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既然不要体面,那就掀了这侯府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二章 既然不要体面,那就掀了这侯府
第2章 既然不要体面,那就掀了这侯府不到半个时辰,永宁侯府里已经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侯爷在外面欠了赌债,要把团团小姐卖给南安王府冲喜呢!”
“哎哟,真是造孽啊!老夫人苦苦劝阻,侯爷竟然还为了这事儿踹坏了偏院的门,差点打伤二夫人!”
“摊上这么个败家不孝的侯爷,咱们侯府算是完了。”
这自然是周氏的手笔。她深知沈宴辞是个要脸面的人,只要把不孝和卖女的罪名先扣在他头上,逼得他百口莫辩,明日一早南安王府来接人,沈宴辞就只能乖乖交出女儿。
侯府前厅,灯火通明。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拨弄著一串紫檀佛珠。周氏坐在一旁,正用银签子挑着一块晶莹剔透的蜜瓜往嘴里送。
“母亲,您是没看见沈宴辞那发疯的样子。”周氏添油加醋地抱怨。
“他连门都踹了!这哪里还有半点侯门公子的教养?三千两银子我已经让人收入二房的私库了,明日王府来接人,他若是敢拦,咱们就拿着他不孝的把柄去宗人府告他!”
老夫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苍老却透著精明。
“他敢拦?他父亲当年留下那桩烂账,若不是我这把老骨头撑著,侯府早被抄家了。他一个空壳侯爷,拿什么跟我斗?团团能去王府,那是她的福气。”
“砰!”
前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夹杂着雨气灌了进来,吹得厅内八盏琉璃灯一阵摇晃。
老夫人手中的佛珠猛地一顿,周氏吓得手里的银签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沈宴辞一手抱着沈团团,一手拎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大步跨入厅内。
老管家沈忠跟在后面,手里捧著几本厚厚的账册,老泪纵横,却挺直了脊梁。
“沈宴辞!你反了天了!敢踹正厅的门!”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沈宴辞没有看老夫人,他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盘西域贡品蜜瓜,又看了一眼周氏头上新添的赤金红宝石步摇。
他将怀里的沈团团放下。
沈团团今天背着她的小包袱,圆滚滚的像个小包子。她一点也不害怕老夫人的怒火,反而迈著小短腿走到桌边,盯着那盘蜜瓜看。
“爹。”沈团团指著蜜瓜,声音清脆,“二奶奶说侯府揭不开锅了。可是这个绿绿的瓜,我在街上看到过,卖瓜的伯伯说要十两银子一个呢。十两银子,能买好多好多个锅。”
前厅内瞬间死寂。
周氏脸色一变,立刻呵斥:“大人说话,哪有你这野丫头插嘴的份!没规矩!”
沈团团转头看着周氏,大眼睛里满是求知欲:“二奶奶,规矩能炖汤吗?能给我爹补身子吗?如果规矩不能吃,为什么你天天把规矩挂在嘴边,自己却在吃十两银子一个的瓜?”
“你!”周氏气得浑身发抖。
沈宴辞拍了拍女儿的头,将手中的木匣子重重砸在桌面上。
“咔哒”一声,木匣子被震开,里面全是各种当票和欠条。
“老夫人,二婶。”沈宴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你们喜欢谈规矩,那我们就来算算账。”
他转身,从沈忠手里拿过最上面的一本账册,直接翻开,扔到老夫人面前:“大昭律例,承爵嫡支,每月由公中支取月银三百两。我承爵三年,这三年里,偏院连一两银子的炭火钱都没见过。我女儿生病,我去公中支钱,账房说府里没钱。”
沈宴辞指著周氏头上的步摇:“府里没钱,二婶头上这支聚宝斋新出的红宝石步摇,价值五百两,是怎么来的?”
周氏脸色煞白,强词夺理:“那是那是我的嫁妆钱买的!”
沈宴辞冷笑一声,又翻开第二本账册:“好一个嫁妆钱。城东那三间商铺,原本是母亲留给我的产业。两年前,二叔以侯府周转不灵为由,将铺子抵押给了钱庄。如今铺子成了二房的私产,每月的进项全进了二婶的腰包。”
沈宴辞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您口口声声说为了侯府,就是这么纵容二房吸嫡支的血?吸干了我的血还不够,现在还要卖我的女儿去换那三千两银子?”
老夫人脸色铁青,她没想到一向隐忍退让的沈宴辞,竟然敢当众翻旧账。
“放肆!”老夫人厉声喝道,“你二叔为了侯府在外奔波,拿你几间铺子怎么了?你身为晚辈,不思回报家族,竟然在这里斤斤计较!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有没有孝道!”
“孝道?”沈宴辞彻底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决绝,“老夫人,您用孝道压了我三年。我忍了。我以为只要我退让,至少能保住团团。”
沈宴辞猛地收敛笑容,眼神锋利如刀:“但我错了。跟你们这群畜生讲孝道,只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伸出手:“把那三千两定金交出来,退还给南安王府。否则,今日谁也别想好过。”
周氏一听要动钱,顿时急了,尖声叫道:“那是给侯府救命的钱!凭什么退!沈宴辞,你别给脸不要脸,外面现在全是你为了还赌债卖女儿的传言!你敢闹事,我就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烂人!”
沈团团叹了口气,把背上的小包袱往上提了提:“二奶奶,你撒谎的本事真差。我爹连买肉包子的钱都没有,哪里有钱去赌钱呀?是不是你把买肉包子的钱都拿去买大金簪子了,所以才要把我卖掉?”
沈团团逻辑十分清晰,并且大声得出了结论:“二奶奶的脸真大,里面一定塞满了我们大房的银子!”
“噗嗤。”旁边端茶的丫鬟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
周氏气得差点晕过去:“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个不孝子和这个小贱种给我绑起来!关进柴房!明日一早直接塞进南安王府的轿子!”
十几个粗壮的婆子和小厮拿着绳索冲了进来,将沈宴辞父女团团围住。
老管家沈忠大惊失色,张开双臂挡在前面:“我看谁敢动侯爷!”
老夫人冷冷地看着沈宴辞:“宴辞,你别怪祖母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识抬举。这侯府的体面,容不得你来败坏。”
沈宴辞看着逼近的下人,没有反抗,只是缓缓将沈团团抱了起来。
“体面?”沈宴辞低头,看着女儿明亮的眼睛,“团团,怕吗?”
沈团团摇摇头,搂着父亲的脖子:“不怕。爹说要带我去吃全京城最大的席。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沈宴辞抬起头,目光扫过老夫人和周氏,犹如看着两具尸体。
“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