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阿沅

书名:性转傀儡师:开局一具拼好身 作者:失意夜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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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阿沅

第29章 阿沅对方脸色陡然一沉,木棍在掌心重重一磕,黄牙咬紧:“给脸不要脸!老子跟你客气两句,真把自己当人物了?马爷看得上你是你的造化,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以后马爷还怎么在丙字街立规矩?”

话音未落,木棍带着风声抡起,直直砸向柜台。

黑袍袖摆一动。

那只抡木棍的手还在半空,就被扣住腕子,往下一拧,咔嚓一声,肘关节反折成诡异的角度。

汉子的惨叫刚冲出半个音节,一只膝盖已经顶在他小腹上,力道沉得像锤,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撞在门框上,震得门板哗啦响,当场昏死。

身后两个跟班瞳孔骤缩,转身要跑——

第二个人刚迈出半步,黑袍身影已经贴到身前,一掌切在他颈侧,咔嚓,喉骨碎了,人软下去;

剩下那人吓得腿软,裤裆湿了一片,还没喊出声,后脑勺被一掌劈中,颈骨错位,像截木头般栽倒。

三息。

三个练气中期,全部躺倒。两个昏死,一个颈骨碎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连求饶的完整话都吐不出来,更不可能爬出去报信。

铺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油灯芯子爆裂的轻响。

脚尖在横肉汉子腰侧踢了踢,确认昏死了,然后转向还趴在地上的阿沅,声音冷硬:“起来。”

阿沅额头抵著石板,没敢动。

“我让你起来。”林雪儿盯着她,目光像刀,“去,把他们三个身上的储物袋全解下来,倒地上。敢藏一块灵石,我剁了你手指头。”

阿沅颤巍巍爬起来,在三个昏死的人身上摸了一圈,解下三只灰扑扑的储物袋,往青石板上倒——灵石、丹药、符纸,还有几枚脏兮兮的玉简滚了一地。

“数。”

“一、一共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还有三张下品符,两瓶不知道什么丹”

指尖在灵石上拨了拨,凉凉的,沉甸甸的。

脑子里闪过一道念头:杀人越货来钱真快,比开店赚的快多了。

但这念头只闪了半息就灭了。

自己虽然不是什么迂腐古板之人,但也绝不是滥杀无辜的性子。这三个人是该死,可要是真养成抢尸体的习惯,迟早有一天会栽在不该惹的人手里。

把灵石往袖袋里一塞,符纸和丹药看都没多看,目光重新落在阿沅脸上:“现在,说说你们是什么人。”

丫头额头磕破了,血顺着眉骨往下淌,但没哭,只是死死攥著那块灵矿原石,指节发白。右眉尾一颗小痣,在血污里格外显眼。

她声音发颤,但咬字清楚:“我、我叫阿沅没姓,他们他们追我,因为我偷了这块灵矿我想换点灵石买吃的”

灰蓝色的眼睛在面具后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阿沅被这目光压得喘不过气,身子往后缩了缩,额头抵著青石板,声音越来越小:“真的我真的是偷了东西,他们才追我的”

“丙字街又不是就我一家店铺门开着。”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平淡得像在数灵石,“这条街三家木匠铺、两家铁匠铺,门都大开着,你怎么不往那儿钻?偏偏一头撞进我这家?”

阿沅的肩膀僵住了。

“那三个人的脚步声,从街角开始就是匀速的,不是追,是跟着你。”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原石上,“这块灵矿,表面新鲜,但边角有人为凿过的痕迹。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丫头,凿子从哪儿来的?”

油灯的光在阿沅脸上晃了晃,她嘴唇抖了抖,没说出话。

“别骗自己了。”声音依旧不高,却像刀尖抵在喉头,“你们是一伙的吧,演戏给我看。”

阿沅的眼眶猛地红了,眼泪冲下来,混著血污在下巴上滴落。她攥著原石的手松了松,指节发白,肩膀开始抖。

“我我不是自愿的”声音碎在喉咙里,“马爷马爷是筑基初期,手下二十多号人,管着丙字街的保护费。他逼我的说如果我不演这出戏,就把我卖到合欢楼去这块灵矿是他给的,让我假装偷了跑进你店里他、他看我年纪小,容易让人心软”

女孩抬起头,右眉尾那颗小痣在泪光里颤著:“他们三个是马爷的手下,专门干这种活——冲进店里,讹钱,如果老板娘好欺负,就讹二百灵石;如果不好欺负就动手抢。我负责演苦肉计,让老板娘分心马爷说了,要是老板娘身手好,就逼她交灵石;要是身手差,就直接绑了去见马爷”

指尖在石桌上停了。

筑基初期,二十多号人。专干碰瓷讹钱的勾当,还打着收女人的算盘。

这天玄城城主府不管管吗?莫非背后真有人撑著?

阿沅跪在地上,额头抵著石板,声音闷在血里:“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我爹死了三年了,我就剩自己这条命马爷上个月看我瘦小可怜,才选我干这个”

铺子里静了片刻。

盯着阿沅看了两息,林雪儿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还冷:“演得挺像,滚!”

阿沅愣住,眼泪挂在下巴上,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滚。”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再不走,连你一起扔出去。”

“前辈”

“别叫我前辈。”黑袍下摆扫过她的脸,转身往后院走,“丙字街的浑水已经够多了,我没兴趣收留一个马爷派来的探子。三息之内,消失。”

阿沅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猛地趴下去,额头抵著石板:“我不是探子!我爹真的是不,我没有爹了!我只是想活下去!前辈留我,我什么都干!我可以扫地、做饭、看门!”

“你能干什么?”脚步停了,但没回头,“马爷的人,我敢用?今天留你,明天马爷就能摸进后院。”

“马爷不知道我会回来!”阿沅的声音陡然尖了,带着哭腔,“他以为我也会被扔出去!前辈只要说我已经滚了,他不会知道的!”

院子里静了一瞬。

转过身,林雪儿盯着阿沅看了又看。

这丫头十指黝黑,粗糙,虎口全是裂口和老茧,手倒是稳的。但手稳有什么用?马爷的探子,手再稳也不能留。

“手稳不能当饭吃。”声音冷得像冰,“马爷的探子,我留不起。三息,消失。”

阿沅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额头抵著石板:“前辈”

“一。”

阿沅猛地爬起来,踉跄著往后退。

“二。”

她转身冲向门板,差点被门槛绊倒,瘦小的影子消失在街角的暗处,怀里还死死攥著那块灵矿原石。

看着那道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林雪儿指尖在木栓上顿了顿。

十二三岁的丫头,头发枯黄,额头带血,瘦得像根豆芽菜,被马爷逼着演这种脏戏,演砸了就得去合欢楼。是挺可怜的。

但这念头只闪了半息。可怜归可怜,自己的命只有一条。马爷的探子,今天心软收进来,明天刀子就可能从背后捅进来。

在这玄武大陆,滥好人死得最快。

门板重新合上,插了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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