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你不会抛下我
书名:偏和死对头皮肤饥渴上了 作者:临予川
第一百零八章 你不会抛下我
第108章 你不会抛下我蓝色的烟花如昙花一现般,在空中升起又熄灭。
烟花不会永恒,昙花也是。
它们的盛开,都只在一瞬。
黑夜回归原本的沉寂,空气中依稀残留着绚丽之后的火药味。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也跳转到了——00:06。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李叙年如实说:“前几天。”
可她到花宁也不过几天。
“知道我要来花宁之后?”池禧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那我要是不和你一起来公园怎么办?”
“我要是回酒店,或者和秦时年一起去吃饭,你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李叙年笃定:“你不会。”
听到他坚定的语气,池禧一瞬转看向他。
她脸上带着笑,语气中带着玩味,“为什么我不会?”
“你又不是我,我想做什么,你还能提前知道不成?”
李叙年依旧是那句:“你不会,我知道。”
仅六个字,就堵住了她的问题。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她问的“你还能提前知道不成?”,但却明确的告诉她——你不会抛下我。
池禧耳根一热,她快速的扭过视线,脚步匆匆往前走。
她试图借此,来缓解自己心底被激起的羞热。
虽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但这种类似于“情话”的想法一经成熟,就难以在脑海中根除。
她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后脖,急于盖过这话题,“什么会不会的。”
“在厂棚的时候,你还没说呢,你是怎么知道望和是…”
这话说到一半,后面的声音自动截住。
妈妈也好,母亲也罢,哪一个称呼都有些陌生。
他好像很了解她,不单单是这一件事,还有过往的小事上
突然对过去的细节回想,就像是一场头脑风暴,不过半分钟,她的大脑就自主给出了答案。
“你是不是偷偷调查过我?”
李叙年的目光淡淡扫过她,他声音很轻的笑了声,“你还需要被调查?”
“对啊,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事可没几个人知道。”
“你的情绪出卖了你。”
“什么?”
李叙年停下往前去的步子,他微抬下巴对着路边的长椅点了下,“坐会?”
池禧视线扫过,几步过去,正准备坐下,李叙年一把拉住她。
后在她的目光下,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便携湿纸。
包装撕开的一瞬,她甚至还闻到了些酒精味。
长椅擦拭一遍,才能坐。
“送你去医院,你在我车上睡着那回。车在红绿灯路口停下的时候,你看宣传海报的眼神不一样。”
顺着他的话,池禧认真回想了一瞬。
她记的那回是什么时候,就是林见鹿孩子满月,她被烫伤那次。
时间、地点她都记得。但李叙年说的眼神,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确在那天看见瞭望和新电影的宣传海报。
“单靠这个,能证明什么?海报上又不止有她。”
“是不能证明什么,我当时也没往那方面想,只是…”李叙年声音一顿,他转头看向一侧的自动贩卖机,“喝水吗?”
话题被他故意吊在那,听的池禧有些不满的“啧”了声,她说:“不喝!”
像是在控诉她对他故意吊人胃口的不满。
只是什么只是?只是他渴了要喝水?
“行。”李叙年丢下这话起身,他拎着手机往贩卖机去。
池禧看着他扫码,觉得这人真的不会给自己买,又喊了声:“我要喝可乐。”
李叙年买完水回来,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是真的渴了,他喝了小半瓶的水,才缓过来继续说:“我那天下午去见了钟奶奶。”
这话一落,池禧就有些没忍住的白了他一眼。
她喝了口手里的汽水,可乐的气泡在不停跳动着,细微的声响,在沉甸甸的夜里,可以忽略不计。
还以为是什么合理推测,结果是长嘴开了外挂。
池骆松的第一任妻子是望和这件事,除了池家人外,就只有常年在池家老宅做工的几个阿姨知道。
不过随着池禧爷爷去世,老宅里的阿姨几乎都走了,现在还在池家的,只剩陈阿姨一个。
“你问她就说了?”池禧轻叹了口气,“这老太太。”
“她那会有些意识,认得我。”李叙年单手拎着手里没喝完的矿泉水瓶,目光低低的垂落在手上,“第一句话对我说,你是李家那小子?”
“第二句就是…”他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停下,凌晨的公园一瞬间只剩下夏日的静。
他继续说:“可是小禧不太喜欢你。”
平淡叙述的尾音落下,池禧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心情还不错,带着嘲笑的意味:“是小老太太能说出来的话。”
她以前的确不太喜欢李叙年这个人,没少在老太太面前念叨。
老太太这也不算受她的影响,只是说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事实。
池禧笑着问:“那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她的讨厌不影响我靠近她。”
“”
池禧的笑容陡然凝滞起来,她抿了抿唇,像是李叙年迎面泼了她一盆冷水。
这是什么?这就好比,同一个话题,你笑嘻嘻的说出了个引人捧腹大笑的玩笑话。而和你同行的伙伴,突然上价值了。
这种话要是放在之前有人在她面前说,她非得摆出最鄙夷的姿态,高傲的“哼”一声,然后高高在上的说:“搞得我会喜欢他似的。”
她才不会说出这种酸溜溜又流露着一股肉麻气息的话。
她这会儿真想说——哎呦不错哦,又被你装到了。
可话堵在喉咙中,她怎么也发不出声,只能沉默的攥紧手里的易拉罐,随后举起放至唇边,猛喝一大口。
一口气没顺下去,咽下口中的液体,喉咙间的痒意抑制不住的涌上来。
她单手捂著唇不断猛咳著。
咳到最后,眼泪都咳下来了,李叙年顺手递了张纸巾给她。
擦去眼角的泪,她又拿着纸巾把手心擦了一遍。
前几天京城下雨,怕不是下到李叙年脑子里了,以至于他接二连三的说出这种,引人误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