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02
书名:快穿恶女勾勾手,男主团神魂颠倒 作者:大概是只废喵了
第五十三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02
“白绾,你今天没给顾知青送早饭啊?”
推开门,旁边屋的门帘也哗啦一掀,两个姑娘一前一后探出头来。
一个圆脸短发脸颊有农村日头晒出来的浅红,眼睛圆溜溜的。
后面跟了个扎清爽马尾的,身量高些,脸盘周正,看着就稳妥。
看到白绾这会还在门口,有些吃惊。
顾泽言因为是大队小学的代课老师,和知青们并不住在一起,但距离不算远。
每天早上白绾都会做好早饭给顾知青送去。
今天都这个点了,怎么白绾还在这儿?
早饭?
听到她俩的话,白绾翻了翻记忆。
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
对哦,原主是个恋爱脑 无私奉献怪。
每天天不亮起来,生火、烧水、淘米,把一锅粥熬得稠稠的。
再揣着粗布包好的饼子或窝头,踩着露水走过那截不近不远的土路,送到顾泽言住的地方去。
原身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锅底烧糊了三四回,手背烫出的红印子半个月没消下去。
后来渐渐能做出像样的饭菜了,一天两顿,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就这么送了将近两个月。
她那双手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掌心也磨了薄茧。
“我今天……”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三
“有些不舒服。”
说着身子往门框上又靠了几分,腰线微微塌下去,像一株茎秆太细的花被风压弯了些。
好看的眉心微蹙着,西子捧心的动作,在晨曦下有种别样的脆弱美感。
如玉的脸比往日里多了一丝苍白,唇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血色,我见犹怜。
冯念被晃了一下。
她知道白绾长得好看,整个知青点三十几号人,不论男女,明里暗里都会多看白绾两眼。
可平时那
她寻思了半天,脑子里忽然蹦
两湾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
冯念当时没看懂那是什么意思,现在觉得懂了。
生病了的白绾比平常,更好看了!
“你要不去卫生所看看?”
冯念说,语气没收住,比平时急了些,“杨医生这个点应该在的。”
吴秀芳也在旁边点头:“脸色是挺不好的,白得有点吓人。要不我帮你跟组长说一声,今天你就不用下地了,就在知青点帮忙做饭吧。活儿轻一些,不用晒太阳。”
她说到这里,又补了一句:“不过先说好了,不下地的话,今天的工分肯定是没有的。你自己掂量掂量,看身体撑不撑得住。”
冯念在旁边小声嘀咕:“她挣那几个工分,还不够抵口粮的。”
白绾听见了。
她也翻到了记忆里原身下地干活的场景。
锄头拿不稳,草帽戴不住,太阳一晒就犯晕,一天下来工分记的还没旁人的一半。
若不是京市那边家里按月寄钱寄票过来,别说匀出嘴去养顾泽言,她连自己的口粮都填不满。
可原身不觉得苦。
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
为了喜欢的人,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扛。
只要顾泽言偶尔接过饭的时候,眼皮抬一下,在她脸上落一瞬的目光,她就觉得值了。
白绾垂下眼。
值什么值。
这个年代是魔鬼吗?
生病了都不能休息,还得做饭的吗?
白绾的眉头,从穿过来睁眼起,一直皱到了现在。
她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和她处处作对。
白绾目送她们走远。
等人影彻底消失在土路拐角,她脸上的那点虚弱收了收,眼珠一转,扫了一圈院子。
没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瓷白细腻,一根多余的纹路都没有,在日光底下泛着薄薄的冷光。
知青点的厨房里。
白绾站在灶台前,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口大铁锅前。
她用看不出颜色的大铁勺子,有气无力地搅着大锅里的菜粥。
菜不知道是什么菜,据说是知青们挖的野菜。
米是黄灰灰的,粗细不均,混着几粒没碾干净的谷壳,在水里沉沉浮浮。
白绾双手握住那把比她小臂还粗的铁勺柄,往上提了提。
沉。
她咬着牙把这勺从锅底捞起来,翻了半圈,胳膊就开始发酸发颤,粥汤溅出来几滴落在灶台上,冒着热气。
旁边负责掌勺做饭的女知青姓刘,叫刘红英,是比她们早一年来的一批知青,灶上的活计熟得不能再熟。
她正蹲在灶口添柴,抬眼瞥见白绾那副吃力的模样,抿嘴笑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过去。
“我来吧,你坐着歇会儿。”
“不用,我能……”白绾话说了一半,手上又一使力想翻勺,铁勺擦着锅沿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响,愣是没翻过去。
她整个人被那股反作用力带得往前踉跄了半步,腰弯下去,单薄的后背在粗布衫子里拱出一道细细的脊骨痕迹。
“得了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别把自个儿栽进锅里了。赶紧的,那边有小马扎,搬过去坐着,别杵这儿添乱。”
白绾被她不客气地撵到灶台旁边的角落。
刘红英踢了个小马扎过来,又塞了一杯水到她手里。
搪瓷杯磕了边的,温温热热,里面是刚烧开晾了一会儿的井水。
“喝点水,乖乖坐着。别乱动,别帮倒忙。”
刘红英说完转身就回到灶前,利落地操起铁勺,几下搅动。
锅里的粥就服服帖帖地转了圈,菜叶子和米粒均匀散开。
她下了一小撮盐,拿手指捻的,捏得准,不多不少。
白绾坐在马扎上,双手抱着搪瓷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忙。
锅灶里柴火烧得噼啪响,灶台上的蒸汽往上升,把刘红英那张被烟火熏得微黑的脸润出一层水光。
这个女知青手上有劲,动作麻利,一锅够三十几号人吃的菜粥,她一个人就伺候得妥妥当当。
白绾低头抿了一口水。
等刘红英把菜粥分装进几个大盆,端进小饭堂摆好,白绾才从马扎上站起身。
她把搪瓷杯搁在灶台边沿,拢了拢袖口,跟过去准备帮忙摆碗筷。
小饭堂就在灶房隔壁,说是饭堂,不过是一间比宿舍稍宽些的土屋。
正中央摆着两条长桌拼在一起,凳子是几根长条木板搭的,表面被无数人坐得光滑发亮。
屋里角落有个小书架,歪歪斜斜的几层,稀疏摆着几本书,封皮卷了边,应该是谁从家里带来的。
白绾一手摞着几只粗瓷碗,另一手攥着一把竹筷,低着头往桌边走,步子碎碎的,尽量不让碗沿磕出声音。
然后她抬了一下眼。
正对门那面墙上,贴着一面红色的星旗。
白绾大脑空白了一瞬,一股灼热又熟悉的压制力再度袭来。
“啪”的一声,女孩晕了过去。
“白绾!”
离她最近的刘红英把手里端着的粥盆往桌上一撂,“咣”一声闷响,粥汤溅出来洒了半桌。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兜住白绾往下坠的后背和腰,把人捞住了。
白绾的额头靠在刘红英的肩膀上,冰凉的脸颊贴着她粗布衫子,呼吸浅而急促,眼皮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方投出细细的影。
她掂了掂怀里这具轻飘飘的身体,心里一估:九十斤顶天了,八成还没有。
瘦得跟一把干柴似的,骨头硌在手心里都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