百官分列。户部侍郎严敬之站在文臣队列中。
他年近四十,面白微胖,嘴角常带笑意,看上去温和极了。
可当沈宴辞抱着团团入殿时,他的笑意只淡了一瞬,随后便恢复如常。
百官窃窃私语。
“又抱孩子上朝?”
“永宁侯还真把朝堂当家门口了。”
“昨日闹侯府,今日闹户部,真是没完没了。”
“一个五岁娃娃闻出暗库,难不成今日还要闻出户部?”
有人嗤笑,有人摇头,礼部一派更是满脸不屑。
沈宴辞却像没听见,他抱着团团走到殿中。
团团今日穿了新袄子。袄子不贵,但干净暖和。
她趴在沈宴辞肩上,看着满朝文武,悄悄问:“爹,他们为什么都像没吃早饭?”
沈宴辞道:“因为嘴酸。”
团团认真想了想:“那要喝粥。”
前排几个御史听见,脸色一僵。
皇帝萧承璟坐在龙椅上,他眼底有笑,可声音仍旧平稳:“沈宴辞,你递折子称,户部抚恤银流入二房暗库,牵涉户部附册,可有证据?”
沈宴辞跪下,团团也跟着跪,她跪得歪歪扭扭,小包袱压在腿上。
“臣有。”
严敬之此时出列,他拱手:“陛下,臣也正要自辩。”
皇帝看向他:“说。”
严敬之神色坦然:“永宁侯府内争,臣本不便多言。可侯爷如今将火烧到户部,臣不得不说。”
他看向沈宴辞,笑得极温和:“侯爷年少,骤然掌权,急于清算二房,臣能理解。但户部册籍皆有章程,岂能因一两本侯府旧账,一只来历不明的银锭,便污蔑朝臣?”
百官中有人点头:“严侍郎说得有理,户部官银流通甚广。一只银锭说明不了什么,永宁侯莫不是被家事冲昏了头?”
沈宴辞没有争,他只抬手。沈忠上前,将银锭与旧账呈上。高福海接过,送到御案前。
皇帝先看旧账,又看银锭,他的眼神微微一沉。
严敬之却不慌,他继续说道:“陛下,户部每年经手官银无数。官银转拨、重铸、流入各府,皆有可能。永宁侯凭一只刻着户部印的旧银锭,便说臣贪没抚恤银。这不是查案,这是栽赃。”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低声附和。
沈承礼今日也被押至殿外听审,他跪在门槛边,听见严敬之这话,眼底又活了。
对,只要严敬之不认,只要户部不认,沈宴辞就拿不回银子!
团团看着严敬之。
她忽然小声问:“爹,他笑得像二爷爷。”
沈宴辞道:“哪里像?”
团团认真道:“都像偷吃了还说没吃。”
殿中骤然一静,严敬之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后,他叹了一口气:“小小姐年幼,臣不怪。只是朝堂不是童言嬉闹之处,侯爷以女童胡言为证,未免失了分寸。”
沈宴辞终于抬眸:“严侍郎,我何时说过,只凭童言为证?”
严敬之微微一笑:“那侯爷还有什么?”
沈宴辞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
百官一愣,严敬之眸光也轻轻一动。
沈宴辞把纸递给高福海:“请陛下验看。”
高福海接过,皇帝展开。下一瞬,萧承璟的眼神变了。
严敬之心口猛地一跳,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皇帝已经抬起头:“严敬之,昭平十七年,户部抚恤银编号册,你说这东西,也来历不明?”
皇帝这句话落下,严敬之脸上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
可他反应极快,只一瞬,他便重新低头:“陛下,臣不知侯爷从何处得来此物。但户部编号册乃库中存档,不该流落侯府。若侯爷手中之物为真,那也是有人私盗户部文书。”
他抬头看向沈宴辞,眼底笑意变冷:“侯爷,你可知私藏户部编号册,是何罪?”
殿中立刻响起一片低哗。
这招狠,严敬之不解释编号,先咬沈宴辞私藏户部文书。
若坐实,沈宴辞从苦主,立刻变成犯官。
一个御史当即出列:“陛下!户部文书关乎国库,岂能私藏?永宁侯查家事尚可,若借机窃取朝廷机要,臣请严查!”
又一个官员站出来:“臣附议!永宁侯近来行事过于张扬,抱女登朝,敲鼓告亲,扰乱朝纲。如今竟拿出户部编号册。此风不可长!”
严敬之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垂着眼,嘴角重新露出笑。
沈承礼跪在殿外,听得浑身发热。
好!咬死沈宴辞!只要沈宴辞倒了,他还有翻身机会!
百官议论声越来越大:“果然太年轻,以为查了二房,便能撼动户部?户部是六部之一,岂是侯府账房?拿孩子胡话当刀,终究要伤到自己。”
团团趴在沈宴辞怀里,她听不太懂。
可她听得出这些人在骂爹,她皱起小脸:“爹,他们是不是不想还银子?”
沈宴辞低声道:“嗯。”
团团更认真了:“那他们嘴巴好多,是不是嘴巴越多,欠得越多?”
沈宴辞眼底淡淡:“差不多。”
这句话不大,却让靠近的几个官员脸色一黑。
严敬之终于转头:“侯爷,朝堂之上,陛下面前,臣劝你慎重。你若承认编号册来历不明,尚可从轻。若继续攀咬户部,事情便不是侯府家事了。”
沈宴辞看着他:“本来也不是家事。”
严敬之眯眼:“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