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来给她们出气的?
书名:偏和死对头皮肤饥渴上了 作者:临予川
第七十六章 来给她们出气的?
第76章 来给她们出气的?提子外层裹着的糖块,咬在嘴里嘎嘣作响。果肉带着糖衣,一起在口腔中蔓延开。
池禧漫不经心的划了下手机,朋友说这个季节最适合去西北。她这会儿正看着票,犹豫是周一过去还是周三。
“手机哪来的?”
李叙年的声音从头冷淡的落下。
池禧划动屏幕的指尖陡然一顿,原本落在屏幕上的目光也微抬了下。她几下将口中的提子嚼完咽下,后懒懒散散的侧头看向一旁的人。
阴魂不散的家伙。
“不是吧?李大会长,现在是放学时间。放学时间你也要管我?在学校你是学生会会长,现在你是什么身份?”
李叙年微低着眼睫,目光中的池禧,桀骜又懒散。那张漂亮的脸蛋,明晃晃的勾著“挑衅”的弧度。
一脸的“你能奈我何?”,目光再往一侧看去,她脸上靠近耳朵的地方,留着一节血液凝固的伤口。
伤口不大,冒了些血,这会血都凝固在伤口上,不用多久就会结痂。
伤口小,但却是新伤。
见他一直不说话,池禧不屑一笑,嘲讽道:“李会长,官瘾可真大。”
“没记错的话,你手里的手机是昨天刚没收的那部。”
这话发音清晰的落下,店内人声喧哗,似是在一瞬全都沦为他的背景板。
仿若,他就是天生的主角。
池禧不以为意,声音依旧欠欠的懒散:“你有什么证据?”
“就是就是。”一旁刚将一大口粉丝咽下肚的沈闻应附和的开口:“谁还没有几个备用机了?你们班那个王执淳,一个人可是有八部手机呢,你怎么不去管?就算你想公报私仇,可现在是放学时间,我们也不在学校里,就本本份份吃个饭还让吃了?”
“还是说,华臻什么时候有不允许学生放学后在外就餐的规定?”这话说完,他笑嘻嘻的看向对面的池禧:“禧姐,这事你熟,咱要被罚写多少字的检讨?”
“沈闻应,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萧妤妙接着道:“李会长守正不阿,公正无私,可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楷模。他怎么会是那种锱铢必较的人呢?”
“只要我们安分守己,会长又怎么有理由处罚我们?”
“对吧?会长?”
萧妤妙脸上带着轻盈的笑容,“至于小禧的手机,那可是她到他们班主任办公室立下‘军令状’拿回来的,李会长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他们班主任核实。”
池禧没说话,就这么一脸有恃无恐的盯着他。
气氛安静了片刻,李叙年的目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在她脸上划过。
“是我多想了,以为你会和以前一样。”他没直接下池禧的面子,而是很委婉的说:“自作主张的把东西拿走。”
这话落下,他丢下一句“慢慢吃”便准备转身离开。
见他要走,池禧冷嗤一笑,说:“哎,刚刚我可看见了,你把一个小姑娘弄哭了。”
“没想到你长得人模狗样,内心居然那么肮脏,你是怎么忍心对那么小的小姑娘下手的?!”她义正严辞的说:“明天我就回学校告你一状!”
离的有些远,但她清楚的看见了,李叙年和那个姑娘是认识的,而且那个姑娘还是哭着跑出去的。
她还想说什么,一旁的萧妤妙就忍不住的拉了拉她。后萧妤妙低声在她耳边说:“别说了,刚刚那个是他妹。”
“今天叫妹,明天亲嘴的事还少吗?”池禧继续道:“没想到,李大会长也是人中之渣!”
萧妤妙有些无奈的捂住她的嘴,“别说了!那是他亲妹,一个妈一个爸的那种。”
池禧:“”
世界忽然就安静下来。
自从十二岁那年和李叙年闹了不愉快后,她就很少参加和李家有关的宴席。李叙年有个妹妹她知道,但她却从未见过。
撞上那双冷淡的眉眼,池禧只觉头皮发麻。
可他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开。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就这么沉默又冷沉的离开了。
李叙年腿长,几步就走出了花甲粉丝店,店里的气息,让他一刻也不愿多留。
即便到外面的空气也没好的哪里去。
从口袋拿出手机,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翻著列表的联系人。
正打着字,想要将消息发出去,一侧就三三两两的走过一群人。
“虎哥,那个臭娘们打人老凶了,你看我的脸被她打的,都青了。”
为首的男人狠狠啐了一口:“一点出息都没有,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要你们有什么用?”
“知道叫什么吗?”
“不知道,她穿着华臻的校服。不过陈哥女朋友好像和她一个班,上次听她话里的意思,貌似她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女人。”
李叙年往前走的步子,在一瞬止住。
他扭头看向一旁三两成群的人,好几个的头发都是清一色的黄色,其中还有几个手臂上纹著纹身。
“喂。”他冷傲的开口,“刚刚,就是你们打了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生,还问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孩要保护费?”
一行人停下脚步的看向他,为首的男人目光赤裸的上下打量著李叙年。
那种眼神贪婪又恶心,盯的人不舒服,但李叙年还在问:“她们两个,都是华臻的。”
为首的男人素然一笑:“怎么?你们认识?”
“不止认识。”
四字落下,男人和身侧的人对视一笑,“懂了,来给她们出气的?”
男人点头,后转脚往一旁的巷子里去,围在他身边的人,也都三三两两的将李叙年围住。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是让李叙年跟着他们进去。
商业街上有摄像头不方便动手,一旁堆放杂物的巷子,反而成了他们这群老鼠的窝。
但有时候人多并不能势众。
一群小杂碎,几乎不用他怎么动真格,就全都躺在地上疼得呻吟。
“我有一个问题。”昂贵的白色运动鞋踩在一只手上,他屈尊降贵的弯下腰,声音依旧如常,仿若打倒几个人,还不如跑几圈消耗他的体力,“她脸上的伤,是谁弄的?”
“我…”男人支支吾吾的说:“我也刚来…我…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