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恶毒千金x为爱反目的校草和发小49
书名:快穿恶女勾勾手,男主团神魂颠倒 作者:大概是只废喵了
第四十九章 恶毒千金x为爱反目的校草和发小49
恶毒狠戾的话冲破牙关。
她骤然催动体内所有阴暗力量,唤醒影子里蛰伏的怨猫,用尽全部心力试图操控白绾的神志,语气偏执癫狂,厉声逼迫:“自己跳下去!”
幽暗的天台之上,无形的黑暗力量悄然涌动,试图缠上白绾的四肢,禁锢她的心神、操控她的行动。
白绾低下头,看着那缕黑雾攀上自己的脚背,又轻轻散开了。
“好的……是这样吗?
她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眸里映着月光和远处的灯火,唇角弯着,笑容既乖巧又诡异,像一尊被精心雕刻过的瓷偶突然动了动嘴唇。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天台边沿,步子轻巧又从容,像在花园里散步。
她在边沿处停住,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脚,悬空晃了晃。
棕色的鞋底悬在六层楼的高度上方,夜风从她的脚踝处穿过去,吹起她裙摆的下缘。
然后她歪过头,看向门内的唐甜甜。
嘴角的笑,又乖巧,又诡异。
唐甜甜僵住了。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缩了缩,那两团漆黑里掠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
而白绾的脚边,一团黑色的影子正从她的影子里跑出来。
凑到她脚踝旁,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
那团影子的轮廓圆滚滚的,带着毛茸茸的弧度,像一只讨好的、伸着脑袋求抚摸的宠物。
唐甜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只猫!
那是她耗费心血供养、赖以依仗的神秘怨猫。
它为什么?
为什么对白绾如此亲昵?
白绾低头,看着脚边那团蹭着她脚踝的黑色轮廓,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它。
那团影子被她踢得翻了个滚,又凑回来蹭她,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啧,“她
“养了半天,养了个蠢货。手段一点不高明。
晚风猎猎,吹散她软糯的伪装,露出骨子里深藏的暗黑与漠然。
她抬眼,看向唐甜甜。
夜风从她背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又聚拢。
月光落在她左鼻梁那颗美人痣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我给了你想要的
她微微叹了
“为什么你不能有点更高的追求呢?
一声轻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唐甜甜站在门口,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膝盖都在不可控地颤栗。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沉入冰窖,四肢百骸僵冷麻木。
她的
“你……你……你是谁?
熟悉的语调、相似的气场,瞬间击穿她尘封的记忆。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拼凑、重叠。
那个深夜,那道空灵又罪恶又熟悉的声音。
【你想得到更多吗?
【呼唤我,膜拜我,成为我。
记忆里来自深渊的蛊惑声。
与眼前白绾的嗓音,完美重合,分毫不差。
“你……你到底是谁?!”
唐甜甜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脚碰到了门槛,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拉扯住了。
她想要逃离此地。
她的身体想要转身、想要冲下楼、想要逃离
但她的脚停住了。
不听使唤地,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天台。
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什么黏稠的东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自动前行,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脱离她的控制。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醒悟。
世人皆道,凝望深渊者,终被深渊凝望。
从她选择接纳怨猫、与黑暗交易的那一刻起。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欲望的傀儡,是白绾精心饲养的蛊。
她自以为掌控黑暗、拿捏命运。
殊不知,自己早已沦为黑暗最廉价的祭品。
她走到了天台中央。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张因为恐惧和扭曲而变得丑陋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地面的黑影骤然暴涨、炸裂。
那团黑色的轮廓猛地向上冲起,拔高、拔高、再拔高,瞬间撑开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黑色的雾气凝固成实体,边缘带着触须一样的毛边,像一尊从深渊里爬出来的、不完全成形的雕像。
它走到唐甜甜面前。
唐甜甜张了张嘴。
她想尖叫,她想呼救,她想喊“不要”
可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团巨猫影子伸出一只爪子。
锋利的、漆黑的、边缘泛着冷光的爪子。
它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像摘一朵花一样——拧下了唐甜甜的头。
“咔。”
一声极轻的、干涩的脆响。
唐甜甜的身体在原地晃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像一个被打翻了的空水瓶。
巨猫影子低下头,双手举着那颗头颅,走到白绾面前。
它的步子又轻又稳,带着某种邀功的、期待奖励的温顺与虔诚。
它停在白绾面前,微微弓身,把那颗头颅举到与白绾视线平齐的高度。
白绾低头看了一眼那颗头颅。
唐甜甜的眼睛还睁着,那两团漆黑正在慢慢褪去,露出底下失去了聚焦的瞳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在最后一刻还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而巨猫影子此刻,正在缓缓变形。
它渐渐化作唐甜甜的模样,身形、眉眼、衣着分毫不差。
唯独眼底没有半分生气,死气沉沉,冰冷僵硬。
全新的“唐甜甜”伫立在夜风里,手中捧着唐甜甜的头颅。
画面诡谲阴森,令人毛骨悚然。
白绾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画面,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哎呀,“
“可不是我杀的。跟我可没关系,这不算违规了吧?
她等了两秒。
安静的天台上只有风声,耳边没有系统的警告声。
少女的嘴角弯了弯,眼底浮起一层满意的、狡黠的光。
她弯下腰,凑近“唐甜甜“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
“你知道应该种在哪里哦。
她偏了偏头,左鼻梁上的美人痣在月光里微微一亮。
“我在那种下了一颗种子的。
她站直了,拍了拍“唐甜甜“的肩膀。
动作又轻又随意,像是在叮嘱一个要去跑腿的实习生。
“真是乖猫猫。去吧,好好长。
“唐甜甜“点了点头。
它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颗头颅,眼眸里掠过一丝懊恼的神色。
它想上前求抚摸,但又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不适合被抚摸,只好把那颗头颅往怀里收了收。
“好了,快去吧。”
白绾挥了挥手,转过身,往天台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唐甜甜”
“我得走啦——昭野估计快到了呢。”
她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根发绳,是和唐甜甜今天头上扎的那根颜色一模一样的发绳。
她随手扔给了披散着头发的“唐甜甜”。
“喏,怎么连这点小细节都没注意到呢,笨猫猫。”
那根发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唐甜甜”脚边。
它低头看着那根发绳,眼眸里掠过一丝困惑,但随即弯下腰捡了起来。
白绾已经走到天台门口了。
她侧过头,月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把那只琉璃色的眼睛照得透亮又澄澈。
她的嘴角弯着,眼底有璀璨的、熠熠生辉的狡黠的光。
整个人看起来阳光明媚、干净美好。
在昏暗的天台上,这个画面却有些毛骨悚然。
风从天台边沿吹过来,吹起她裙摆的下缘。
远处的城市灯火明灭,京大的路灯在下方绵延成两道细长的光带。
六层楼的高度,一切都在脚下,一切都被拉得很远很远。
天台上安静下来。
“唐甜甜“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颗头颅,脚边放着一根发绳。
它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夜风从远处吹过来,把门框上残存的最后一缕蔷薇暗香卷走了。
楼下的路灯下,白绾走出艺术楼大门,看到不远处沈昭野的车正缓缓驶过来。
她站住了脚步,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弯起唇角,冲那辆车的方向挥了挥手。
车门打开,沈昭野从驾驶座里出来,朝她快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