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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再去迎山村

书名:灵异局档案 作者: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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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再去迎山村

程玉莹伸出手臂,探入雾气中,摸到了温润如玉的刀柄。

程玉莹握住刀柄,使出十二分力气抽刀,却险些跌倒。

刀异常轻盈。

程玉莹看着手中宝刀,却发现是把木刀。

木刀的刀身和刀柄发出翠绿色光芒,好似把玩许久的手串一般,已经瓷化。

“爷爷,你怎么给玉莹一把木刀?”白蝶上前,接过宝刀,在手中掂了掂,摸了摸。

“玉莹丫头,趁手吗?”黄震没理白蝶,笑着问道。

“爷爷,刀的重量和大小极合适。

“很好。”

“师妹,刀是用来砍杀的,不是用来当摆设的。在我看来,此刀通体翠绿,花纹清晰,倒是难得的艺术品。但对敌之时如何,却未可知。如遇凶险,如何防身?”白蝶不禁言道。

“玉莹,你拿着木刀。玉川,你用冥纹去砍木刀。”黄震吩咐道。

冥玉川有些迟疑。

“玉川,爷爷说的话一定有道理,你砍便是。”程玉莹看得出冥纹沉重,她双手握刀,运起真气,准备全力抵挡。

“玉莹,小心。”冥玉川举起冥纹,劈向木刀。

令冥玉川惊讶的是,用力的一砍,居然没有损伤木刀分毫。

程玉莹双手一振,木刀险些脱手。她发现木刀上的纹路变成了渗人的幽蓝色。

“再砍!”黄震命令道。

冥玉川只好再砍木刀。

程玉莹感觉从木刀上传来的力量明显少于第一次。

“玉川,你怎么不用力?”程玉莹嗔怨道。

“玉莹,我用力了,与第一次一样。”

“不会,这一次轻了许多。”

“哈哈哈,轻了就对了。”黄震拿过木刀,指给众人看道:“孩子们,你们看。发没发现,幽蓝色的纹路更加深了?”

白蝶几人看向木刀,翠绿色的木刀上布满幽蓝色纹路。

“你们很奇怪是吗?”黄震对魏铭吩咐道:“我砍,你化解。”

魏铭站在黄震对面,黄震一刀劈出,一股阴风冲击而出。

魏铭单掌聚气,将阴风击散。

众人再看木刀,其幽蓝纹路消失不见。

“这是一把吸收法力的宝刀。植物的天性是吸收,任何法力在此刀面前,如同提供养分的水源和土壤。防御时吸收,攻击时释放,就是此刀的妙用。玉莹体弱,不善武艺,有了此刀,才好防身。”黄震将木刀还给程玉莹,“今后,多跟你师傅学些灵巧躲闪的刀法,与人对战之时,切莫如今日一般对砍,要懂得避实击虚。切记,只要触碰,就能吸收对方法力,积少成多,就不怕对方势大力沉的攻击了。”

“谢谢爷爷。”程玉莹接过木刀,欢喜异常,“爷爷,这把刀叫什么名字?”

“此刀是用魔界之木制成,因其色彩,名唤‘木翡翠’。”

“木翡翠,好美的名字。”程玉莹握着刀柄,不禁做了几个进攻遮挡的架势。

“哈哈哈,丫头欢喜就好。”黄震站直腰身,活动活动筋骨,“魏铭,白七爷明日到?”

“是。”

“所为何事?”黄震问道。

“爷爷,白七爷会带来一人。”

“谁?”

“穆秋生。”

“秋生?”黄震颇有些意外。

程玉莹闻听此言,有些羞愧,脸微微涨红。

“玉莹,不要如此。那是程老家主与程娇娇所为,与你无关。记住,唯有你能代表程家。程家今后如何,要看你如何行事?”

“玉莹谨记师姐教诲。”

“恩,不要被往事束缚。你不是说过吗?将来要做我的部下,勇敢些。”白蝶拍了拍程玉莹的肩膀。

黄震听了白蝶与程玉莹的对话,已经猜到了穆秋生的遭遇,“多亏七爷的养魂珠,雪松的魂魄稳定很多。等见过白七爷,我们再出发。”

第二日,白七爷如约而至。他带来了穆秋生。

穆秋生是白雪松好友兼副手,自然对黄震行子侄礼。

谈话间,众人说了很多往事。

“秋生,你有何打算?”黄震问道。

“入化阴狱,入轮回。”

“好,本该如此。如在华阴狱遇到麻烦,可寻你黄伯母。”

“伯母她不是”穆秋生欲言又止。

“青禾受了重伤,修为大减,为了逃避仇家耳目,不得不如此説。即使如此,也是朝不保夕。青禾最后的愿望,就是在死前化去罗刹之气,重新步入轮回。”

“有七爷和八爷关照,黄伯母一定会遇难成祥。”

“希望如此。”

“伯父,秋生要走了。不能帮雪松报仇,晚辈愧悔。”

“雪松的事过去了,无论是你,还是魏铭与白蝶,都不许再提报仇的事。大事已定,雪松的愿望已成。至于反对的声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如果执意复仇,岂不要杀尽天下修行各族?切记,切记。”

“晚辈受教了。”穆秋生深深鞠了一躬,随白七爷回冥府去了。

“你们听到了吗?”黄震看着魏铭与白蝶问道。

“爷爷,我只想弄清真像。”

“真像?天下事哪里有真像。”黄震叹息道:“也许我真的老了,没了年轻时的血性。也罢,一切随缘吧。”

第二日,白蝶与魏铭各自驾车,向迎山村而去。芸芯不能远行,留在家中。临行时,白蝶委托陆韵代为照顾。

一路无话,等到了迎山村李家,就见李长福穿着那身西装革履站在大铁门前迎接。

“老黄,可把那你盼来了。”李长福打开车门,扶下因为晕车晃晃悠悠的黄震。

“老李,我早就想来,可是身体不行了,受不得颠簸。”

“哎,谁让我们都老了?你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年月,那时多畅快。”

“是呀,转眼间过去多少年了?真是白驹过隙,苍海沧田。”

“老黄,你怎么变得文绉绉的,我听不惯,你还是老黄吗?”

“老李,我挺不住了,快让我进屋躺会儿。”

“好,快进屋。”

“重阳老兄呢?”

“去太爷那了,前日刚走。我昨日给大伯打了电话,他今日回来。”

“李爷爷好。”白蝶上前招呼道。

“你是白蝶?都是大姑娘了,出落得越来越标志。要是古时候,是要进皇宫当妃子、当皇后的。”

“李爷爷,我哪有那么美?”白蝶有些不好意思。

“老黄,这两个娃娃就是昨日电话里说的玉川和玉莹吧?”

“正是,你看看,我新收的孙子和孙女如何?”

“好,都好。孩子们,快进屋。到了我这里,就跟自己家一个样。何况你们师傅就是我李家的人。”李长福扶着黄震向屋里走,“我说魏铭,你能不能听回劝,我大伯收的是儿子,也不是女儿,你整日里像个大姑娘似的,着实不好看。”

“我都说十几年了,没有用!”黄震有些动气。

“怎会没有用?你是他师傅,要不是你惯着他,他敢吗?我儿子要是弄得男不男、女不女,我非打折他腿。”

“老李,你说到我心坎里了。他小时候,青禾总护着。青禾去化阴狱前曾交待我,不让我教训这小子,我实在是没辙。”

“老黄,不是我说你。你哪点都好,就是怕老婆。有时候,女人就不能惯。俗话说得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老李,你说得有点过。说说就得了,哪能动手呢?”

“两位爷爷,当着我们这些晚辈的面,能不能庄重严肃些?”白蝶不禁抗议。

“去,我和你李爷爷说话,你什么岔?”

“丫头,你爷爷说得对,如此任性,小心早不到婆家。”李长福附和道。

白蝶刚想回嘴,就见一个老太太走进小院里。

“老不死的,老黄他们又不是外人,怎么又穿上这套了?赶紧脱了,帮我杀鸡。老了老了,浪什么浪?也不怕老黄笑话?”李大娘提着大小口袋走了进来,“你是白蝶丫头?好漂亮的姑娘,快让奶奶看看。”

“李奶奶好。”白蝶笑了笑。

“这两个孩子就是玉川和玉莹吧?屋里坐,不要拘谨。”李大娘将大小口袋甩给李长福,“愣着干什么?还不换了衣服杀鸡宰鱼?”

“我说老李,你怎么不动手啊?”黄震揶揄道。

“动手?我马上动手。你等着吃鸡吃鱼吧。”老李气哼哼的干活去了。

“爷爷,我听你们说话,有些犯糊涂。”白蝶不禁说道。

“有什么犯糊涂的?”

“重阳前辈是你兄长,李爷爷是你弟兄,而重阳前辈又是李爷爷的大伯。”

“丫头,那叫各论各的。没想到你还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你忘了魏铭是你师傅,是我二弟子了?”

“爷爷,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我和师傅的事同你们的事有什么相干?”

“哼,你觉得相干就相干,觉得不相干就不相干,我可不愿意管。”黄震爬到炕上,头昏的一动不想动。

“玉川,你喜欢这里?”程玉莹见冥玉川面带微笑,不由问道。

“喜欢。我出生在小山村,这里的一切我都熟悉。”冥玉川深深吸口气,“草木的香气,田地的气味,鸡犬相闻的声音,还有家家户户的炊烟。”

“玉川,等我们老了,也寻一处小山村定居可好?”程玉莹牵起冥玉川的手,同他一起看向远方绿油油的田地。

“好,到那时,我开一块田,给你种你喜欢的蔬菜。”

“师弟、师妹,你们小小年纪就想到隐居的事,是不是太早了些?”白蝶打趣道。

“师姐,我们只是闲聊。”程玉莹有些生气,好好的气氛都被白蝶破坏了。

“小师妹生气了?算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对了,师傅哪里去了?”

“李爷爷叫师傅去后院杀鸡。”

“哼,这个李爷爷说落师傅半天,却让师傅干家务,简直岂有此理。”

“白家丫头,我大侄子惹你生气了?”

说话间,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来到白蝶身边。

“您是重阳前辈吧?晚辈白蝶见过重阳前辈。”

“丫头,今后不要叫我前辈。”

“那叫什么?”白蝶扭捏作态道。

“丫头,你不明白我的心意?魏铭是我儿子,你该叫我什么?”说吧,魏重阳大笑着走开了。

“真是的,你们不要听老前辈胡说。”

“师姐,老前辈说了什么?”程玉莹笑着反问。

“算了,我直说了。你们早晚要对我改口的,所以,你们必须听我的教诲。”

冥玉川与程玉莹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第四十四 雨中阴魂

夜晚降临,小山村融入静谧,静谧得能够听到屋外草丛中的虫鸣。夜晚降临,小山村披上黑衣,只能看到天空中闪亮的星星。

三个老人坐在炕桌前,一边饮酒,一边聊着过去。他们时而欢笑,时而叹息。

夜更深了,却没有睡意。也许,他们舍不得刻印在彼此心中的青春记忆。

最后,三个老人躺在桌边睡去,沉沉的鼾声落入睡梦中的笑容里。

【某一处】

“还在生气?”

“实在可恨!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亲自出马,害得我在外躲了多日。”

“没露出马脚就好。何必生气,一个养罗刹的功法罢了。不是谁也没得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得轻松。”

“你有又兴致了?”

“怎么?你不想?”

“听说冥府都出动了?”

“不管是谁,别想抓到我。”

“你好坏,轻点,弄疼我了”

【T市】

“陆总,有客来访。”

“谁?”陆天豪问道。

“灵异局白蝶。”

“是她?”陆天豪笑了笑,“请进来吧。”

不一会儿,身着运动服的白蝶来到陆天豪的办公室。

“白局长此来不是为了公事?”陆天豪打量了一番,不禁问道。

“当然了。”白蝶正了正运动服的衣领。

“请坐。”陆天豪亲自为白蝶斟茶,“不知白局长有何吩咐?”

“陆总客气了,我今日来只想同陆总闲聊家常。”

“唠家常?我看未必。”陆天豪坐在白蝶对面。

“陆总为什么这么说?”白蝶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恐怕白局长是为了我的身世而来吧?”陆天豪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陆总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白蝶了然,陆天豪的动作暗指他对金睛很了解。

陆天豪拿出一支烟,有礼貌的问道:“可以吗?”

“请便。”

陆天豪点燃香烟,“我如果怀疑白局长的用意,就不会与白局长坐在这里闲聊,何况白局长并没有穿警服来。”

“多谢陆总。”白蝶做了一个拱手礼,“陆总有自己的隐私,我是无权过问的。”

“白局长客气了,作为管控T市妖族的灵异局局长,白局长完全有权利过问我的过去。”陆天豪微微沉吟,继续说道:“我十余年前来到T市,因为厌倦各家族间的争斗,索性做起了生意。至于将来,我也不愿参与其中。”

“陆总,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告辞。”

“怎么,白局长想听的只是一句承诺?”

“我敬重陆总的修为与人品,一句承诺胜过千言万语。”

“哈哈哈,实不相瞒,对于白局长的到来我即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白局长的胸襟和胆识着实令陆某佩服。”

“陆总,既然你我相互敬重,今后如遇难题,还望陆总出手相助。”

“陆某义不容辞。”

“告辞。”

【雨中T市】

暴雨伴随狂风,在T市肆无忌惮的施虐着。因为受到台风影响,T市未来几天会连续降雨。

由于暴雨和狂风,市里在昨日晚间做好了应急部署。工厂停工,学校停课。

雨中的T市没有行人,没有车辆,只有自然的怒吼声。

欧阳静举着一把被狂风吹得变了形的雨伞费力的前行着,在她纤柔的身体就要被狂风吹得倒退时,终于看见了姜山清的二手小轿车。

小轿车狂按喇叭。

欧阳静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喘粗气。

“欧阳,你怎会忘了关窗?”姜山清带着浓浓的怨气问道。

“你要是不想去,我自己走着去。”欧阳静作势开车门。

“我就是埋怨一句,没说不去啊。”姜山清收回话头。

“这就好,还不开车?”欧阳静显得焦急万分。

“不要担心,才刚刚下雨。要是你明天才想起档案室的窗没关,一切都玩完了。”

“你能不能闭上嘴好好开车。”

“看你这脾气,我保证用最短的时间赶到局里。”

二手小轿车在空旷的道路上飞驰。

等到了灵异局,欧阳静快速下车,跑进办公楼。

“这个欧阳静,也不知道打伞。”姜山清走进办公楼,慢慢的向二楼而去。

“怎么样?档案淋湿了吗?”姜山清站住档案室门前问道。

“还好,没有事,真是吓死我了。”

“你先歇歇,我再看看其他办公室关没关窗。”姜山清拿着备用钥匙,一间一间办公室查看。当他确定没有问题后,回到档案室接欧阳静。

欧阳静正喝着一杯咖啡,显得悠闲自得。

“怎么?你想住在这里。”

“不行吗?”

“你觉得孤男寡女留在空空的办公楼里,会不会发生些故事?”

“你想发生什么故事?”欧阳静露出暧昧的表情。

姜山清看着面前被雨水打湿的女子,不由咽了口吐沫,随即脸红起来。

“你不要乱想,能发生什么故事?”姜山清有些胆怯。

“哼,胆小鬼,我料想你没有那个胆量。”欧阳静递给姜山清一杯咖啡,“快喝了,然后回家。”

姜山清拿过杯子,一口气喝进肚子里。

“老土,咖啡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要品出格调和韵味。”

“好了,你走不走?”

“当然走,难道等风再大些,出不去,陪着你在办公楼里过夜?”

“给你,快换上,别感冒了,我去门外等你。”姜山清将自己留在局里备用的的警服衬衫递给欧阳静,转身离开了档案室。

“傻瓜。”欧阳静忍不住笑出声来。

当二人再次坐进二手小轿车时,天黑了,暴风雨更大了。路面上满是积水,姜山清小心翼翼的开着车。

他要走最熟悉的路线,避免不必要的危险。

路上没有行人,没有车辆,除了风雨声,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突然,欧阳静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山清,那里有人,快过去,帮帮他。”

“哪里有人?”姜山清向欧阳静手指的方向看去,空空如也。

“没有?”

“没有。”

欧阳静一下明白过来。

“他在做什么?”姜山清警惕的问道:“在什么位置?”

欧阳静小声道:“二十米远,他在积水中捞东西。”

“不要跟他对视,不要干扰他。”

“我们是警员。”

“我们不是阴差,阳间多有阴魂,只要不作恶,不要干涉。”

欧阳静没有说话。

“不要再想了,我们的车开过去了。”

欧阳静还是没有说话。

“欧阳,你怎么了?”

“山清,他还在前面。你看看四周,我们是不是入了迷阵。”

姜山清闻言,看向四周。果然如欧阳静所言,周围升腾着淡淡的雾气。不知什么时候起,暴风雨似乎离他们很远。

姜山清心中恼火,一个寻常鬼魂,竟然在他面前用出鬼打墙的小把戏。他一脚刹车,将车停了下来,“欧阳,一定是那个鬼魂发现你能看见他,想要困住我们。”

姜山清从车后座上拿起一个背包,从中取出一张黄符,用法力引燃,在眼前晃了晃,“我暂时开了天眼,你在车里等着,我对付他。”

姜山清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他感觉不到狂风,也感觉不到暴雨,迷雾似乎隔绝了人世间的一切。

“小伙子,快来帮帮我,帮帮我。”一个中年男子焦急的说道:“就在这里,快帮我,把它捞出来。”

“你在捞什么?”姜山清小心翼翼的靠近。

“我的怀表掉进去了,就差一点,我就是够不到。”

姜山清来到男子身后,低头去看男子口中的小水坑。那是一个没有盖子的下水道,里面都是黑浊的污水。

“朋友,你是够不到的,水太深。即使你想让我帮忙,我也做不到。”

“不行,一定要找到。那是我家传了几辈的怀表,很珍贵,非常珍贵。”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而焦急的面孔,“你要是帮我找到了,我会给你钱。”

“朋友,有些事不要执着。太执着,就会失去自我。”

“我已经失去了,我一定要找到。”

“你为什么非要找到那块怀表?”

“我的怀表已经升值了,值很多钱。卖了它,我就能交得起手术费了。”

“山清,我知道他是谁了。”欧阳静撑着雨伞走了过来,“你确定怀表掉进了这里?”

“当然了,我确定。”

“那你对我们讲讲,你的怀表怎么掉进去的?”

“我”男子想了一想,突然懊恼道:“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怀表到底怎么掉进去的,你们知道我的怀表是怎么掉进去的吗?”

“我在T市日报上看过一则消息。一个雨夜,一名男子掉进没盖下水道井盖的下水道中溺亡。”欧阳静有些忧伤的说道。

“雨夜,下水道,溺亡?”男子空洞的双眼变得更加空洞,弥漫在四周的雾气如水纹般波动起来。

姜山清护住欧阳静。

“你的怀表已经找到了。”

“骗人,我根本没找到。”

“是你的家人找到的,那只怀表放在一个棕色的木头盒子里,对吗?他们卖了怀表,筹够了医药费,你的妻子已经没事了。”

“你骗我,一定是骗我。”

“我带你去见你的妻子,好吗?”欧阳静伸出了手。

“真的?可我走不出这里。”男子看向四周的迷雾。

“我们会带你出去,山清,作法吧。”欧阳静看向姜山清。

姜山清做了个无所谓的手势,到车上拿下法器,“朋友,你因为执念离不开死去的地方,放下执念,我们才能带你走。”

说罢,姜山清开始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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