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恶毒千金x为爱反目的校草和发小34
书名:快穿恶女勾勾手,男主团神魂颠倒 作者:大概是只废喵了
第三十四章 恶毒千金x为爱反目的校草和发小34
晨光从东边的天际线一寸寸漫上来,穿过大而透的玻璃窗。
白绾半躺在病床上,被子被随意堆在腰腹上,病号服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一截瓷白地锁骨。
晨光落在她的脸上,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照得通透又凉薄。
房间空无一人。
她歪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散落的发丝。
一圈又一圈绕上去又松开,发尾的弧度在她指腹间打着旋,像某种慵懒的、不需要对任何人交代的游戏。
白绾的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弧度。
啧,还没让他吃上呢,这好感度就要满了。
再往前,可就要到阈值了。
她松开缠着的那缕发丝,发尾在她指尖弹开,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束缚的蝴蝶。
她偏头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光,心底慢悠悠的斟酌。
要不要,让他吃一口呢?
毕竟黑巧马卡的欲望味道,她也是第一次闻到。
外层是花花公子惯有的甜腻糖霜,咬下去却是厚重的带有一点烟熏气息的苦,再往深处是罕见的浓烈到令人眩晕的甘。
很新鲜,很勾人。
想要。
有点想吃。
她舔了舔唇边,舌尖扫过唇瓣时带着一点湿润且无声的预告。
乖狗狗,就应该给奖励。
想到这,眼底那层凉薄的笑意慢慢扩散开,像一只慵懒又精明的猫。
终于去碰那个被拨弄了许久的毛线球。
前爪伸出来,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随即整只手掌按了上去。
不知道医院的病床,够不够结实呢。
独立病房一米五的床宽,勉勉强强吧。
她偏了偏头,回忆了一下方才那个吻里,男生撑在床沿地手臂线条。
肌肉纹理紧实而流畅,小臂内侧浮着淡淡的青筋,从腕骨一路延伸到手肘,张力十足。
看他身材,平常应该没少锻炼。
腹肌,她刚刚隐隐有感受到哦。
隔着轻薄的布料,腰身精瘦又纵横贲张,又烫又硬(审核大大这是肌肉描写),每一块肌理都清晰分明,很大块呢。
一念至此,她的兴致更浓。
更何况。
一墙之隔,沈昭野还虚弱的躺在隔壁病房。
兄弟卧床无知,他却在墙内贪欢越界。
想想,有点刺激。
她垂眸笑了一下,“嘻嘻”的轻笑回荡在四方空间里。
哦对。
她突然想起什么,再次偏头,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
作为未婚妻以及爱人,她是不是得去看望一下沈昭野?
他从昨晚手术到现在,她连面都没露过。
虽然“身体虚弱需要休息”是很好的借口,但晾太久也说不过去。
探病是未婚妻的义务,毕竟给花浇水是园丁的义务,即使这盆花,她已经不想再管了。
啧……麻烦。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鼻息在膝盖的布料上吹出一小片温暖的潮意,她懒得抬头。
好感度都刷满了。
她一点都不想再用心了呢。
陪笑、装乖、深情……这些戏码在所谓的攻略还算有点趣。
商品柜里包装精美的糖果,需要一层层剥开,每一层都会有不同的惊喜。
可一旦进度条满了,糖心已经被舔到了,剩下的就只有重复、无意义的包装纸了。
作为蔷薇社区的主人,人类不过是她的小玩具。
她偶尔享受,也会撷取人类滋生的欲望作为小甜品。
可什么东西,吃多都会腻的呀。
唉。
想到原主的夙愿。
她还得好好在花国生活,美好走过一生。
这种“美好人生”的愿景,对她来说真是无谓的麻烦。
毕竟人类的欲望,生而丑陋。
就烦。
她厌烦一切一切美好的事物。
毕竟光明、温暖、充满希望的美好,何尝不是另一种欲望的化身?
那种对“幸福”的渴求,对“爱”的贪婪,对“珍惜”
不过都是用更漂亮的糖衣包裹起来的欲念罢了。
但这种欲念,好像天生和她格格不入。
至少,在蔷薇社区。
那些人的欲念总是那么的丑陋。
有人看见了触手可及的财富、有人看见了倾国
他们有哭着,也有笑着,最终都走向了藤蔓深处,走向她。
然后被绞碎,成了花肥。
美好的糖衣底下,永远是欲望的白骨。
她一直有个坚信不疑的认知。
世界上没有美好的愿望。
所谓的那些好闻的好吃的欲望,也只不过是包裹着一层糖衣。
经不住她细品的。
唉,这对她也算是一种挑战吧?
毕竟忍住想要掀桌的冲动,往后的几十年要乖乖扮演一个“被爱包围的幸福女人”。
想想,真的好难噢。
她偏过头,侧脸枕在膝盖上,幽深的玉眸望向窗外那片逐渐明亮的天光。
阳光已经爬过了窗台,在窗前的地砖上铺开一大片暖融融的金色。
那么,沈昭野也算有点用武之地。
完美的伴侣,怎么能不算一种美好人生的标配呢?
一个家世顶尖的未婚夫,一个满分好感的男人,一颗忠诚的心,一段令人艳羡的婚姻。
这些“美好”的零件拼在一起,大概就是原主想要的“美好人生”。
至于她白绾会不会觉得腻,那是另外一回事。
草莓牛奶布丁味的欲望,偶尔也是可以吃吃的。
甜腻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稚气的依恋,像永远不会长大的少年在撒娇。
白绾掀开被子走下床。
赤着脚踩在日光烘暖的地砖上,似踏碎一汪流动的金辉,温软细碎。
她走到窗前,素白掌心轻贴着微凉的玻璃,看着自己映在窗面的倒影。
病号服松松垮垮的穿着,晨光缱绻落于她眉眼间,肌理莹白胜雪,眉眼如画。
鼻梁的那颗美人痣殷红一点,似血珠缀玉,于清艳绝尘的脸庞,添了几分妖冶蛊惑的艳色。
清冷与媚态浑然相融,艳得清透,美得入骨。
白绾对着玻璃窗里的自己满意地眨了眨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病号服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轻轻扬起一个弧度,又落回膝弯处。
像无声又轻藐的微笑。
是该去慰问一下隔壁病房受伤的未婚夫了。
她推开病房的时候,脸上所有的凉薄和讥诮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的倦色和担忧。
? ?刚入v,不太会弄,35章跑到第一卷去了,不知道怎么改,抱歉抱歉,影响阅读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