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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现代防御战:沙土与石灰

书名:拒绝招安从忽悠宋公明开始 作者:天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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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现代防御战:沙土与石灰

水泊第二道关隘,陆路与水路的衔接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来了!”

天纹站在高耸的箭楼上,手中的高分贝扩音喇叭已经打开。

远处的芦苇荡被强行撞开,十几艘神火营的快船像是一群狰狞的梭鱼,划破了平静的湖面。船头的弩机还在不断倾泻着绿火,那些粘稠的液体落在水面上,不仅不熄灭,反而顺着波浪朝关隘处疯狂蔓延。

“哈哈哈哈!梁山贼寇,见识过上天赐予的圣火吗?”

神火营偏将站在最前方的一艘快船上,他全身披着厚重的湿牛皮甲,手中挥舞着一面令旗,笑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此火乃太尉大人亲授,遇水不灭,触物即焚!你们这群草寇,还不快快跪下领死!”

随着他的狂笑,又是几发弩箭射出。

惨绿色的火焰直接撞在了关隘的木质栅栏上,瞬间将其吞没。

“咳咳……这烟有毒!”

守在第一线的几名梁山好汉被浓烟一熏,顿时脸色发青,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天纹兄弟,这火烧过来了!”

鲁智深提着禅杖,急得在大门后乱转。他那双豹眼瞪得溜圆,看着不断逼近的绿火,恨不得冲出去跟对方拼命,可那诡异的火焰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别慌!”

天纹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瞬间覆盖了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鲁提辖,带兄弟们上城头!听我口令!”

关隘上方,林冲已经带着数百名精壮汉子就位。他们身前堆放着小山般的麻袋,每一袋都沉甸甸的,散发着干燥的尘土气息。

神火营的船队越来越近了。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那偏将已经能看清城头上好汉们惊恐的表情,他眼中的轻蔑愈发浓烈。

“放箭!把这关隘烧成火海!”

嗖嗖嗖——

几十发绿火弩箭齐射,将关隘前方的水域彻底变成了一片惨绿色的地狱。

“就是现在!”

天纹猛地挥动手中的红旗。

“倒!”

“给老子盖死它!”

鲁智深发出一声咆哮,双臂猛然发力,直接抓起两只麻袋扔了下去。

砰!砰!

麻袋在半空中炸开,漫天的干沙土和生石灰如同雪崩一般,铺天盖地地砸向了下方的火海。

紧接着,数百名好汉同时动手。

无数麻袋如雨点般落下。

原本在水面上疯狂跳跃的绿火,在接触到厚厚的沙土和石灰后,发出了刺耳的“嗤嗤”声。

那种物理性的隔绝极其暴力,任凭高磷燃料如何挣扎,在绝对密度的沙土覆盖下,氧气被瞬间切断。

惨绿色的火光开始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滚滚升腾的白烟。

“这……这怎么可能?”

神火营偏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圣火”,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沙土面前,竟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没了动静。

“石灰遇水放热,正好能加速燃料的挥发和消耗,沙土隔绝氧气。”

天纹站在箭楼上,冷冷地看着下方。

“这叫科学,你懂个屁。”

白烟越来越浓,几乎遮蔽了整个湖面。

神火营的快船因为冲得太猛,此时全都陷在了厚厚的沙土和石灰层中,船底被淤积的杂物卡住,进退不得。

“兄弟们,杀!”

林冲见状,长枪一指,率先从城头跃下。

“杀啊!”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梁山好汉们,顺着放下的跳板,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了那些被困的快船。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屠杀。

神火营的士兵大多是远程弩手,近战根本不是这些亡命徒的对手。林冲的枪尖连闪,每一刺都带起一朵血花,鲁智深的禅杖更是大开大合,将那些试图反抗的士兵直接砸进了泥浆里。

白烟散去,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神火营先锋船队全军覆没,湖面上到处是残破的船只碎片和石灰的残渣。

“天纹兄弟,大胜!”

林冲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兴奋地跑向天纹。

天纹没有回应,他正蹲在一艘半沉的敌船旁,盯着一个从水里捞出来的漆黑铁桶。

那是神火营用来装载燃料的桶。

桶身是用精铁打造的,工艺极高。

天纹伸出手,轻轻擦掉了桶底的泥垢。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铁桶的最底部,赫然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由三个箭头组成的三角形循环标志。

那是……现代工业的回收标志!

【“检测到非历史性工业残留,现实锚点值:55%。”】

系统的警报声在脑海中疯狂作响,震得天纹耳膜生疼。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标志出现在北宋末年,意味着什么?

难道高俅背后,也有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或者说,这个时代的某些东西,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替换?

“天纹兄弟?”

林冲见他神色不对,疑惑地凑了过来,“这桶有什么古怪?”

“没……没什么。”

天纹迅速将铁桶踢进深水区,站起身来,强行平复着心跳。

他抬头看向湖面。

此时,最后的一丝白烟正在缓缓散去。

月光重新洒在水面上,照出了一片狼藉。

“不对。”

天纹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在前方几十米开外的湖面上,那个神火营的偏将并没有死,也没有逃。

他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是坐在船上,也不是浮在水里。

他就那样平平整整地站在水面上,脚下没有半点波纹,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月光镀了银的雕像,阴冷地盯着关隘上的天纹。

天纹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那个位置的水深至少有几丈,可那人,就那样稳稳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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