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新的去处
书名:阴阳秘术 作者:阴阳秘术
第二十九章 新的去处
我趴在车窗前着看窗外急速闪过的景象,却不料那火红的太阳却早已悬于半空,向四周散发着巨大的能量,我不免有些泄气,但天边那火热的圆球投来的缕缕温和的晨光又使我心中无比惊喜,这般美妙比起日出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窗外,群山连绵起伏,那金黄的阳光罩在上面仿佛镀了金子般,更加显得盛气凌人,大气磅礴。那山上生长着的一片绿色就如同那大山披了件绿纱似的,更添加了一份端庄与凝重。我在电视上看到不少山,庐山、岳山、峨嵋山……它们都有自己的特色,如庐山的清秀,岳山的巍峨,峨嵋山的陡峭,但它们都不如这窗外的山一般自然与神秘,仿佛它才是大自然最正宗的产物,不谙人事,静静地躺在那里,静观世间的变故,如隐世的老人,隐居山林,却无事不知,无事不晓,又像一个永世的谜,给人以致命的探索欲,却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在我和胖子随蓝亦欣这次寻穴,我本以为是次漫长无绪的旅程,一开始能不能找到,我们自己心里也没数,但怎么也都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完全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刺激与惊险。其中有些莫名的失落,我也说不上因为什么,就感觉有一种目标没有达成的空虚。从第一次接张丰雨的单子,再到这次广西寻穴,每一次的经过与结果都令我不怎么满意,如其实这次,这么一大笔钱,没能挣到手。
我和胖子依旧回到了小关家,在我们到小关家的第五天,解老爷子在张家口的交通大酒店摆了一桌犒赏宴席,答谢这些年找穴有功有苦的找穴人,我和胖子也接到邀请。宴席间,加上解老爷子家的人,一共一百多人,场面好是隆重,就跟过寿一样。我和胖子与那些风水先生的人完全不熟,猫在角落的一桌自顾自的吃吃喝喝。
席间,要数那位找到“地穴”的风水先生最为风光,众人连连敬酒。我和胖子也没当回事,坐在自己桌上干自己的,互不来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喝得七上八下,酒一上头,话就特别多,都各自的吹嘘自己在寻穴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苦了难了的,有的说着说着就激动的哭了。我俩也不愿意去理会那些人,更无心去结识他们,乐得自己清静,也不去敬酒,更没人搭理我俩,着三不着两俩人自相对着胡侃。
胖子靠在椅子上说:‘老于咱哥俩运气不好?为啥那穴咱们就没找到呢?’我摇摇头不知说什么好,可能真是运气不好,再加上资历与经验欠缺,所以这盘菜不属于咱们。胖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俩真是窝囊到家了,没学历,没技术,没背景,要啥没啥,本来用想“神棍”挣点钱,还她妈的挣不到,哎。’
我说:‘哥们别灰心,实在不行,咱俩找个地方,干脆学点技术得了,能糊口饭吃也行,还是走正道吧。在这么下去混下去,真啥也不是了。’胖子眯着眼说:‘我看咱俩干啥都那副德行,只恨家里没羊,要有两只羊,回家放羊也行。’胡扯间蓝亦欣搀扶着解老爷子到我们这桌来倒酒感谢,“这些日子辛苦了”,我们都赶紧站起身来陪了几杯酒,倒完酒解老爷子又转到其他酒桌招呼,蓝亦欣留了下来与我和胖子又客套了几句,然后问道:‘今后你们二人有什么打算?’
我和胖子现在也没什么目标,但也不能继续这样散漫下去,说出来怪丢人的。一时也不知怎么开口,蓝亦欣看我和胖子挺不愿意提及以后的目标打算,便转移话题说道:‘我父亲与我母亲相识之前,一直农村里教书。而村中有个的叫李显的无赖,靠挖坟盗墓维生,有一次这个无赖挖了一处坟,带了许多陪葬物回家,自此村子便不再安宁,常常发生许多离奇怪事……’
村民们都认为是这个叫李显召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得罪了“惹不起的东西”,有人劝阻他,可他也不听,最后村子里连连发生怪事。村民一气之下将他打他一顿,然后绑在树上,虽有人出言劝阻,但无人理会。最后他死在树上,晚上村民想将之安葬,但发现尸首不见。
胖子说:‘说这干嘛?这和你爸有什么关系?’蓝亦欣没有理胖子,继续说:‘这叫李显的,从小和我爸便拜下了把子,我父亲曾经也多次劝他洗手,不要在做盗墓,但他就是不听,自己惹了祸,尸体也不见了,不知到底招了什么邪。’
而李显的死,并不算是完结,李显所在的这个村子就像被诅咒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发生一些怪事。我父亲和我说,有一次李显给他托梦。梦中李显说了很多,他盗墓不假,但是村子里的邪事却不是他引起的,他这份职业虽然有些不光彩,但还不至于召来麻烦,而他自己死的也是很冤,居然是被“死人”掐死的,这一切全是那个“死人”引起的,而且杀死他的那个“死人”还在村子里为非作歹,所以特意托梦叫我父亲要小心。
这虽然只是一个梦,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我父亲当然不会去当真的。在后来我父亲认识了我的母亲,跟着母亲辞去了村里教书的职务,来到城里与母亲一起经营公司的生意。在我15岁时父亲回家探亲,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有音讯,整个人凭空的失踪了,至今仍然下落不明……所以我坚信李显托梦所说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鬼怪在作祟。
蓝亦欣说道最后声音特别小,心中泛起对父亲的想念,脸色变得憔悴。我和胖子听得稀里糊涂,这些根本就不能信,在过去人们对事物的认知根本不够,科学意识薄弱,再加上在哪个村子也都流传着一些乡野鬼怪之说,这不一定是应验了李显托梦。
蓝亦欣继续道:‘我一开始也和你们一样,不相信,但后来我也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梦中的父亲没有头颅,用笔写了一张纸条,上面说,叫我不要永远也不要回爷爷家,紧接着父亲便消失了。虽然这是梦,但我感觉,父亲没死,依然活着,这可能是种错觉吧,但是在父亲村子里的怪事却始终一直没有水落石出。’
这件事困扰了我很久,不想让父亲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我一直想把这件事弄清楚,也算是对死去的父亲有个交代。我和母亲说过,但母亲不相信“托梦”这一说,然后又一直苦于帮着外祖父寻穴,没有时间去查清此事。我也知道凭我一人的能力是办不到的。
我说你外祖父人脉很广,为什么不请他帮忙?蓝亦欣摇摇头:‘外祖父人脉是很广,召集了好几批能人为他寻穴,但很多人都是风水行的。而在民间也有很多深藏不露的玄学大师,但这些人一般不显山不露水,也不好去找,有的也不一定愿意出力帮忙,有的也都是拿了钱不办事的,这种人我在外祖父这里就见到了很多。’
蓝亦欣给我和胖子一人倒了一杯酒,正色说道:‘咱们虽然只短短接触了几十天,但从平常我就看出了你其实不是以风水学为手,更精深与道家的“玄”学,我没说错吧?于道士?’胖子听蓝亦欣叫我“于道士”一口酒喷了出来,看周围好多客人,强行忍了下来,趴在桌子上咯咯的乐个不停。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称呼我,我说道:‘蓝队长,您别这么称呼我,我受不起,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道士、道长,我就一二道贩子,什么能挣钱就干什么,那你的意思是?’
蓝亦欣说:‘在我认识的人里没有几人真正的懂玄学异术,珺瑶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一个,然后就是你了,可惜珺瑶不能来,所以我想请你走一趟。’当下又聊了一些详细情况,但蓝亦欣始终也没提及酬金,只说路费、食宿费、用具品都有他负责,这让我和胖子一直提不起兴趣,这分明就是一次无偿劳务啊。但念在刚刚在一起广西之行的同伴份上,我还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