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光彩吗?
书名:偏和死对头皮肤饥渴上了 作者:临予川
第25章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光彩吗?
池禧的思绪随之一顿,一时半会都没说上一句话。
夜间的燥热不停的充斥着感官,倒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他们都在后面,李叙年也不可能一个人留在前面应付那群前辈。
她也不怕和他见面,主要是这么多天不见,她怕自己再见到他时,就控制不住那颗燥热的心。
就算不见谢沉,李叙年那货,应该也会在他面前提起她几句的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恶劣,可想而知,他会提起什么。
思来想去,池禧脑海中只出现了两个字——“不行”。
李叙年再可恶,谢沉的才华也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不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让她的形象一落千丈。
不说让谢沉给她开后门,最起码,得不带滤镜公平对待她吧?
“里面还有谁啊?”
裴衔青:“李期还有知锦。”
池禧眉梢一挑,都是些自家人啊。
她问:“我进去合适吗?”
裴衔青扯唇,开玩笑的说:“还有你觉得不合适的时候?”
“表姐。”敖子衿拉着她:“你换个人喜欢吧。”
“那个谢沉真的是…”
不等她的话说完,一旁的裴衔青就抬手敲了下她的脑门:“好好说话,就因为你怕他,就把‘地痞’挂在嘴边?”
“他人没问题,就是性格…”裴衔青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一顿,他快速的搜罗著合适的词:“火辣了些。”
池禧实在没忍住的笑了声。
她只听过身材火辣,倒是头一次听说性格火辣。
之前也没接触过,谢沉性格究竟有多火辣,她也无从得知。
直到她还没进门,就听见一句极为响亮的声音——“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牌上有你情人啊?一看看半晌?!”
不是李叙年的声音,也不是李期的,更不是李知锦一个姑娘家,答案,不言而喻。
谢沉这个人,她还是要见的。不管是因为今天晚上特地来找他,还是他和李叙年有亲缘关系,她都是要见的。
房门推开,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房间里点着温韵的香线,可她却在走近的一瞬,独嗅到了李叙年身上的冷质香。
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他身上,不过一瞬,她就准备收回。可偏就是这么一瞬,李叙年有所察觉的侧过头。
一时间,两人目光相交。
耳边忽然泛起一阵强烈的耳鸣,心口像是历经了太阳的暴晒,渴的不行。
她喉间不自觉的咽了下,强行挪开和他对望的目光,但身上那股异样感还是难以忽视。
见到李叙年的反应,居然比之前还要猛烈,猛烈到她这副身体几乎快要克制不住了。
手指紧握着手背,她依旧在努力将自己心底翻涌上来的反应压制下去。
思绪恍惚间,她朦胧的听见一句——“这谁啊?长得够带劲的啊。”
随着对方调笑的尾音落下,池禧喉间干涩的痒意再也克制不住,她抬手捂住唇瓣,几秒的工夫,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同她一起站在门口的裴衔青和敖子衿都被吓了一跳。
她咳的太突然又太汹涌。
像是要将肺给咳出来似的。
敖子衿关切的问:“表姐...”
池禧这会儿脑子一团乱,压根听不进去身边的人说了什么。心底那团火源源不断的往上涌,几息的工夫,她的额头就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比春药还要来势汹汹。
她还在咳,咳的半个字都说不上来。
现在的情况只有一个字——逃。
她得逃离有李叙年在的地方。
为了不在人前出丑,她抬手对着敖子衿挥了挥手,转身就往外跑。
不跑,她怕自己咳死在李叙年面前。
思绪全被心间的那点情绪抽走,池禧完全没了思考的往外冲。
跑到洋房外面,跑进侧院,又顺着那条爬满了紫藤萝的风雨连廊一直往前去。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又跑了多久,一直到鼻息间那股熟悉的气息消散,喉咙间不再发痒她才停下来。
这边没人来,连廊上面又爬满了紫藤萝,一时连夜空中的月亮都照不进来多少光,更别谈两侧草丛中的路灯了。
光线微弱,极易藏人,池禧背靠着木柱缓缓在连廊上的长椅边坐下。
心底的欲望停止没有半分钟,便再次翻涌上来,她捂住唇瓣,那股几乎要咳到她窒息的痒意再次滚上来。
鼻息间又一次被那道熟悉的冷质香所包围。
该死。
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
池禧坐在长椅上,弓著腰的捂唇咳嗽著。
她都快被这种怪病折磨出精神病了!
剧烈的咳嗽,让她的视线都有些恍惚,那双黑色皮鞋出现在她的视野中时,她都误以为是自己咳的糊涂了,再加上这边光线昏暗,出现的幻觉。
直到那双皮鞋走到她身侧坐下,后背被人轻拍了两下,喉咙间的痒意得到了些许缓解。
从原本猛烈的咳嗽,到时不时的咳两声。难得的好转,让她终于可以从这份,打得她措手不及的症状中抽出些自己的思绪。
她挺直了腰,侧眸看向一旁的人。
灯光晦暗的落在他的脸上,几乎没有光亮可言的暗夜中,她清楚的看清了他的面部轮廓。
两人身上的气息不停的在黑夜里交织、纠缠。
不是因为远离了李叙年,病症得到了缓解。而是因为他的靠近,才让她获得些可以自己掌控的呼吸权。
她拧著眉,喉咙间的痒意消散大半,但心底密密麻麻的酸胀感却让她难以忽视。
甚至难以强行按下去。
她喘了口气,后猛的凑近李叙年,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唇瓣直接又用力的落在他的唇瓣上。
舌尖游龙般的深入纠缠。
呼吸热了,心底的酸胀感却缓缓消失了。
夜深人静,只有一侧草丛中的夏虫在不停喧嚣著。
唇间的纠缠,再到彼此的撕咬。
须臾,身上的难受终于消散,池禧有些脱力的趴在李叙年的肩头。
她小口喘息著。
心里却骂天骂地的骂了一遍又一遍。
这病,磨死人了!
“表姐?”
敖子衿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池禧来不及再继续休息,“咻”的一下从李叙年身上跳起来。
她声音微哑的说:“你从那条路跑,我从这条路跑,千万别被子衿看见我们两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