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炼制筑基丹
书名:性转傀儡师:开局一具拼好身 作者:失意夜多梦
第六十九章 炼制筑基丹
盘坐在蒲团上,林雪儿将冰心诀运转三周天,丹田里那枚半固态的灵核缓缓转动,吐出的寒气比昨日更沉了一分。
神识扫过山庄,后院传来极轻的机括声——铮儿又在跟马三对拆,刀刃破空的锐响短促而密集。
偏房方向,药香终日不散,混着地火余烬的燥热,从门缝底漏出来。
“柳儿那丫头”
脑海里不由得浮出一张清秀而冷倔的脸。
上品木灵根,练气九层,距离筑基不过一层窗户纸,而这窗户纸,需一枚筑基丹来捅破。
推开密室的石门。
晨光斜斜切进走廊,落在东厢房门口——柳儿、墩儿、阿沅围着柏木台,刻刀在灵核表面游走,灵屑簌簌落进细砂石槽。
柳儿指尖稳得出奇,木灵根赋予的细腻感知让她刻出的回路比墩儿深三分、准三分。
那丫头没抬头,仿佛没察觉有人站在廊下,只耳根微微一动,又迅速沉进手里的活计。
“练气巅峰了,也不来催倒是沉得住气。”
林雪儿唇角弯了一瞬,没出声,转身朝偏房走去。
流儿和焰儿正蹲在丹炉旁,一个往炉膛里添灵炭,一个捧著药材名录念念有词。
“今日开炉。”
焰儿猛地抬头,明艳的脸上绽出光:“炼筑基丹?”
“嗯。”
“我给师父控火!”焰儿跳起来,腰间挂著的凝火珀撞在丹炉沿上,发出清脆一响;流儿也搁下名录,小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帮师父看着时辰,递料子!”
林雪儿看了眼那尊青铜丹炉,火工阁学徒的手笔,聚火纹还算完整,另一尊在角落积灰,上次炸炉后还没修。
“就用这一尊。”
说罢将药材从碧玉扳指里取出,一字排开:天青花、稳灵草、紫灵芝、龙血藤、冰魄粉、
三味主料,辅材十几种,在晨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泽。
柳儿不知何时站在偏房门口,手里还攥著半块灵核。
“去东厢房把稳灵草上的露水晾干,一炷香后开炉。”
柳儿转身去拿,脚步比平日快半分。
第一炉,在第一日午时起炉。
焰儿盘坐在丹炉左侧,凝火珀悬在掌心,地火余烬被养得温驯,火苗舔著炉底;流儿则跪在右侧,手里捧著沙漏与玉简,每过半刻便报一次时辰。
太阳从正头走到西边又落下,林雪儿神识沉入丹炉,七味药材在灵力包裹下缓缓融化,汁液交融,泛起琥珀色的光。
“火大一分。”
焰儿指尖一压,凝火珀微微一亮,炉底火焰倏然蹿高。
就是这一瞬,炉内汁液骤然沸腾,气泡炸裂,焦糊味猛地窜出。神识急收,可已经晚了——药液凝成一块漆黑的渣滓,贴在炉壁上,发出刺耳的裂响。
五个时辰的火候,毁于一刻。
开炉,一股黑烟扑了满脸,呛得流儿连咳三声。
林雪儿盯着炉壁上那块焦黑的残渣,眉头皱紧:“火候还是躁了,凝火珀把地火养得太温驯,反倒让我大意,以为可以多推一分。”
指尖被烫出一层红,她吞了枚辟谷丹,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轮班看着炉温,莫让火彻底熄了,我打坐半个时辰。”
流儿和焰儿点头,一个守在炉前,一个去门口守着。
第二炉,在第一日深夜起炉。
焰儿将地火压低了三分,灵炭减了两成。
流儿盯着炉膛颜色,小声提醒:“师父,炉底泛青了。”
药液融合得极慢,稳灵草与天青花的药性在低温下缠绵,迟迟不肯交缠。
林雪儿用神识催动,强行挤压,药液终于汇成一滴浑圆的球,在炉中央缓缓转动。
可就在成丹前的刹那,龙血藤的燥性突兀地炸开,球体表面裂开细纹,药液迸溅,在炉壁上凝成暗红色的斑点。
八个时辰,又成一炉废渣。
眼底泛起红丝,林雪儿又吞了枚辟谷丹,声音沙哑:“龙血藤的燥性被低温压得太狠,反噬起来更烈,下次得先以中火煨它半刻,再降温合药。”
她让焰儿去睡,流儿守着炉,自己接着调整药材比例。
第三炉,在第三日黄昏起炉。
接连炸了两炉,流儿眼睛底下挂了青黑,报时辰的声音哑了半分。焰儿却越打越精神,控火的手法比前两日细腻许多,凝火珀在她掌心转了个圈,火苗随之忽大忽小,竟有几分韵律。
将冰魄粉最后投入,林雪儿的神识死死锁住炉内每一丝变化。
药液融合、压缩、凝核——眼看要成丹,炉底却传来一声极轻的裂响。
聚火纹,裂了。
温度骤降,丹核僵在半融状态,成了一炉废丹泥。
这次十个时辰,最后时刻丹炉却裂了。
盯着那道裂纹,林雪儿眉心微蹙。
三日三夜未合眼,识海钝痛,钝刀子在里面慢慢刮。
“丹炉不行。”她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低哑,“学徒手笔,撑不住第四炉了。”
流儿小声道:“师父,要不修修?”
“没时间。”取出备用的聚火符,贴在炉底裂纹处。
林雪儿揉了揉眉心,声音哑了一分:“最后一炉必须出结果,你们轮班看着,我去打坐歇息会儿。”
两个小丫头点头,轮流守在炉前。
第四炉,在第四日黎明前最暗的时辰开炉。
这一回,焰儿将凝火珀直接嵌进炉膛侧面的凹槽,地火余烬被锁在珀内,再缓缓释放出来,温度凝定,沉如一潭死水。
流儿不再跪坐,而是站在身侧半步,手里攥著药材,每待神识示意便精准递入下一味,时机分毫不差。
林雪儿神识全开,冰心瞳在暗处微微发亮,视野里炉内灵力丝线纤毫毕现。
天青花入,稳灵草融,紫灵芝化,龙血藤的燥性被冰魄粉压住,三阳花蕊在丹核表面绽出三道金纹。
压缩。
她的神识如一只无形的手,将药液缓缓捏紧。
丹炉震颤,炉盖被气顶得嗡嗡作响。
焰儿额头见汗,凝火珀亮得发白,却咬著牙没让火苗晃一下;流儿屏住呼吸,沙漏在掌心攥出了汗。
“收。”
掐诀,灵力骤然一抽,炉内三枚浑圆的丹核同时凝固。
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