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郑伟茂
书名:阴阳绣 作者:请加我王大炮
第95章:郑伟茂
回城之后,我的日子又恢复往日的宁静,只不过跟从前相比,过的更加平淡。
我用瑞叔的材料,补全了胸口的十二字阴阳纹绣,再照铜镜,整个人看起来又显得精神饱满,容光焕发,这让我沉重的心,终于好受了些。
瑞叔送我的材料,够我用好几次,也就是未来十几年,只要我不碰一些龌龊事,应该能平安度日,但这又怎么可能。
我得开门做生意,必须赚钱讨生活啊,毕竟我除了阴阳绣,在这世上就没别的技能了。
当那是我当时的心情写照,如果我要是知道后来会发生的事情,我肯定立马把店关了,然后马不停蹄回老家种田去。
记得那是我回来后的第一个星期周末,天下着蒙蒙雨,我早早开了店门,因为一般这种天气,反而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事实上,来这条街的人,多半都是身上有事,或者遇到什么急难病苦的麻烦,病急乱投医才会找上我们这些人。
而往往这些上门来的人,却又自持身份,不愿意光天化日跑进来,非找个阴雨绵绵的天气,谁都打着伞,谁也不注意谁的时候,上我们店里。
所以我在看到郑伟茂打着伞走进我店里的时候,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第一次见郑伟茂,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表情没半点不自在,不过可能是他的脸有点显年纪,所以也看不出什么来。
一进门,郑伟茂就直接冲我问道:“请问,老板在吗?”
我眉头一挑,没好气丢了一句::“我就是老板,有事?”
郑伟茂听我这么说,眼中露出讶然神色,我一看他这表情,心里就更不自在了。
尼玛这年头,有些人脑门子就跟被啥挤了,不管看什么也好,只盯着人家年纪,如果对方年纪大还好,要是个小年轻,绝逼会用一种不信任的眼神瞪你。
我最腻歪这种人,所以自然就对郑伟茂没一点好脸色,反正也不差这单生意。
可我没想到……
“原来你就是李强,你能帮我纹个阴阳绣吗?一夜暴富那种。”
一口喊出我的名字,还上来就让我给他纹一夜暴富的阴阳绣,我瞅他一身不超过二百的打扮,心里腻歪的不行。
但我并没表露出来,能一口喊出我名字的客人,不是熟客介绍,没那个能耐。
我可不认为自己现在,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再加上不知道郑伟茂是哪个客人介绍来的,所以我耐着性子,套他嘴里的话。
“我是李强,不知道您贵姓?您又是从哪儿听说我这里能纹那种阴阳绣的?”
“免贵姓郑,你就别问我从哪儿听来的,反正只要你帮我纹阴阳绣,事成之后,少不了你好处。”
这话说得就有问题,事成之后给我好处,那不就成了空手套白狼了?
谁介绍来的也不说,对这样的客人,我就觉着没必要跟他客气了。
“郑总,您可能不知道我这儿的阴阳绣,可不是一般的纹身,而且您要纹的也不是一般……”
“这个我当然知道,”郑伟茂直接打断我的话,“你直接跟我纹就是了,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要你负什么责任。”
这话就更有问题了,我表情一冷,“但我这儿做生意,出门钱货两清,概不赊账懂吗?”
果然,郑伟茂听我这么一说,表情就变得有些尴尬,不过这货还在硬挺,声音变得老大。
“这规矩我当然懂,直说吧,纹一个多少钱,我不差那钱。”
“那我得问清楚,您是要怎么个一夜暴富法,另外您的属相,出生年月日,住在哪个大概位置,最好都说一下,我好专门为您定制一个适合您的纹图。”
“这么麻烦?”郑伟茂脸上掠过一丝犹豫,“还要地址,不说不行吗?”
“您没听懂我说的意思,只要说您住的大概位置就可以了,但其它必须要。”
“郑伟茂,今年32岁,四月份中旬出生,住城东嘉园14栋,可以了吧!”
我闻言一挑眉,这货说他才三十出头,怎么看着跟四十多了一样?
三十二岁,也就是属马,城东嘉园哪里我知道,名字好听的还建小区,住在那里的人,成分复杂,而且还是住在14栋,啧啧……
略微思忖半晌,我就有了主意,直接对郑伟茂说明情况。
“郑总你属相是马,家中最好不要有拜访牛形物件,不然会破财损宅,根据您的情况,我可以给您纹个五福临门,但是这个价,概不还价。”
看到我伸出一个巴掌,郑伟茂一脸惊容,“五百,这么贵?”
听他这话,我顿时脑门上全是黑线,“五千,概不还价,这还是看你叫得出我名字,应该是熟人介绍来的折扣价,否则没一万,别想让我动手。”
郑伟茂一听说要五千,脸直接绿了,但再一听我后面说的,眼睛突然一亮。
“李老板,便宜点啦,我是曾校全介绍来的,曾警官您应该认识,给个面子,再打个折!”
啥玩意儿?我一听到曾校全的名字,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尼玛那个憨货会给我介绍生意,连五百都嫌贵的屌丝,还想一夜暴富,这要真给他纹了,万一他受不住,给我来个暴毙,那不是给曾校全抓我的借口。
“曾校全介绍的啊!”我故意拖长了声调。
郑伟茂一听我这么说,真以为曾校全跟我关系好,赶紧打蛇随棍上,“是是是,我跟曾警官老好老好的,李老板看是再多打个折!放心,事成之后,我还有厚报!”
厚你个鬼,还从没听说过这条街叫价后还有人打折的,不让你加钱都不错了,更别说在我面前提曾校全的名字,简直就是找虐来了。
“一万,不二价,要不就找别家吧。”我丢出一句话,立即起身,脸色直接冷了下来。
“啊?怎么又一万了?我是曾警官的……”郑伟茂有点傻眼,没想到我说翻脸就翻脸。
“再提曾校全的名字,两万,不二价!”我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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