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手表
书名:偏和死对头皮肤饥渴上了 作者:临予川
第32章 手表
隔日早,池禧才见到赵娟口中的新保姆,卢雪梅。
像是刚得知老太太在医院的消息,匆匆跑过来的,连带看向池禧的眸光里都带着惊讶。
钟嘉礼刚醒没多久,这会还在吃早饭,看见卢雪梅跑进来,她有些应激的往池禧身后躲了躲。
留意到她的小动作,池禧的目光微微一暗,转而看向门口的人。
对方却谄媚的笑着:“你就是妹夫的大女儿吧?我是你后妈的嫂子。”
“之前伺候老太太的保姆回老家了,这几天一直都是我在照顾老太太。”她几步走近,抬起的手腕上还戴着玉镯,“我来照顾她吧。”
池禧的目光从她的手上缓缓扫过。
手腕上戴着玉镯,手指上戴着钻戒,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干活的人。
“以后你不用来了。”池禧冷著脸,看着她的眸色中只剩下冷厉:“老太太说你抢了她的钱,你是自己主动还?还是等我报警,让警察来要?”
听见这话,卢雪梅的脸色陡然一变,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丫头你也知道你奶奶现在的情况…”
不等她的话说完,池禧就抬手打断她,“别,我姓池。你是那个姓柳的亲戚,不是我的。我只知道,池家给你工资,你在池家手下工作。”
被堵了一口,卢雪梅的脸色一度难看,她的眼睛在眼眶里骨碌碌的转着,后不太情愿的转口道:“池小姐,你也知道你奶奶现在的情况。”
说著,她还怕池禧理解不了的抬手点了下自己的脑袋,“老糊涂说的话,你也信?”
池禧倏然一笑,目光在她胸前佩戴的玉石项链上停住,“你的意思是我污蔑你了?”
那块玉,是她年前在外地拍戏的时候,专门买给老太太的,眼下却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卢雪梅一脸自得的仰著脑袋,见她不是拿老太太受伤的事说,说话又没证据,她顿时就挺直了腰杆。
一个小丫头片子她还收拾不了了?
她顺着池禧的话,继续说:“难道不是吗?我来照顾老太太虽然只有半个月,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池小姐你空口无凭的污蔑我,不合适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
这话落下,她扭头摆腰的拿起了范:“还大户人家呢,还不如我们那边的五岁小孩懂礼貌。”
池禧骤然一笑,她不动声色的松了松手腕上的手表。
手表是李叙年早上走之前留给她的,他说用这个打人疼。
手表挪到手背上,她没什么怒气,反而笑的眼睛微眯:“你才知道啊?”
这话落下,她直接一拳打到女人的脸上。
拳头碰到骨头的声音,“咔嚓”一响。
卢雪梅整个人都被打的往后退了两步,因为脚上的高跟鞋,踉跄几步后,径直摔坐在了地上。
她捂著脸,吐出被打掉的牙齿,“你!你!你凭什么打我?!”
看到卢雪梅吐出的血,池禧垂眸看了看手背上的手表。
带着这个打人的确比一巴掌甩到对方脸上的疼。
“凭我不礼貌,凭我没素质。”池禧两步上前,拽起她的衣领:“姓柳的只告诉你,我是池骆松的女儿,就没告诉你,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最后问你一遍,钱呢?”
“什么钱?”她依旧硬撑著:“我不知道!”
池禧了然的点头,她拽著卢雪梅的衣领,动了动手指后,直接在她的“你要做什么?”的惊呼声下,一掌一掌的落下去。
巴掌打多了,卢雪梅想要说话,都没机会开口。一个字还没说出来,脸就被打的往另外一边斜。
直到门口传来一声震怒:“池禧!你在做什么?!”
闻声,池禧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她抬眸看过去,池骆松和柳在欢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见人来了,池禧直接将卢雪梅往地上一推的站起身。
“她偷我东西,还死不承认,我教训教训她。”
柳在欢快步上前,蹲在地上将人扶起:“嫂子?你没事吧?”
卢雪梅的脸微微肿起,连带影响了声音:“在欢…你看看她,刚才说我拿老太太的钱,我说我没拿,她就打我。现在又说我偷她的东西,这活我不能再继续干了,我现在就回家去。”
今天早上池骆松才听卢雪梅说老太太的事,他公司都没去,直接火急火燎的来了医院。
结果刚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幕,他的血压都被气的飞涨起来:“池禧!我看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池禧倒是不以为意:“我不是一直都无法无天吗?”
尾音落下,病房的门被敲响,视线看过去,一个身着蓝色护工服的中年女人推著轮椅站在门口。
“池小姐,到了我们约好的点,我来带老太太下去晒晒太阳。”
“哦,对。”池禧低眸看向一旁的老太太,声音中完全没了刚才的冷慢:“奶奶吃饱了没?下去晒晒太阳好不好?”
老太太抓着她的手,小孩模样的迫切问:“你也去吗?”
池禧小幅度的摇了摇头:“我不去,我要在这把你的钱要回来。”
“要钱,要钱。”老太太笑着:“那你一定要,要回来,那是我留给小禧买糖吃的。”
“嗯,一定要回来。”
她肯定的应下,老太太才跟着一旁的护工坐上轮椅。
看着人出去,池禧拿过一旁的包,坐在沙发上。
“奶奶走了,我们来算算我们的账。”池禧眼锋冷锐的扫过房间里的三人,她抬手指著卢雪梅的方向:“你说你没偷我东西,那你脖子上的玉是哪来的?”
卢雪梅倏地捂住了自己胸前的玉坠,她支支吾吾的大声喊道:“我…我自己买的!”
“你买的?你在哪买的?”
“还能在哪?就在京城的…”
“京城?”池禧冷嗤一笑,甚至都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耐心:“那是我年前在玉城拍戏的时候,买给我奶奶的,独此一枚。需不需要我把发票还有证书拿出来给你看?”
卢雪梅面不改色的开口道:“那…那是我记错了,这是老太太清醒的时候送给我的。”
“嫂子!”柳在欢也听出味的开口:“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你怎么能拿老太太的东西呢?”
谎言被拆穿,卢雪梅脸上当即就挂不住了,她动手将脖子上的东西摘下,丢到茶几上:“是,是我鬼迷心窍,看着玉坠好看,想戴几天,对不起行了吧?”
她捂著脸,声音中带着几许哭腔:“那你也没必要,对我下手这么狠吧?!你看我脸被打的,牙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