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他的私生活挺干净
书名:偏和死对头皮肤饥渴上了 作者:临予川
第九十八章 他的私生活挺干净
池禧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翻了个面,“热搜啊,李叙年,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私生活。”
看他的反应程度,应该是还没看见热搜,又或者说,这家伙压根不关注这些。
毕竟这些没什么营养,捕风追影的八卦新闻于他们而言,就是浪费时间。
按照裴衔青的话来说,不如打两把游戏来的快乐。
手机里,李叙年被她一连串的话说的一愣,一头雾水,但他还是挑了自己听懂的问题回答:“挺干净。”
他的私生活挺干净。
“”
池禧一时有些无言,手机屏幕内,全被李叙年的一张脸充满。她一时不知他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又是以什么样的姿态,给她打来这通视频通话的。
“你在做什么?”
她所看见的只有一张疏离到没有任何情绪的脸直逼镜头。
“泡澡。”李叙年回答的轻松,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反而顶着这么一张淡漠的面容随口道:“你要看?”
他说的稀疏平常,仿若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熟稔的做过无数次。看他洗澡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面对他赤裸裸的邀请,池禧一时没躺住的坐了起来。
事先声明她不是变态,其次她也没什么特殊癖好,最后她更没有小众爱好。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洗澡?”池禧语重心长又一本正经:“李叙年,你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癖好?”
手机那头倏然沉默了,要不是手机里李叙年的眼睛还在眨,池禧都要以为是自己的网不好,对面卡了。
“地方怎么样?还习惯吗?”
他没承认也没反驳,而是转移话题。
池禧也没再继续纠结他有没有在洗澡这件事:“还不错,沈闻应家的亲戚挺用心的。”
这话落下,李叙年看着镜头的目光陡然落在一处,片刻后,他才重新将视线落在镜头里,“今天下午的时候,听说池叔叔进医院了。”
短短一句话,就让手机内外都陷入了统一的宁静。
池禧没躺下,依旧坐在床上。只是原本被李叙年占据的屏幕被切换成了小窗。
今天不是在路上,就是手机没信号。她刚连上网没多久,只粗略的回了几条消息。
柳既白的消息也赫然在列,她看见了,但她的意识自主选择了忽略。
在回完其他人的消息后,他的消息就自动沉底。
指尖往下翻了一圈,她才找到那个纯白头像。
手机里,李叙年的声音还在继续:“据说是过度疲劳,没什么大问题。”
和柳既白的聊天记录点开,里面是他五点多发来的消息——“你签了新公司?”
今天是《探案吧》第三期播出的日子,也是简末官宣她为公司艺人的日子。
是她以简末旗下艺人在公开场合露面的第一天。
简末是新公司,再加李叙年前期刻意将消息盖住,关注她最新动态的人很难察觉到她签了新公司,他们只知道她和常娱解约,她是个自由人。
聊天框里只有这一句,关于池洛松的病情,他一个字都没提。
他不提,她也不会自己巴巴的凑上去问东问西,全当不知道。
至于柳既白的问题,她依旧没回,退出和他的聊天框,后点开了右上角的小框。
“和我没关系,反正他身边有人照顾。”
老婆也好,儿子也好。
池洛松身边都有人照顾,不缺她一个。说不定,她好心去了,还会被人家嫌弃碍手碍脚。
思绪落下,池禧才回过神的看着屏幕里的男人。
屏幕内依旧是那张被放大了的脸。
喉间的痒意在一瞬有了实感,池禧清了清嗓子,脊背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暗觉有些不太对。
她挪开视线,不敢再继续看屏幕里的人,“没事我先挂了。”
说完,她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哈欠,“坐了一天的车,累晕了,明天还得早起陪他们去做基础调查。”
这话说完,池禧直接按下红色挂断键。
皮肤饥渴症来的突然,但规律可循。以后说不准,至少目前来看,规律是可循的。
她不会因为和李叙年长期相处就免疫,但也不会因为长期相处而使病症消失。
天天和他在一起,她会和正常人无异,并不会因为李叙年的突然出现,而对他产生反应。
三天是期限,最长可以坚持七天。
期间见到他,但未产生亲密接触,身上会有些不舒服,随着天数增多,那种不舒服感越发强烈。
但可控制。
而七天后
就不是她可以控制的范围了,她会渴望、会迷失、会沉沦
平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只要见到他,失控就会慢慢占据主导。
城郊别墅内,李叙年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未来得及吹,电话铃声就从一侧响起。
他看了眼,拿着手机随手按下了接通键。
拖鞋落在地板上,他缓步往楼下去。
“李总,你什么时候成软饭男了?”
电话里,裴衔青的声音带着明确的嘲笑。
李叙年没说话,依旧步履稳健的下著楼梯。
“不过也不怪人家夸大其词,你家不是有家庭医生吗?那么点伤,还得跑医院一趟?最近鸿源这么闲?”
走到一楼,李叙年开了走廊的灯,反驳道:“我看你挺闲。”
“我倒是也想闲啊。”裴衔青声调散漫,像是刚睡醒,“偏有人一直在打听简末的事。”
毫无正形的话音重重落下,李叙年准备往厨房去的步子,也在一瞬停住。
目光本能一沉。
后他又恢复如常的继续往前走,仿若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心里隐有了个猜想,“池叔?”
落在耳侧的电话先是冷嗤一笑,后才懒洋洋的说:“池叔还在医院躺着呢,他哪有心思关心这些?”
李叙年走到厨房,拿了个杯子,接了些冷水。
他没喝,只是单手握著玻璃杯在手中把玩。
屋内冷清,四周的气氛一瞬就被拉下来的阴沉。
他几乎没怎么动脑子,只是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的工夫,他就吐出一个人名:“柳既白?”
这个名字一出,电话那头也在一瞬安静下来。
这是...默认了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