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哭了?

书名:偏和死对头皮肤饥渴上了 作者:临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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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哭了?

第59章 哭了?池禧想将脚从他手中抽出来,“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稍微用了些力,但架不住李叙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到底要干嘛?”她动手去扯李叙年落在她小腿上的手,“很疼的!”

李叙年一瞬松手,他单手搭在膝盖上,视线依旧落在她的脚腕上。

“先去趟医院吧。”

左脚还好些,右脚明显肿成了拳头大小。

池禧动了下脚,无所谓的说:“走路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回去拿热毛巾敷敷就好了。”

“之前也肿过?”

“嗯,偶尔会肿。”

“没去医院查查吗?”

“查过了,各项指标都没问题。”回答完,池禧忽然反过味的盯着李叙年:“你是医生吗?”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

李叙年抬眸扫过她,没接着这个话题说。而是转过身,将后背留给她,“上来,带你去看看。”

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喙的通知。

看着他正对着她的后背,池禧思绪一顿,她温吞的凑近他,没让他背,而是弯腰贴在他的脸侧,“你是不是想把我背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地上?”

“”

李叙年的沉默,成功助长了她的气焰,她笑着,一脸“果然如此”的看着他:“我就知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猛的起身,“就你还想害我…”

说著,她眼前毫无预兆的一黑。起猛了,眼前的黑,脑袋里的晕,脚腕的疼,三下齐发的攻打上来。

她双腿一软,身上失去意识似的往前倒。

不过几秒,她就狠狠崴了下脚,整个人都跌跪在地上。

她大脑发懵的单手撑着地。

眩晕过后,意识先回来,随后是手臂被人拉住的感官,最后才是眼前的视线。

今天这个日子是和她相悖吗?

从中午倒霉到现在!

“虚成这样?”

池禧被李叙年这话气笑了,她抬手招呼了两下,“扶一把,扶一把,头晕。”

池禧穿的短款小礼裙,裙长堪堪到膝盖上。这么一摔,膝盖上很容易被地面擦出几道染著灰尘的伤口。

连带着撑在地上的手心也落着伤。

池禧这会儿真的有点怀疑,她今天是不是犯小人了。

被扶起,站了会儿,还没缓过来。脚下突然失重,视线天旋地转后,她只能看见李叙年锐利的下颚。

池禧单手扯着他的衣服,吐了口气的说:“咱俩犯不着这么浪漫吧?”

“”

李叙年没说话,沉默的抱着她走了一段路。

多年的体重控制,让池禧很轻。他几乎单手就能将人抱起。

像是多少年都没吃饱过的轻。

难怪虚成这样

上了车,池禧已经缓的差不多了。

她抬手拿了包车载箱里的湿纸巾。

手掌还有膝盖的伤口上都沾著灰。

湿纸巾擦过手心的灰土和血迹,碰到伤口时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紧皱起眉。

一碰就疼......

擦完手心,她才想起什么的扭头看向刚上车的李叙年。

白皙的衬衫上,落着一点鲜红且夹杂着灰土的痕迹。

她有些心虚的收回视线。

也不能怪她。

是他不提前通知她,一下就把她抱起来,搞得她不扶著什么支撑物,心里没一点安全感。

膝盖上的伤口面积更大,湿润的纸巾擦上去时,那股疼痛感让她后背都有些发麻的难受。

疼的不行,她简单的擦了几下就不再继续了,转而将用过的纸巾团成团丢到一旁。

她情绪不高的靠在车窗边,目光直直的落在车窗外。

高楼、路灯、绿化树、车站,一帧一帧的跑进她的眼睛中。

一到晚上京城就格外热闹。

大家白天都被困在固定的地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只有晚上,时间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座城市的烟火气才慢慢升起。

“我明天就去山上拜拜!”车窗外的霓虹灯落进她的双眸之中,连同她都鲜活了许多:“吸我气运的人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义愤填膺的话说完,她又像是只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躺在座椅上,重重的吐了口气,“能不能不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

一去医院她心里就堵的慌,本能的抗拒不想去。

她坐立难安的在车椅里动了又动。

要不是有安全带的束缚,她这会就要东倒西歪了。

“回去上点碘伏就行。”

她背对着李叙年,额头抵住一旁的车门。

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后知后觉的涌上来,心底难受的快要喘不过气。

她努力调整了几下呼吸,最后呼吸没调整过来,眼眶里的眼泪先一步落下。

被烫伤就烫伤吧,不留疤就行。

钟嘉礼不认识她就不认识她吧,偏嘴里还要念叨着她。

冰淇淋不想让她吃就不让她吃吧,非得等她咬了一口,知道滋味后,才掉在地上。

丢人就丢人吧,就不能换个人在她边上吗?

唉...好烦…...

情绪高涨的,像是又到了容易emo的点。

池禧哭的没动静,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背对着人的掉眼泪。

李叙年在开车,抽空看了她几眼。

见她没有动作,以为她在想事情。直到车在路口停下,轻微的吸气声,让他反应过来不对。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声音不解:“哭了?”

池禧依旧背对着他,但说话的声音里却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才哭了!”

李叙年抽了几张纸递给她,“不去医院。”

池禧吸了吸鼻子,坚持道:“去我也没哭!”

纸巾她没接,只能再放回去。

面对她别扭的固执,李叙年扯唇冷哼一声,他看着车外红灯的倒计时,声音不轻不重的说了句:“行,我哭了。”

尾音落下,汽车也在一瞬起步。

李叙年抬手点了两下中控屏,很快婉转的歌声就充斥了整个空间。

不是什么苦情歌,也不是什么欢快的歌。

只是一首愉悦风的抒情歌,但里面的歌词池禧听不懂,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有点儿像义大利语。

她吸了吸鼻子,跟着音调,情绪稍微好了些。

不料下一秒,完全脱离音调的冷声,无情的砸下,“别把我车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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