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一个巧合造成的后果
书名:我的冥界恋人 作者:花恬
第七十四章 一个巧合造成的后果
沈君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这些事情有了兴趣,他不急不慢的走到我们面前替我披了一件外套后,坐在垄景怡的对面,“你接近我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一句话,让我立刻防备的看着垄景怡,沈君恪绝对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
垄景怡因为这句话,眼泪流得更加快了,神情很是着急,“请你们相信我,我对你们真的没有恶意。只不过……只不过我……见过你。”
垄景怡说这话的时候,双拳握得很紧,而且,更加显得害怕,她朝着我的身边靠近了些,“阿彩,你们相信我吗?最近真的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我试着给我的父母说过,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我真的很怕,我的身边,除了陈浩之外,所有人都当我是神经病。和我志同道合的朋友,全都不见了……”
垄景怡的话已经开始有些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了,而我又很担心这么晚了陈浩一个人能去哪里,转头看着沈君恪,一脸的请求,沈君恪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阿彩,你们在这里呆着,不许出这个门口,我去看看就来。”
垄景怡一听沈君恪愿意帮她,就差没跪在地上了,哭得泣不成声,“谢谢,谢谢你,只要你肯去,陈浩一定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沈君恪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关上门走
垄景怡坐在那里哭了很久,这才抬头看着我,“阿彩,其实,我知道你的未婚夫不简单,我们几个人,只有我见到过那具尸体的长相,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那个古尸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还在他的尸体上发现了一样东西。”垄景怡从自己的衣服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香包模样的东西,我接过,怔怔的看了半天,沈君恪是古代人,他的身上有这些东西很正常,不过,一个香包也能保存上千年之外,那就不正常
垄景怡见我没有看到问题的重点,赶紧打开那个香包,里面放着一张符,而那道符似乎不是用纸做的,至于是什么材质,我还没发现。
垄景怡对我的茫然似乎感到很惊讶,“阿彩,你对你的未婚夫的身份,难道一无所知吗?我进灵异学会并非是因为偶然,或者是心血来潮,而是因为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而且,更有可能的是,在我们身边,有很多并非是普通的人类。我虽然没有见过鬼,但是我也相信它们的存在。我们去过很多国家,看木乃伊,古尸,但是这是第一次,看到和活人一样的死尸,而且,还有一个很不寻常的身份。”
垄景怡开始将他们那天一起偷偷溜进藏着沈君恪尸体的地方,因为地方太大,他们又不熟悉,所以分头找,垄景怡手上拿着微型手电,走进了一间类似于书房的地方,在这个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地方,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后来,她终于发现,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好像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而且,动的痕迹很奇怪,就像是有人把画故意弄歪,没有摆正,她下意识的去碰了一下,结果打开了一道暗门。
当时她就赶紧想通知同学,可是,电话没有信号,外面没有一点动静,她当时很害怕,但又不敢高声叫他们的名字,这个时候她本来应该转身就跑的,可是,这么难得才进来,她又不舍得放弃这个机会,所以,一咬牙走了进去。
她看到一口棺材,是黄花梨木做的,上面的花纹很奇怪,她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个棺材曾经被人下过一道封印,她拼尽全力推开了那口棺材的盖子,在看清楚沈君恪的模样时,确实是狠狠的震惊了一把,不是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迷人,而是因为保存得太好,就像是一个活人正在睡觉一般。
后来,她在沈君恪的身上找到了这只香包,藏在身上带了出来,可是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她以为是她进来得太久,那些同学以为她已经走了,所以,她也跟着回去
“当天,陈浩因为生病没来,我就和另外几个同学一起去的,一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他们原来全都失踪”
垄景怡一脸的自责,“后来,我把当天的事情告诉了陈浩,我们一起去求他爸爸帮忙去那里找,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们。而第二天,就听到消息说,尸体不见我总觉得尸体的失踪和我同学他们是有关系的,只要找到那具尸体,说不定,就能找到我的同学。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坚持去平西镇,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也一定要把我的同学他们找回来。”
垄景怡见我的眼光一直停留在那个香包上,这才对我说道:“这个叫符袋,只有阴阳师才有,一个阴阳师过世,他的符也会失去法力,与他一起被埋葬。而且,阴阳师基本上都是世袭,所以,我有种感觉,你的未婚夫,他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一定可以帮到我们。”
“你说得没错……”我看着垄景怡淡淡的说道,“我的未婚夫确实是一个阴阳师,而且,他家世代都是阴阳师,他的本事很厉害,不过,我未婚夫的性格你也应该看得出来了,他并不喜欢搭理陌生人,我提出帮你,是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我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陈浩的爸爸是一个高层,可能,并不仅如此。我们当时就怀疑过,能够在警局里神不知鬼不觉偷走一具尸体的,一定会是自己内部的人。
要知道,鬼是没有办法进去那种正气充足的地方,这是沈君恪告诉我的,就连他和沈君昱进来,也不会超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沈君昱是魔,我不知道警局对他有没有影响,但是可以肯定,这件事和鬼无关。一定是人做的,可是,如果没有内部的人的接应,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警局里偷东西?
还有一个疑点,当天晚上,沈君恪的尸体失踪的相关视频,我们已经从监控室里找出来,反复的看了好几次,都没有看到有人进出过,是有几个小时仪器失灵,和垄景怡他们进去的时间吻合,有人,故意把他们放进去,目的呢?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巧合,是有人故意将监视器破坏掉,让另一些人进去偷沈君恪的尸体,可是,就是这么巧,垄景怡他们居然跑了进去,因为垄景怡的同学被那些人发现,抓走了,在垄景怡走了之后,他们偷走了沈君恪。
而在这一整个过程中,没有人知道垄景怡的存在。
但是,如果她的同学事后出她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些都是后话,也轮不到我来操心,我现在更加关心的一件事是,陈浩的爸爸是高层,而这次尸体不翼而飞的事,听说已经传了开去,而且,后果很是严重,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某个高层所为,陈浩,一定是个可以帮到我们的关键,他们既然这么肯定平西镇,一定是在哪里听到了些什么,说不定,陈浩的父亲,就是那个主谋……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假设,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我不想垄景怡两个人离开,就算是找到陈浩,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留在身边,只要跟着他们,就一定可以找到沈君恪。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答应你的。只要能找到陈浩……”
“我长这么大都还没有看到过古尸,而且,还是一个和我未婚夫长得一模一样的古尸,说不定,是他的祖先,你们既然已经有了尸体的下落,而我们也要去平西镇,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让我也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阿彩,不是我不想答应你,而是,就连我们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陈浩的父亲因为这次的疏忽,被上级狠狠的骂了一顿,还勒令他在一个月之内将那具尸体找出来,这件事虽然和我无关,但是我总觉得也是因我而起的,还有我的同学们……我和陈浩想了很多办法,但是他爸爸那边到现在为止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直到有一天,我们在一个小混混的嘴里买到了这个消息,说是有人将那具古尸送来了平西镇,因为三天后是平西镇一年一度的鬼节,那个尸体送到这里来,一定能派上大用场的。我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一具尸体能够派上什么大用场,但是我不想看着陈浩因为他爸爸而担心,更不想我同学的家长伤心难过。所以,我才会坚持要来这里,可是,这件事有几分真假,我真的不知道。”
“这个没关系啊,反正我们也就是为了要去平西镇玩玩的,碰到你们,也算是缘份,如果真的有幸能够看到,就像是这里的传说一样,双蝶争艳,能够看到就是缘份,看不到,就当是去玩了一趟,对我而言没有损失的。不是吗?”
垄景怡见我坚持,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站起来走到窗边,伸出头去往外看,沈君恪已经走开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找到陈浩没有,垄景怡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我,却很轻松,因为我很相信沈君恪,他一定能够将陈浩带回来的。
第七十五-七十六章 差点成替身
垄景怡突然脸色苍白的从窗边上摔坐在地上,指着外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赶紧跑过去,只见窗外有个男人不断的走来走去,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的头呢?我的头呢?”
刚才因为背光,我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现在他走近了我才看清楚,这个人是没有头的!
他飞快的站在我的面前,虽然没有头,但是我仍然能够感觉到,他正在看着我,“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头?”
我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对他说道:“看到了,就在我的屋子里,有本事的,你进来拿。”
垄景怡从我身后拉着我,吓得嘴唇都发青了,我从门背后拿出一根棍子,对着垄景怡使了个眼色,她像是看出来我的意思,惨白着一张脸,颤抖着,打开房门,尖叫一声闪到了我的背后,那个人走了进来,我拼尽全力对着他,一下一下的打下去。听到阵阵的痛呼声,垄景怡将所有的灯都打开,亮如白昼,从衣领子里钻出来一个脑袋,跪在地上对我们求饶。
我用棍子指着他,“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们外面装神弄鬼?”
男人的衣服破破烂烂,浑身都泛着酸臭味,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了,我和垄景怡捂着鼻子,冷冷的看着那个人,“如果你再不说,我们立刻报警。”
“两位姑娘,不要报警,不要报警啊,我只是看到只有你们的屋子里有灯,所以想要吓吓你们,我只是想要找些东西吃,我真的很饿。”
我将桌子上面放着的面包扔给他,他立刻捂在手里,就像是怕我会反悔要回去似的。
我挡在门口,冷冷的问道:“你凭什么觉得装神弄鬼就能够骗到吃的?这里是旅游区,你随便在镇上坐一会,就能要到不少的钱了,为什么要用这一招?”
他的逻辑是我想不通的,所以,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男人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包,用力的吞了吞口水,“这个镇本来就有问题,只不过,很多消息都被人封锁了,为的就是怕会影响到这里的发展,不相信的话,你们出去看看,这里一到十点以后,没有一个地方会开门,或者,有灯光透出去。白天,我们这种乞丐是不允许出现在外面的,我们只能在晚上出来偷些吃的,但是,多数都是潲水,我很难得在这个时候还能看到灯光,而且,听声音只有两个女人,就想把你们吓出去,然后进来找些吃的。”
看这个乞丐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是他的一番话,让我和垄景怡的脸色都变得沉重了起来,我让他将乞丐赶了出去,乞丐走了两步,停了下来,走到我面前小声的说道:“姑娘,你是一个好人,这里这几天不安静,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这里会有什么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在这里很多年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情况,最近不是什么旅游旺季,但是人数比起旺季的时候还要多,而且,有不少的人在打听平西镇上姓欧阳的人家。听说,他们家里好像有个什么祖传的宝贝,可以令一个什么死尸复活……”乞丐说到这里,有些着急的挠着脑袋,“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们两个小姑娘只是来玩的,最好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说完,乞丐趁着夜色跑
欧阳家?宝贝?平西镇!又是平西镇!
这几个字眼让我如被雷击,欧阳家,是不是我们欧阳家?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奶奶提过我妈妈到底是哪里的人。自从在妈妈留下来的东西上面看到平西镇这几个字之后,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开始变得神秘起来,而且,都和平西镇有关。还有刚才乞丐提到的宝贝,难道,和妈妈写的那句:灭于宝藏,生于宝藏有关?我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会不会,这个生于宝藏,就是说找到那个宝藏,就有可能解除我们欧阳家的诅咒?
垄景怡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我,“阿彩,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装鬼?”
我有些疲惫的走到椅子上坐下,笑了笑,“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到鬼的,除非是阴阳眼。”
“这些是你的未婚夫告诉你的吧?”垄景怡坐在我的身边,虽然很兴奋,但是又因为陈浩的事让她很担忧,神情很是复杂,“阿彩,你和你未婚夫在一起有没有看到过鬼?”
我不仅看到过,我还每天都和鬼在一起吃,睡,只是怕说出来会吓到她,于是,笑了笑,“那种东西还是尽量少见为妙。不过,我确实能够看到,因为,我有阴阳眼。”
我的话让垄景怡吓得跳了起来,怔怔的看着我,“阿彩,你说真的?那你不是很辛苦?鬼是长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舌头吊在外面,然后眼睛和铜铃差不多大?”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在我没有见到过鬼之前,垄景怡刚才形容的鬼样也是我小时候自己幻想的鬼的样子,“其实,鬼和人长得差不多,并不是所有的鬼都长得那么吓人,有的鬼只是为了吓人才故意变成那样。不过,你刚才说的那种也有,就比如说出车祸死的,上吊死的,淹死的等等意外死的,都不会很好看。”
“咯咯”我听到两声诡异的笑声,从外面传了进来,阴气,很冷,很重,我不由自主的环了环双手,有人正在用手抓着玻璃,还有人在用力的撞门,而这一切,垄景怡完全没有发现,我对她使了个眼色,将她往身后拉了一些,下意识的,我将沈君恪的那个符袋也拿在手上,并且将那张符也拿了出来。
垄景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我现在的脸色,也猜到了我应该是看到了那些东西,急声对我说道:“阿彩,这张符已经没有用”
“我知道,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我总不能拿刚才那根棍子打吧?”我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沈君恪在离开之前说过,一定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他一定是在这里布下了结界,所以,那些鬼才进不来。
撞门声越来越大,我还听到若有若无的哭声,还有男女沉重的喘息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夹杂其中。
很明显,垄景怡也听到了,我发现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和陈浩虽然是恋人,但是两个人住在这里也是分开住的房间,很单纯,但并非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听到这种声音,脸色也是自然的,不像我这种老油条,如果她不在,我肯定能若无其事,但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外人,还是得装装。我有些尬尴的老脸一红,“他们进不来的,再多撑一会,沈君恪就会回来”
哭声开始将那种让人脸红的声音压了下去,越来越多的哭声,就像是在院子里站满了小孩子和女人,都在放声大哭,这种哭声让我一阵阵的晕眩,垄景怡拉着我的手有些用力,“阿彩,你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
外面喘息声停了下来,我们现在住的是二楼,从楼上有人推开窗户大声的吼了一句:“大半夜的这么吵,还要不要人睡了?”
而另一边有人接了一句:“找不到女人泄愤,在这里撒什么气呢?”听声音,很沙哑,方向就是从刚才激烈战斗之后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楼上那个男人没有接话,哭声越来越大,我开始听到有人在外面跑来跑去,这些脚步声垄景怡是听不到的,她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我拉着她,慢慢的朝着窗户靠过去,我能够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总比闭着眼睛在里面等要好。
在我的眼前有很多黑影闪过,越来越重的阴气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
突然,那些在跑的人全都停在了我们的门口,对着房门用力的撞,这个声音,垄景怡也听到我们旁边有人打开门,生气的说道:“这都几点的,吵什么……”
那些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尖叫声,哭喊声,一个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被一只鬼按到我们的窗户上,我们亲眼看到那个女人的五官紧紧的贴着玻璃,变得平平的,像是在做鬼脸,她拼命的挣扎,可是完全没有用。她用眼神向我们求救,眼泪不断的往下流,还和着血,一只手从她的身后,穿到了她的胸前,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只手,熟练的找到她的心脏,一把扯了下来,女人软软的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只鬼将女人的心脏塞进嘴里,还很满足的舔了舔嘴唇,但是它的眼睛,是看着我的,似乎,我才是那颗让他满足的心脏。
我哆嗦了一下,沈君恪,你在哪里?你赶紧回来啊?
垄景怡看不到那只鬼的动作,但是,她看到了那个女人是如何在她的面前死去,她尖叫了一声抱着脑袋坐在地上哭喊了起来。我拉着她,将她扔到**上,“不要怕,在这里坐好。”我颤抖着手捏着那张符纸,看着被撞得不断晃动的门,就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来般。
一个没有灵力的符纸,我应该怎么办?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乱,身后垄景怡的哭声,外面的撞门声,震耳欲聋的哭喊声,让我心烦意乱,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符,上面画着我看不懂的图案,垄景怡说过,这个是沈君恪的符,因为认主,在主人去世之后,它也会没有任何的灵力。握着灵符的手开始有些发抖,就像是握着曾经的沈君恪,这里有他的过去,他的心跳。
我们的门终于被它们撞开了,屑着灵符的手长长的伸出去,眼睛紧紧的闭着,但是半天却没有一个鬼进来,我睁开眼睛,门外一片安静,想都没想,我扑到门上就要关门,一个穿着一件花袄子的女人,身高只到我的腰,她抬着头看着我,牙齿张开了一道缝:“咯咯,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她在这里。”
嘴巴张开,一个大大的黑洞,可以塞进一个小孩子的头,还扯着血丝在两排牙齿之间,一道腥气扑鼻而来,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呕了,那个女人脚一蹦,冲着我的脸就要咬,我伸手一挡,只觉得手臂上像是被扯掉了一块肉,疼得我直抽气。垄景怡看不到它们,但是看到我被人扯住了手的模样,突然之间什么也不怕了,冲到我旁边,用脚到处乱踢,“阿彩,我踢到它们没有?你们赶紧放了她,放了她。”
我的心里一暖,眼看有只鬼突然冲了出来,伸手掐着垄景怡的脖子,将她抵在门上,手只是轻轻一抬,垄景怡的脚已经离地足足有三公分的距离,我心里一急,将灵符沾上我的血,对着咬着我手的女人打了过去,只听到一声尖叫,女人在我的面前像是直接爆炸了一样,连渣都没有。正掐着垄景怡脖子的鬼一见这个样子,吓得转头怔怔的看着我,我捏着那张灵符,眼睛一闭,往那男鬼的身上拍去。
可是,那只男鬼直接从我的面前消失了,垄景怡掉在了地上,看样子,已经因为缺氧晕了过去,
阴气并没有散去,刚才虽然我讨了一个头彩,但是这些人知道,我只有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这么多鬼,它们,都在暗处静待时机。
外面,整个客栈都是静悄悄的,这里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打斗,外面还死了一个女人,不可能惊动不了一个人的!刚才,有两个在激战的男女,还有泄愤骂人的小年轻,还有外面停了那么多车,怎么可能静成这样,这里,一切都太诡异。
我看到沈君恪出现在我面前,眼里布满着杀气,对着我比划了一个手势,嘴里沉沉的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一个响指,我看到在他的两指之间冒出一道青色的光,对着我打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一侧头,可是,那道青光却钻进了我的身体,我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君恪,那道青光就像是在我的身体里,搅动着我的五脏六腑,疼,从来都没有过的疼,我身体一软,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沈君恪将我接住,仍是冷冷的看着我,“缚鬼伏邪,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一指点在我的额头,凭空画了一个符。
烫,好烫,我好像在被火烧,我痛苦的吼叫出声,那声音,好陌生。
沈君恪伸手掐着我的脖子,在那一刻,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想要杀我,“如果再不出来,我一定让你灰飞烟灭。”
“你有种就杀了我,我要让你的女人赔葬!”
这话是我说的,可是,不是受我控制说的,我无助的看着沈君恪,我眼看着我的手朝着沈君恪打过去,我手上有血,可以轻易的碰到沈君恪,他不能还手,我伸手将他提了起来,“交出我要的东西,不然,我就让这个女人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沈君恪受过伤!
我突然发现了,在他的胸口,再次出现了一个血洞。我不傻,其实虽然沈君恪从来都不承认他要靠我的阳气来修练,但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每次虚弱的时候,他一旦和我在一起,疯狂的索取**之后,都会变得很强大。但是这几天,因为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根本连碰我一下也没有过,他是怕我的身体承受不住,却忘了,他自己。
可是我完全控制不住我身体里的这个鬼,他一直狠狠的朝着沈君恪的血洞处打过去,还笑得很是张狂。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但是嘴却张着很大,发出难听的笑声,这个画面一定很诡异。
我用力的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这时,想到我手里还捏着的灵符,我紧紧的盯着沈君恪,用眼神告诉他,灵符已经有了灵力,沈君恪顺着我的眼睛看下去,伸手从我的手里拿过去,对着我的额头打了过来,“杀!”
我感觉我的身体一下子轻了,倒在地上,在晕倒之前,我看到沈君恪叫着我的名字朝着我跑了过来,眼睛里只有痛心和担忧。
这是他看我的眼神,唯一的。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房间里有很轻的说话声,光线刺得我眼睛很不舒服,挣扎了好久,终于睁开了眼睛,我看到沈君恪立刻冲到了我的**边,垄景怡和陈浩两个人也在,他们看到我醒过来,都松了口气,垄景怡红着眼睛说道:“阿彩,你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你完全可以自保,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了伤。”
沈君恪冷冷的说道:“阿彩已经醒了,她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你们都出去吧。”
陈浩和垄景怡仍然有些不放心我,但是又惧怕沈君恪,两人看了我一眼,陈浩这才扶着垄景怡走了出去。
我对着沈君恪笑了笑,声音沙哑的说道:“不关她的事,不要怪她。”
沈君恪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来,余怒未消。
“君恪,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很厉害?你看,我现在一点也不怕了,因为我知道,再过不久之后,我也会变成鬼,和它们一样,为什么要怕它们?还有,我让灵符活过来了,没想到,真的可以……”
“不要说话。”沈君恪倒了一杯水过来,小心的扶我坐起来,喂我喝下,“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危险?如果我晚来一步,他就会拿走你的魂魄,拿你当他的替身。”
“但是你还是来了,不是吗?”我笑了笑,喝下水之后,嗓子要舒服了很多,“君恪,当初你不会看不出来这里很危险,为什么你还是会选择在这里住下?”
沈君恪沉默了片刻,“对不起,娘子,是我不好。”
他站起身,双手负于身后,走到窗边,我看着他的侧脸,太多的自责和内疚。
他转头看着我,轻声说道:“其实我们刚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这里更像是一个**,虽然外面那些人都是活人,可是整个村都已经被鬼侵占了,或许,是因为人和鬼可以相安无事,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发现。尤其是这间客栈,有太多让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所以,我住了进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有个人和你的身世有关。”
我心里一惊,想到昨天晚上那个乞丐说的话,赶紧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谁?”
“我现在暂时还没有查到他的身份,但是你相信我,他一定就在这里。”
我头重脚轻的想要下**,沈君恪赶紧走到我的身边,扶着我,“就在**上躺着……”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脱开他的衣服,果然,在他的胸口还留着那个血洞,“这个只是皮外伤,没事的……”沈君恪的声音被我全都堵在了唇舌之间,我的眼泪不期然的落了下来,原来,又是因为我。虽然当时我情景我没有看到,但是我能够想象得到。
从沈君恪一走进苜蓿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里不妥,他很想离开的,可是,他又从来都没有看见过那么开心的我,我一到这里,就被这里的一切都迷住了,根本就不想离开,而他,虽然现在的法力很弱,可是,要保护我的周全,他应该是有把握的,不然的话,他不会放任我留在这里。
当时,我在外面看风景,是他一个人进来开的房,一到这里,他应该就知道这里有很多阴灵和怨灵的存在,但是,却又让他无意间知道这里有一个和我身世有关的人存在,只要有任何一个可能,能够破除我们欧阳家的千年诅咒,他愿意冒这个险。
本来,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他能力范围之内在进行,没想到,却在半途中遇到垄景怡和陈浩两个人。而他们,是现在我们能够找到沈君恪的身体的最佳人选,所以,我选择了接近他们。就这样,陈浩在半夜失踪,沈君恪去找他,却受了重伤回来,而我在客栈,就被众鬼围攻,这一切,就像是早就安排好的。
我将沈君恪按倒在**上,开始脱他的衣服,他看出来我想要做什么了,伸手握着我的手,阻止了我下一步动作,“娘子,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不可以……”
我故作轻松的说道:“看来,是时候要教教你什么叫为夫之道了,那就是娘子想要的时候,你一定不能说不行,或者是任何理由!”说完,我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我不知道鬼会不会痛,但是,我听到他倒吸气的声音,还有他迅速升起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