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们都亲过了
书名:偏和死对头皮肤饥渴上了 作者:临予川
第六十七章 我们都亲过了
第67章 我们都亲过了池禧的房间就在楼上,不算远。
向溪眠到门口有一会儿了,但她没有房间的门卡,只能在外面等著。
池禧刚走近,她就看见她紧紧捂住的手臂,“你胳膊怎么回事?”
贺小圆抢先道:“就刚刚在楼下,有人拿着刀在追苏知清,小禧姐上去拦人,不小心被伤到了。”
“你疯了?”听完贺小圆简单的描述,向溪眠紧皱着眉,一脸沉冷:“有刀你也敢冲上去?”
“还好只是伤到了手臂,要是伤到别的地方怎么办?”
“你怎么想的?!”
池禧耸了耸肩:“这不是没什么事吗?”
“等你有事的时候就晚了!你要是打不过他,又或者他身上有两把刀怎么办?”
向溪眠火气有些上头,但这事到底不是什么错事,她退一步的压着火气,“算了,说了你也不听。小圆你帮她收拾东西,我下去买点药上来。”
看着向溪眠火急火燎的离开,贺小圆在一旁偷笑道:“我就说吧,溪眠姐肯定要说你的。”
“不过…溪眠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要是真出什么意外,在乎你的人不得伤心死啊。”
池禧的视线轻缓的瞥过她,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就这么默默的敛下眼底的情绪。
或许会有人因为她而伤心,但这份伤心并不会持续太久。
因为时间会带走很多东西,没有人会一直念着她。
她们是昨天下午刚到的花宁,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出来,主要是洗漱台上的洗漱用品。
贺小圆把池禧的东西都收拾好时,向溪眠刚好买完药上来。
“溪眠姐,是不是警车来了?我刚刚听见警笛声了。”
向溪眠将塑料袋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你耳朵倒是灵。”
“那溪眠姐你是不是遇见苏知清他们了?你知道那个拿刀的男人是什么来头吗?”贺小圆合理分析著:“虽说苏知清这个人是有些嚣张跋扈了,但不至于被追着杀吧?”
向溪眠将双氧水的瓶子打开,拉过池禧的手,眼睛也没眨一下的将水倒上去。
池禧疼得“嘶”的一声皱紧了眉。
“现在知道疼了?”向溪眠转手拿起桌上的药,“我也是上楼的时候,听她队里的妆造说了嘴。”
“前段时间有人在网上造谣她是哪个老板包养的二奶,他们直接起诉了,背后的人被揪出来是个17岁的小孩。小孩家属那边是想赔偿和解,苏知清偏不,坚持要告到底。”
“拿刀的那个就是小孩的父亲,一直觉得是苏知清毁了他儿子,今晚应该是想要杀她泄愤。”
贺小圆倒吸了一口凉气,幽声评价道:“现在人的戾气都好重啊。”
药上完,又在楼上等了片刻,池禧才跟着她们一起下楼离开。
岚山居这名字池禧倒是听过,花宁有名的酒店,除去度假山庄外,岚山居就是最佳的住宿圣地。
不过碍于价格和排期,网上对于岚山居的描述并不多。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营销,排期就足够满。
在前台登记好入住,有专人护送她们去房间。
池禧也是头一次来,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岚山居不像是酒店,反而像是落在市区的度假山庄。
是繁闹喧嚣的城市中,唯一的宁静。
“池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池禧的余光扫过四周,她满意的点头应下。
拿着房卡将门刷开,一旁的领侍才方便将她的行李拿进去。
“李先生。”
池禧站的稍微偏后些,视线没往房间里张望。听见对方恭恭敬敬的问好声,她准备进房间的动作骤然一顿。
领侍将行李放好后,礼貌离开。
池禧这才走进房间,看见里面的人。
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房门被关上,空间内独留下他们两人。
李叙年像是早就到了,这会儿正坐在长桌边,放在桌上的笔记本还在工作著。
他起身,几步走到行李箱边。李叙年身上穿了件纯黑的polo衫,腕间落着那块特定的手表,一头乌发随意散落。没有往日西装革履的威严,倒是多了几分少年气。
他的目光落在池禧身上一瞬,后定格在她手臂间,他微抬下巴:“怎么了?”
池禧随口道:“见义勇为去了。”
“帮我把行李箱放倒一下,我拖鞋还在里面。”
酒店也会提供拖鞋,但她穿不习惯,每回出差,她自己都会备一双。
李叙年脸上没什么情绪的收回目光,后按池禧说的将行李箱放倒。
不等她说箱子上的密码,他随手转了排数字,行李箱就被他轻松打开。
“不是?”池禧蹲下身,她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将打开的行李箱重新关上:“你怎么开的?”
她动手将密码全部打乱:“我行李箱坏了?”
这话落下,她自己尝试了下,行李箱纹丝未动。
“密码很难猜吗?”说著,李叙年在池禧的注视下,又一次将锁起来的行李箱打开。
池禧冷不丁的笑了声,瞬时懂了:“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我就知道,你想害我?!”
李叙年有些语塞的扭头看向她,池禧的瞳仁是纯粹的黑,在灯光的折射下,隐约流露着些光芒。
除去光,她的眼睛里只留下他一人。
她满脸认真、严肃,像是十分笃定自己的猜想。
李叙年懒得搭理她的将行李箱的盖子打开。
他说:“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站好岗。”
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的话落下,他径直回了长桌边。
像是不愿再搭理她。
池禧小声的“切”了声,她将行李箱里包好的拖鞋拿出来换上。
换好后,手臂上有伤,她也懒得动弹。只能无所事事的开始打量房间的布局,她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李叙年手边的果盘上。
都是洗好的。
正准备伸手去拿,却在靠近的一瞬被李叙年“啪!”的一声响,打中了手背。
手背被打的立刻泛起了红,可他却冷声道:“去洗手。”
池禧有点吃瘪了:“不是有水果签吗?”
她又不是直接用手拿。
李叙年停下手里的动作,仰头注视着她。
冷然的目光盯的池禧心脏一紧,连带着喉咙间都干涩了几分。
也就一天没见,皮肤饥渴症不至于那么不禁挑逗。
可见到他这样,她还是有些轻微但难以忽视的心痒痒。
虽然可以忍,但是
池禧脑子一热,倏地凑近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并非蜻蜓点水,而是用牙咬了下。
力道不轻不重,不至于留下印子,但清楚的让人感觉到她做了什么。
唇瓣分离,她满眸笑意的站在一旁,舌尖挑衅似的抵住唇角,转而却无辜、苦恼的说:“我是不是还要去洗嘴呀?”
“这可怎么办?我们都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