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驱走厉鬼
书名:阴阳秘术 作者:阴阳秘术
第三十九章 驱走厉鬼
而此时那枚阴阳八卦坠的光芒已经暗了下来,我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放了这女鬼,她还不甘心,想要在搏一次?
在我和胖子对此景浑然不解时,这股绿烟围着我和胖子缓慢的转了起来,胖子从兜中掏出仅剩的几枚铜币对着绿烟抛去,那绿烟就像有灵性似得,躲过了掷来的铜币,胖子慌里慌张骂道:‘别不识好歹啊,好心放你走,你这要恩将仇报?’
绿烟仍然不理会胖子的话,又足足围着两人转了数圈,最后烟圈断成数段,又凝聚成一团又扁又圆的形状才慢慢飘散在夜空里。胖子长出一口气:‘终于走了,她刚才这是闹哪样呢?’
其实我也不太懂刚才女鬼化成的那股烟气为什么围着我们打转,估计是用这种方法想与我们沟通或是在感谢饶命不杀吧?如果她想要动手早就下手了,应该并无恶意,要不我这枚八卦吊坠怎会收掉那强盛的光芒呢?
我与胖子误打误撞又驱走了一只厉鬼,想必这片林子里应该没什么异物了,只是不知道我跟踪林永权那晚把我打昏埋进棺材里的那人是谁,应该还得多加注意。很想现在带着胖子去看看林永权祭拜的那处荒坟,看看能不能再摸索点头绪,但二人此时已精疲力尽,天也快亮,收拾一番,先回去整顿一下再做定义。
我和胖子折腾了大半夜,衣着凌乱不堪,浑身草屑土沫,两人头发并不算太长,但刚才与女鬼对峙时被那股阴风吹得和鸡窝似的。我扣下那枚深深印在胖子额头处的方孔钱,竟然在胖子额头上深深烙下“道光通宝”四个大字,胖子摸了摸额头,都忘了头上何时印了一个古钱,两人整理下衣物返回居点。
在路上胖子依然不依不挠的对我语言轰击,说我放了那女鬼是个大错,那女鬼还会出来祸害,我以后肯定会追悔莫及。我和他解释道,既然咱们都按着祖师留下的方法驱邪镇煞了,那也得按照这套方法解决,“一切妖魔概无诛灭之理,其行虽恶自有天谴”。再说了怎么才能收了她?咱们也没带什么收鬼法器,你来收,还是我来收?
符箓派的驱邪捉鬼术,是道教中攻击性最强、也是最难修的一门分支,这门道术讲求以“驱”为主,以“降”为佐,其原理大概是激发使用者本能的潜质,或者借助某些符咒的特有力量,驱散或者说是赶跑某些在老百姓看来不吉利的东西。
民间有一种误区,即所谓的“灭”(把鬼杀了),许多人认为所谓的鬼怪是可以彻底“消灭”的,其实不然,任何驱鬼异术中,神鬼概无灭之理,最多是将其驱赶、封禁或是“降伏”(所谓降伏便是鬼怪自知不是对手,主动弃暗投明,逃之夭夭。)除非遇到一些不可避免,或是不知悔改的鬼,才不得已把它打散。在民间,许多驱鬼伏魔的巫婆神汉,其方法本源都与符箓宗的捉鬼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道教与佛教截然不同。而道教在民间却有着更深层的意义。驱邪、镇鬼、避祸、通天神地鬼乃至起死,阴阳异术本回生。随着中国数千年的发展道教也演变成不同的体系‘宿土、麻衣、众阁、全真、茅山’。
然而于道教符咒法术的玄学异术,故非贤人不传,在民间道法的流传自古以来,都是四种传承,一,父子传承或隔辈传承。二,救命的交情。三,换艺的道友或兄弟,另一种就是黄金买道!再加至满清时汉人道教被压制,又赶破四旧时期……使得道教发展缓慢的一个因素之一!也是真正能参透符咒法术奥秘的人少之又少。
我和胖子返回居点,天还没亮透,小关还在家中呼哈大睡,两人换下衣物,简单的擦洗了下身子就钻进被窝,直到第二天夕阳落山,被胖子的大嗓门吵醒,我才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外屋三人聊得是好生热闹,胖子对蓝亦欣和小关二人讲述昨晚的经历与过程,时不时还拍一下桌子,调整语气:‘那家伙,别提了,力气跟牛似的,我这二百多斤的块儿愣是没压住他……最后照样让我用大麻绳捆的跟个木乃伊似得……还有那厉鬼当时不放我俩走,我一听这哪行,这是你家啊,你说不让走就不让走?我就偏要走了怎么滴吧!’
‘老于呢’。‘他啊,当时吓得都尿裤子了,要不是我把他从那女鬼手里拉出来,早就给人当盘菜了……’我穿好衣服来到外屋,见胖子批了张毛毯,手中捧着茶杯,毯蜷缩在沙发上对面前的二人口若悬河,估计自打他起来后就没洗脸,丝毫不顾及那蓬乱的头发,与眼角处的两坨眼翔。
我说:‘胖子你快别吹了,赶紧洗脸去吧。天都快黑了,一天啥事也没干,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林永权又该祭拜那处荒坟了,这回你和我一起去,明天上街买点应用材料准备下。’胖子听后直摇头,我说你怕什么,僵尸和女鬼不都让咱们赶走了么。
胖子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说是昨晚树林潮湿,又值山风袭身,感冒了,说着就打了个喷嚏:‘你看看,你看看,我这病得,多严重……’。被他这一说,我也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感觉浑身无力,莫不是被那女鬼召来的阴风冲击了阳气?
一边安慰一边激将才终于说服了胖子明晚陪我同去。我和胖子自昨晚那顿晚饭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蓝亦欣一看我和胖子这幅饿相,便招呼我俩赶紧换衣服,要带我们出去吃顿饭,我和胖子果断的答应下来,这两天为帮她调查她父亲死因这事,我俩也没少受累,而且接触的就根本不是普通人所了解的范围,又没有酬劳,所以我和胖子也就款款接受了。
找了家比较大的饭馆,一人点了一个菜,我和胖子吃的那是急头白脸,真是饿够呛,蓝亦欣还给胖子要了几瓶啤酒,胖子甚是满意,一边还鼓励我俩说了些道谢感激的话,我俩只顾着吃喝,她说了些什么两人全都当耳旁风了。
酒足饭饱后四人回到住处,我们住的是蓝亦欣她奶奶家,她奶奶家在这村子里也可以算是家大户,三间砖瓦房大院,空着一处,她奶奶与她小叔小婶加上她四人住一处,另一处就腾给胖子、小关我们三人。回家后三人就钻进了被窝,胖子拍着那吃得滚圆的肚皮好是满意,小关早早就睡了,我则点灯继续看着那本残书,这本书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10遍,其中的内容奥义也了解的越来越透彻,总之还是精益求精,没事就看看。当我看的正入神的时候,胖子突然从床上坐起,大叫一声:“不好”。
我和小关被他这一声惊呼,吓得一怔,连问他出了什么事,只见胖子表情严肃紧张,并不答话,只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来回巴拉(找),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胖子更显一脸着急,也不说话,我看他这幅怪异表现心中茫然。突然胖子瞅中我手中的残书,眼睛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光芒。
我猛然想到我手中的残书,脑海中如同亮起一道白光,迅速收起手里的残书,可是我还是反应稍稍慢了一刹,不到一眨眼的功夫,胖子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残书,一蹬被子跳下了床,直奔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