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节
书名:(笑傲江湖同人)华山二弟子 作者:寒衣
第四十节
很难让这些人相信自己和日月神教没牵扯吧——而且事实上,他本来就和东方是熟人,那些信本来就是东方写给自己的。
眼角余光看向岳不群,见他一脸紧张。劳德诺眼神一黯,十分清楚自家师父紧张的是华山名誉,而非自己的问题。
到了这一步,自己离开才是最好的吧?强留下来只会拖累华山,师父还不一定会生气成什么样子呢。
何必搞到他怨恨自己?何必搞到两人撕破脸皮?
在原书里,令狐冲只是被任盈盈所爱,引来一群人讨好而已,就被逐出师门。自己如今和东方不清不楚,他更不会原谅自己。
再说留下来也是痛苦,不如去日月神教发挥余热。
想明白了,劳德诺抬起头,微微笑道:“东方,我实际上是嵩山弟子,左冷禅的三徒弟。他把我。轻浮跳脱,知道的事情有多了一点,忍不住写写禁书、结交些这帮伪君子指为邪道的人物,又给华山惹了麻烦,幸好我一身武功,实际上并不是正宗华山功夫。东方,我这么一个危险人物,你确定要我去当副教主吗?”
东方对他笑了笑,一张脸竟然显得极为明艳:“我相信你。”
劳德诺脚尖点地,纵跃起两三丈,缓缓落下,站到东方身边:“那好。不过我要做左使,不做副教主。”
东方微怔,随即伸手拉他:“随便你想做什么。”
场内诸人都看傻了,这时才忽然有人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别让他们逃了!”
费彬冲上来一剑砍下:“妖人竟敢污蔑我嵩山,接我一剑!”
。费彬一怔,很自然地招架相迎,两人战在一处。
东方本来想出手逼退费彬,见两人动手招式,心下有所领悟,顿住不动。华山和恒山派弟子未得命令,都在旁边看热闹。但嵩山其他弟子耐不住,一个个冲上来。东方只是轻笑一声,缓缓抽出佩剑。他身形剑法都鬼魅得很,没有人能靠近他身边半丈距离。
有不少人在看着费彬和劳德诺交手,两人剑法皆是堂堂正正,威仪整肃。这一招一式,不像是敌人比斗,倒更似同门师兄弟拆招。
在场皆是眼利之人,便有人偷偷议论开来。恒山三定知道石壁剑法的存在,还不算惊讶。其他人眼中,劳德诺会嵩山剑法且水平不低,却是显然的事实。他们却不知劳德诺身具独孤九剑,天下剑法莫不在心,简单一招一招使用嵩山剑法,实在是太简单的事情。
费彬也不是笨蛋,过了片刻发觉不对,连忙收剑:“贼子竟偷学我嵩山剑法!”
“偷学能学到这程度么?”劳德诺一笑,忽然一掌劈出,口中同时道,“我那位左盟主师父的寒冰真气我没学会,只能如此了,师叔莫怪。”
九阳神功也是很牛的内功,劳德诺体内真气以嵩山内功为底,熟悉嵩山派运功方式。现在虽然体内全是九阳真气,想模拟出嵩山内功也是不难。他故意将掌风范围弄得大了点,周围人被掌风扫到,当即就有人喊出:“这是嵩山真气!”
劳德诺得意笑了笑,施展轻功跃出,在空中伸出手来。一个白色身影轻飘飘飞到他身边,手伸出,和他相握。两人身形极快,在诸人头上点了几下,隐没在山林中。
有人去追有人留在原地乱喊,白云庵整个乱成一团。在纷乱之中,岳不群站在原地,脸上木然。
——劳德诺在临走前看了他一眼,虽然距离比较远,岳不群却能清楚看到他眼中神情。
那是祝福和告别的眼神,甚至还有些隐隐的恨意。
岳不群想追出去,脚却被钉在地上一般,一动不动。他垂下眼帘,忽然觉得心力交瘁,心头空荡荡的,有什么不停往上涌。他 m-o 了 m-
o 眼睛,没有流泪。再 m-o m-o 唇角,也没有吐血。
他没有受伤,只是忽然,心空了。
劳德诺和东方跑出没多远,他忽然停住脚步低下身,手捂着心口,大口呼吸着。
“德诺,你怎么了?”东方实在欣喜,并没有发现劳德诺从一开始便是脸色苍白。这时候扶住他,只觉手下人体热得惊人,偏偏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中也不再有灵动之色。他心中大骇,忙抱住劳德诺,不停追问。
“我不太舒服。”劳德诺从刚刚开始就是在强撑,他熟识嵩山剑法,那一番过招倒还没什么。但最后那嵩山内功实在不易模仿,更严重的是他本就受了内伤,这么一催动更是加重了伤势。要不是不愿在岳不群眼前显示出虚弱,他早撑不到这时候。
但对着东方显然并不需要逞强,劳德诺靠到他怀中,任东方抱着。他感觉疲倦,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累得睁不开眼。
“你受了伤?”东方也不是新手,很快发现问题所在,查看下伤势,他脸色也变得苍白,“怎么会伤得这么重?你刚刚还和人交手,不要命了?”
劳德诺在他怀里苦笑了下:“冲动是魔鬼。”
东方自然没听过这句著名的话,他只是看着劳德诺,叹口气道:“你不是冲动,是为了他。”
劳德诺闭着眼:“男人是祸水。”
东方抱紧他:“别开玩笑了,闭眼休息一会儿,我带你下山。”
劳德诺听命,他本就伤得不轻,刚刚一离开,心里更是难受,整个人昏昏沉沉,半昏半睡去。
抱着他的人身影飘渺,速度极快,很快窜下山。恒山山势起伏,东方却一直抱得很稳很紧,尽量不起颠簸,生怕扰到劳德诺。此刻日已当空,照在劳德诺身上,为他武官都度了层金边一般。东方脚步忽地一顿,低下头去,迟疑半晌,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是血的味道。
劳
东方一震,牙齿咬住薄薄的唇,盯着劳德诺。前蹭了两下,脸上突地露出一个温柔而开心的笑。
东方痴痴地看着他,几乎忘了赶路。
白云庵上,嵩山以及一众人等都各自散去,劳德诺的宝贝师父呆呆站在原地,不言不语。他平时表现一直随和,这一次却连句话都没跟其他人说。别人只当他是为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在烦恼,大多数人心中对嵩山和华山都颇有疑虑,倒也不好上来搭话。恒山派里,定逸倒是想说几句,却被定闲拉走。
最后,原地只剩下华山那几人。令狐冲拖着几名师弟,担心上前:“师父”
岳不群猛然回神:“恩?”
“劳师弟他他也许认识东方不败,但、但”令狐冲试图辩解,说了两句,见师父脸色难看,声音不觉变小,“但绝对不会对华山不利,师父,你没说把他逐出华山吧?”
岳不群闭了下眼,唇角微微勾起:“难道我还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他留在华山?”
“师父,劳师弟为华山操心劳力,华山发展到现在多亏了师弟。嵩山一直图谋不轨,这些都是嵩山的诡计,师父你不要上当。”令狐冲道,“师弟跟那东方不败走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应该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