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书名:(猫鼠同人)千道影 作者:黎枫丹
第六节
一块疤,而是一个针刺的字。依稀是一个“山”字。
展昭剑眉紧锁,目中精光闪动,回身对马汉道:“去孔灵寺。”他似乎在瞬间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展昭一行人飞马东行,一会儿便来到孔灵寺门口。提袍跨门,暖风中隐隐传来一阵梵唱之声,悠远而神秘。“莫非今曰寺中有祭祀?!”展昭心道。
顺着梵音一路行来,展昭恍觉自己有点离神,也许被那来自天际的神秘之乐所动容,瞬息间展昭感受到一种宁静。
江湖官场闯荡几年,平静之心早已被世俗的粗俗之气折腾得生了锈,吵杂世间寻觅一方净土,原是展昭内心深处最渴望的。
“施主有事?”一黄袍白襟的小僧,打断了展昭的思绪。
展昭躬身回礼,道:“小师父,请问今曰是何人在此祭祀?”
小僧道:“空一师兄。”
展昭点了点头,道:“就是老松案里的那位空一小师父吗?”
“正是。”
展昭抱拳。“多谢小师父。”
沉思片刻后,展昭对着自己身后的马汉道:“马汉,这些天可派人看守那颗老松?”
“有的,大人放心。”
“好,我们过去看看。”
说着,两人便向后院走去。
虽说老松被剥了皮,但毕竟有千岁之龄,死而不枯,但见树叶依然葱葱,丝毫没有油尽灯枯的苍凉感。
展昭打量着老松,除了原有的坑坑洼洼的斑点外,光溜溜的身子上并无半点伤痕,只是周身覆满了 ru 白色的黏稠之液。
“现场可保存完好?”展昭问道。
“丝毫未动。”
“好,辛苦你们了。”
“展大人,辛苦你了。”小衙役们偷偷地看了几眼展昭的脸,不由得心沉。
展昭微微一笑,回眼看着马汉。
展昭知道马汉为了自己的那十几巴掌忿恨了半天,因此他特意叮咛,叫马汉不要在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及弟兄们面前提及此事。可那火爆脾气的主,哪憋得住。
“我去通报一声静池方丈。”
见展昭看着自己,马汉借故转身就往禅房走去。
展昭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老松身上,光滑的身子下面,坚毅的树爪紧抓着地面。展昭眼光一闪,这老松树干上的刀痕为何集中在一处?展昭苦思着。
“展大人,方丈请你禅房叙话。”马汉的声音从身后而来。
展昭挺起了弯着的身子。“好,你留在这儿,看着!”
“是!”马汉道。
禅房内阵阵檀香掠过,静池方丈盘坐于炕上。
“大师,如今已是春天,为何还坐于炕上?”展昭一向心思缜密,一进禅房便发觉有点一样。
“施主有所不知,老纳乃海南之人,虽来到中原已有几十年,但终究是原生南土啊。老纳修行一生,终难敌凡世之 yi-n 寒之气。惭愧,惭愧!”静池道。
“施主请坐。”
“多谢。”展昭靠近香炉,坐定了下来,继续道:“大师,展某有一疑问,想求教大师。”
“施主请问。”
“大师可知,空一小师父身上有一针刺的‘山’字?”展昭开门见山间道。
“老纳知道,不仅老纳知道,众守院僧人都知道。”静池道。
“可是,大师,这‘山’字字形其微,为何人人都知道空一身上有字?”展昭目光凌厉地看着静池。
“此时说来话长,涉及到本寺的一个隐私”静池脸上略显无奈,微微叹了口气。
“是否可告知展某?”展昭虔诚地请求道。
静池思量一番,起身下了炕,慢慢踱着步。
“老纳知道杀空一的凶手是谁!”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着实让一向镇定的展昭吃了一惊。
“大师可否明言?”
“施主,本寺与少林寺相比如何?”静池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佛家旨在渡人,解救万民于水火,故而众庙宇对于黎明百姓来说,都是解救他们的福音之地,其神圣的形象是一样的。”展昭稍停片刻,继续言道:“若说有什么相异之处,恐就是香火的盛衰。”
静池点点头,续言道:“香火的盛衰却源于我佛真光。西向少室山北麓五 ru 峰下少林寺,建于北魏太和年间,距今五百多年,终年香火鼎盛,海内闻名。”
“只因五百年前,僧人菩提达摩首创禅宗于此,使少林寺成为一代禅宗始祖,其后又有千位高僧化身于塔林,故而少林寺四季佛光普照。”
“大师之意是说,贵寺因缺少真佛之光普照,因而香火甚微?”展昭虽然并不同意大师的这一说法,却也没有相驳之意。
“正是此意!故而本寺第三代主持静清大师,也就是老纳的师父,四方游行,途中偶遇唐代游僧空云禅师的佛眼舍利。”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展昭,道:“施主可曾听过佛眼舍利?”
展昭道:“展某略知一二,佛眼舍利乃黑金刚舍利子之母位,形如佛主之眼,其成长速度非常缓慢,故而相当珍贵而少见。”
“施主高才。”静池顿了顿,道:“佛家有全身舍利,碎身舍利,金刚舍利,佛眼舍利等,唯有这佛眼舍利犹为珍贵。故而师父认为扩大本寺的时候终于到了。
“可是他老人家万万。
寺一场浩劫。”
展昭专注地听着,脑子快速飞转,“大师,静清大师砸碎的恐不是真正的佛眼。”
“施主何以知道?”静池大惊道。
“如此珍贵之物,想来静清大师未必真舍得砸毁。佛眼舍利外圈粉红或白色,中间含黑色舍利于、黑玛瑙或质地上等的黑石头研磨之后,可鱼目混珠。”展昭分析道。
!”静池一脸的钦佩神情,接语道:“所以当时师父以一颗质地上乘的黑石头骗过了所有人,而将真正的佛眼舍利藏于老松表皮下,希望天长曰久,佛眼能与千年老松台体。”
“之后,师父将表钵传授给老纳,自己继续游历之路。但师父临行前曾留言,曰后若有肩刺‘山’字惜人来投本寺,便安排他他们在庭院中当一守院僧,为佛眼守光。老纳也视他们为师父的弟子、老纳的师弟,平曰里也只是安排他们守着庭院,寺中其它僧侣也只是知他们是山字辈守院僧。”
“空便是守院僧中的一人他之所“会横死树边,说明世上有人已经知遭佛眼还存留在孔灵寺!”展昭曰光如炬地说道。
“正是,”
“看来,众‘山’字辈的弟子里出丁叛徒?”展昭敏捷地思索着,“那佛眼呢?”
“若不是佛眼已失,老纳是不可能对施主说这么多的。”静池口叹息道:
“这是师父的嘱托啊,老纳愧对师父,阿弥陀佛!”说着慢慢闭上了双眼。
展昭低眉凝视方丈,但见老人脸上挂着无奈,他心下诧异,略微觉得这方丈似乎有些儿奇怪,只是却又说不清楚哪里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