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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闻背后

书名:诡玉夺魂 作者:最爱喝椰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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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闻背后

“什么意思?”叶安旭拿着一叠报纸,啪的地一声就拍在办公桌上,最上面的一份的特大的新闻,就是媒体如何赞扬星火助学网的创始人史保的,拿开第一份翻了翻下面的,基本上都是关于他的新闻,关于这个人的新闻点,向来是苏珊负责的,他拿这个来找我做什么?不会是想让我接手吧?可千万别,本来苏大记就够看我不顺眼的了,要是从她手里夺过这个新闻点,那关系不是要更加糟糕了吗?毕竟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刚刚收到读者报料!”叶安旭手肘撑着桌子面,随意翻动着报纸,漫不经心的说:“说是史总有问题,上面派我们去走访一下各边远地区的小学,看看到底是黑子在血口喷人,还是史保这个人真的有问题!”

“这苏珊负责的找我做什么?”虽然我也觉得这个有点儿假模假样的,但人家毕竟也算真的做了实事,那些妒嫉别人功成名就的人也是无聊,自己不成功也见不得别人成功吗?

“领导这么安排的我有什么办法?”叶安旭冲了我翻了个白眼儿,然后指着报纸说:“你自己看一下,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立时汇报,我去找凌逸,明天一早九点钟,在公司门口集合!”然后不等我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我认命的坐在椅子上,翻动起报纸,就听到从后面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那么具有节奏感的声音,整个新闻社也只有苏大记一个人能踩出来,一回头,果然苏大记抬着下巴,睥睨着我,嘲讽着说:“手段不错!”一股浓浓的女王范儿,立时就把我震在当场。

“啊。。”我醒过神来刚要解释,就见她挥手打断,冷笑着说:“解释就是掩饰,所以不必解释!”然后扭身一转,蹬蹬蹬的踩着高跟鞋走远了,留下不明所以的我在风中凌乱了,她专门来找一趟,就是为了说这几句意味不明的话吗?真是无聊啊!!

距离上一次海德集团总裁的案件,过去了两个星期,本来上面只是希望我们能找出一些绯闻什么的,没想到太给力了整出十几年前的凶杀案,虽然有些事情不能明着写出来,但能写出来的东西就足够让上面满意了,于是我的春天就到了,公司给提高了薪水,本来是一个月一千五,现在直接变成每月两千,提高了三分之一的薪水,简直让人不可思议,但有钱拿我可不会反正,凌逸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也得了几百块奖金,而叶安旭本来就是主编,上面有什么好处给他,他这个人闷、骚得很自己不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总不会比我差的。

有了钱就自己买了一台联想的笔记本,花了两千多块钱让我给肉痛得吃了一个礼拜的素,打开网页健入史保的名字,就立时跳出一大堆关于他的新闻,史保,出生于一九八八年二月三日,祖籍隆安市七沙区下属昌兴庄,学历七沙高中,据他自己说是因为家里条件差,所以考上了大学都没钱上,因此才起了他创建这个网站的念头,就是希望其它学子们,能够有条件上学。

星火助学网是在两年前创办的,那个时候他才二十一岁,年轻有为啊,大家都这样赞扬着,这两年来他通过助学网,得到了许多爱心人士的资助,总计资金有五百多万,据说资助儿童不少,而且在网站上的资金流向,都是有据可查的,所以即便网络上有一些黑他的人,大众都是一笑了之,如果不他有贪污,如果是做假,他怎么敢把资金的动向摆到台面上来,让所有人都瞧得清清楚楚?所以定然是不怕查的。

有句话说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这话反过来说也是个理,为你打开了一扇门,就会为你关上一扇窗。史保事业上很成功,可惜的是家庭方面,就不太如意了,他的父亲史强,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母亲也是个普通的工人,双方是离异再建的家庭,他的生母是谁大家还不知道,继母嫁过来时带着个拖油瓶,上了大学后交了个男朋友,然后被人先奸后杀,据说警察已经锁定了她的男朋友,正在调查中,而史家人也认为是那个人做的。

家里里面的事情让史保变得焦头烂额,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结果警方以证据不足,放了他妹子的男朋友,据说那个男人现在已经出了国,本来这事就给这个家庭带来的打击很大,结果又发生一件令他们都无法承受的事情,史保的小妹妹,就是他生父和继母所生的女儿史芸,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叛逆期,闹上了离家出走,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家里也报过警,但是没什么发现,疑似被人贩卖到边境去了。

对史家的情况有所了解了,关了电脑就准备回到出租屋,吃了饭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的就来到公司门口集合,却发现了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完全不知道搞什么鬼,问她:“你怎么跑来了?”

“怎么你没跟她说吗?”叶安旭一脸疑惑,看着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的茜茜:“是这样的,王茜茜已经正式加入我们安阳旭日新闻大楼的网络信息技术部了,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公司工作,这次去走访也是上面交待,万一我们这边遇到了阻碍,她还可以给予技术上的支持!”

“这样。。好吗?”我惊呆了,黑啊??叶安旭轻描淡写的说:“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大家都不可能说出去,谁也不知道,再说了,非常时期的时候,也得用非常手段不是吗?咱也未必一定要那样做!”这完全是强盗逻辑吗?我一把拉着茜茜到一边,皱眉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说我觉得跟在你身边儿,总能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然后我就说你是想说我倒霉吗?茜茜嘿嘿嘿的挠着头不说话。

木已成舟,她都加入公司了我也拿她没办法,于是一行四人,就开车往广义市东兴县去了。

正文

虽然城里各方面条件都好过乡下,但是还有几个教师是把教育学生当做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的?还有几个能够做到像他们这样的?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法判断,城市与乡村,到底更好的是哪一个地方。

这个联村小学,说是个学校,还不如说是几间危房拼凑起来的,所有的房间加起来的面积总共都不到二百平,教师除了那个老得牙都快没了杨校长,和在我面前的这个教师外,就只有两个本地学子没出去打工的,说是学子也不过是初中毕业的程度,都是本地人.至于说工资,每个月都只有五六百块,还是政府给补贴了一半,剩下的都附近村子你家凑个几块,我家凑个几块,附近山区里的村子不少,但都不大,而却只有这个东兴村子位于中央,学校也只有这么一个,听说是许多年前这村子里出了个地方,所以房子多,于是就拿了几房出来作教室,就是太老了老旧了,再不翻修我想它可能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个老教师叫吕爱民,这名儿起得真有红军特色,记得像这种年龄的人,名字大多都是些爱党爱国建军建国什么的,教室里的桌子凳子差参不齐,缺了角断了腿的比比皆是,缺了角就凑和着用用,断了腿了没法放怎么办?只在下面垫上一块石头,就能勉强使了,这完整的桌子凳子还真没见几副,最完整的那一副就是我们屁股下面坐的了。

没有茶,只有白开水,招呼着吕老师。让他不要再忙活了,过来坐坐聊聊天。吕老师左手搓着右手,忽然就咳了起来。那动静儿还真吓人,咳了一会儿后才慢慢止下来,已经是涨得满脸通红,他冲我们搓搓手不好意思的笑笑,慢慢悠悠的挪到一桌凳子上,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然后才舒展开一直皱着的眉毛。

这么不自然,于是就问他怎么了?这时候外面进来一个黑得像从煤矿里钻出来的瘦个子,还戴着一脸眼镜这形象忒违和。操着一口满是乡音的普通话,听他说完我琢磨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是说吕老师有病,嗨,乡里人说话也是容易让人误会,得了病就说得了病,冷不丁直接说人有病,要在城里人家还以为你骂他呢!

还没等我说话,茜茜就抢先问他说什么病?看样子似乎是听得懂瘦个子的普通话。于是我立时就对她肃然起敬了,要知道除了她的力气,其它的地方我可是一点也都看不上眼,她以往的形象就是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没想到这么偏的语言也听得懂。

瘦个子正想说,但吕老师没给他这机会,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把他赶了出去,对着我们不好意思的说。就是一些陈年小毛病,没什么大不了。我和叶安旭互相看了看,觉得里面有点儿问题,但人家摆明了不想,你也不能逼人家不是?更何况这样一位老教师我也不忍心。

于是就步入正题,问起关于星火助学网史保的事情,然后他愣了一下,然后就笑着说那是个好人哪,这学校以前比现在还破,连教材都买不齐,幸好有他帮忙送来了一披,要不然就该发愁孩子们没东西学了。他似乎很热,一会儿左手拎着右肩膀上的衣服抖抖,一会儿右手拎着左肩膀上的衣服抖动,反正就是这么交叉着抖动,我摸了摸胳膊,根本不热啊?虽然才九月二十二号,如果在城里说不定还热些,可在这山村怎么可能那么夸张?

茜茜顺手就抄起桌子旁边的一把蒲扇递了过去,吕老师愣了一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摇着扇,正好我坐在他左手边,那扇的凉把我一个冻,缩了缩脖子就问他村里有人接过史保的赞助吗?吕老师扇扇子的手顿了一顿,然后把蒲扇放到腿上,拿起桌子上的装满水的碗就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然后用衣袖擦了擦嘴,又擦了擦额头,接着又拿起蒲扇扑扑的扇了起来,眨了下眼,眼睛有些发直,喉咙吞咽了几下说:“有啊,好几个孩子都接受过史先生的赞助,要不然现在也上不起学了,大家伙儿,都很感谢他啊!”

叶安旭连忙问他是哪几个?吕老师似乎僵了一下,然后摇蒲扇摇得更起劲了,哎呀一声就说现在这时间,都快吃饭了,于是很热情拉着我们,去学校的食堂吃了一顿饭,说是食堂其实也只是一座泥房子,在里面充当大厨的是吕老师的老婆,我几颗土豆,几颗白菜,一些咸菜疙瘩,饭倒是白米饭,足足的,但那菜似乎就是盐水煮的,这一顿吃得食不知味儿,因为从旁边流口水,筷子不停往碗里伸的小屁孩儿身上就能看出来,这也许就是他们最好的食物了,这样的食物,我根本没法子想像谁能一直吃,更何况还是将它当作美味一样向往着?平日里他们吃的是什么呢?看着小毛光努力拨着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菜碗,筷子却只伸向咸菜疙瘩,我鼻头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于是仰着头逼了回去。

他们几个,似乎也有所发现,没瞧见这么安静吗?就连咋咋呼呼就爱挑好吃的茜茜,也什么话都没说,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吃饭,一边接受他们的好意,一边往吕老师旁边的小孩儿的碗里夹着土豆,看着他亮睛睛的眼,我就觉得鼻子又发酸,吕老师说别管他,你们吃就好了,然后吕婶子拍了他一下屁股,就说二毛,奶奶平时怎么教你的?怎么能跟客人抢吃的呢?

然后就看到他的眼睛里暗淡了下来,依依不舍的把碗里的土豆夹回到我碗里,蹲在门槛边儿有一下没一下拔着饭粒,脑袋一点一点的,就是不转回来,看起来是不高兴了,我就对吕婶子说有什么关系,小孩子爱吃就让他吃,吃得多吃得好才长得大。吕婶子连连点头称是,但我知道她并没有放心里,并不是不心疼,但是,条件有限给不起,这个家,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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