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缺失三年账册现世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四十章 缺失三年账册现世
第39章 户部上门“让他进来。”
沈宴辞的声音落下,院门外的门房立刻低头退开。
不多时,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户部主事迈步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书吏。
那主事下巴微抬,眼神从院中封条、账册、差役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沈宴辞脸上。
他没有行大礼,只拱了拱手:“下官户部主事刘全,奉户部之命,前来告知永宁侯。”
沈宴辞看着他:“说。”
刘全皱了皱眉,他显然不喜沈宴辞这种态度。
可裴照站在一旁,京兆府差役也在,他到底没敢太放肆。
刘全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城南田庄收益,已在户部附册登记为沈二房私产。侯爷若强行追讨,便是侵占族亲私财。”
院中瞬间死寂。
沈忠眼睛都红了:“放屁!那田庄是先侯留给嫡支的爵产!”
刘全脸色一冷:“老仆无礼!”
裴照猛地抬眼:“你再说一遍?”
刘全喉咙一堵,他看见裴照黑沉沉的脸,立刻收了半分气焰:“裴大人,下官只是依户部册籍办事。册籍既然如此记载,便不能任由永宁侯私下更改。”
沈承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挣开差役半步,急声道:“刘主事说得对,户部有册!沈宴辞,你不能仗着陛下查侯府,就抢我二房私财!”
沈忠气得发抖:“二爷,那是你抢来的!”
沈承礼立刻反咬:“你有什么证据?户部册籍就是证据!”
他越说越有底气,那张惨白的脸上,竟重新浮出几分得意:“沈宴辞,侯府内账你可以查。可户部外册,你动不了!”
刘全点头:“正是,户部册籍乃朝廷文书,非侯府一家之言可推翻。”
他说著,又看向秦姝:“这位夫人虽会看账,可商户账法,岂能压过朝廷册籍?”
秦姝手里的断笔被她轻轻放下,她笑了一声:“刘主事,你是在说,户部册籍只要写了假话,就比真账还真?”
刘全脸色一沉:“裴夫人慎言!污蔑户部,罪名不小!”
团团坐在小凳子上,抱着小包袱,听得一脸认真,她扯了扯沈宴辞袖子:“爹,户部是什么?”
沈宴辞低头:“管账的衙门。”
团团眨眼:“那他们管错账,会挨打吗?”
院子里顿时一静,刘全脸色青了:“小小姐年幼,莫要胡言。”
团团很认真:“团团没有胡言呀,漂亮姨姨说账歪了要扶正。你们把二爷爷偷的写成二爷爷的,不就是把账按地上了吗?”
裴照嘴角抽了一下,秦姝直接低头笑了,沈承礼脸色难看。
刘全却冷笑一声:“童言无忌,做不得证。侯爷若只凭一个孩子几句胡话,便想推翻户部附册,那未免太荒唐。”
沈宴辞终于动了,他伸手,从秦姝封好的匣中取出那本侯府账册,又取出田庄管事呈上的支银凭证。最后,把刘全手中那份户部文书接过。
三份东西并排放在桌上。
他指向第一份:“侯府旧账载明,城南田庄为嫡支产业。”
他指向第二份:“钱庄支银凭证显示,沈承礼以二房私产名义支走田租。”
他指向第三份:“户部附册显示,田庄收益改入二房。”
沈宴辞抬眸:“刘主事,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侵占二房私财。而是户部为何替二房吞嫡支爵产。”
刘全脸色一变:“侯爷慎言!”
沈宴辞声音不高:“慎言的是你。”
刘全怒道:“下官奉命而来,侯爷难道还要扣下户部官员不成?”
沈宴辞看向裴照:“裴大人。”
裴照冷笑:“来人。”
两个差役一步跨出。刘全脸色骤变:“你们敢!”
裴照道:“本官奉旨彻查永宁侯府侵产案,你携涉案册籍上门威胁苦主,自然要留下问话。”
刘全瞳孔一缩:“下官只是传话!”
沈宴辞淡淡道:“那就把让你传话的人供出来。”
刘全立刻闭嘴。
沈承礼急了:“刘主事!”
刘全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太快,可沈宴辞看见了,裴照也看见了,秦姝更看见了。
团团没看懂,但她看见刘全袖子抖了一下。她歪著脑袋,小声说:“爹,他袖子里是不是藏了小老鼠?”
刘全猛地把袖子往后一收,这个动作太明显。
裴照眼神一厉:“搜。”
刘全脸色大变:“裴照!你敢搜户部官员!”
裴照一步上前,他直接抓住刘全手腕:“本官搜的,是涉案之物。”
差役立刻按住刘全。刘全挣扎,袖中却掉出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
纸条落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沈承礼脸色瞬间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裴照弯腰捡起,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咬死附册,勿认爵产。”
院子里轰然炸开。
沈忠指著刘全,声音都劈了:“这就是户部办事?”
秦姝眸色发冷:“真是好一张朝廷册籍。”
刘全浑身发抖:“这这不是我的!”
裴照冷笑:“从你袖子里掉出来的,不是你的,是本官的?”
刘全嘴唇哆嗦。
沈宴辞伸手拿过纸条,他看了一眼字迹,又看了一眼沈承礼:“二叔。”
沈承礼下意识后退。
沈宴辞声音平静:“你认识这字吗?”
沈承礼立刻摇头:“不认识!”
团团却忽然举手:“爹,团团认识!”
所有人一愣。
沈宴辞低头:“你认识什么?”
团团指著纸条上那个“咬”字:“这个像二爷爷刚才咬牙的嘴。”
沈承礼脸色涨紫。裴照没忍住,偏头咳了一声。刘全却趁众人一瞬分神,猛地想往外冲。
差役立刻扑上去,可刘全身后一个户部书吏突然撞开门房,转身就跑!
裴照怒喝:“拿下!”
那书吏跑得极快。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窄匣。
沈宴辞眸光骤冷:“拦住他。”
沈忠抄起院中木棍,一瘸一拐冲上去。
团团吓得抱紧沈宴辞脖子:“爹!”
就在书吏冲到院门口的瞬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唱声:“陛下口谕到——”
书吏脚步猛地一僵,下一刻,一只黑靴从门外踏进来。
高福海冷著脸站在门口,他身后,禁军按刀而立。高福海盯着那抱匣书吏:“跑什么?”
书吏扑通跪下,窄匣砸在地上,匣盖裂开,里面滚出一本缺了封皮的旧账。
秦姝脸色骤变:“侯爷,这是侯府缺失的那三年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