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恐怖的心理画像师
书名:谜雾散尽后 作者:公子无羡
第三十五章:恐怖的心理画像师
“好啊,淼淼,如果你愿意我也希望可以一直这么叫你。”
许思淼抬起头来看着予思安的神情可以说是悲喜交加,非常害怕自己刚刚听到的是幻觉。
“时间好像也不早了,该吃晚饭了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好不好。”
闻言,许思淼愣了,他现在是杀人凶手,而且还在警局的审讯室里,如果他没拆错的话审讯室外一定有很多警察在看着,他们又怎么可以一起吃饭。
见他不说话,予思安还以为他是不愿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以后……”
“我愿意,只是……他们不会同意的。”
予思安立马就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了:“愿意就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放心吧不用担心他们,一会儿我去跟他们说一声,他们会同意的。”
许思淼的怀疑的,予思安怎么看都不像和警局有关系的人,他说的话那些警察能听他的吗?
在他疑惑的时候予思安就已经拿起了桌上了的对讲机开始和外面的警察对话,对讲机的那头是阮沭在听。
“阮队,我想和淼淼一起吃个饭希望能通个方便。”
阮沭看了一眼身边的喻扬,见他点头后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并且还主动提起他们想吃什么去替他们买,警方的配合倒是让许思淼非常的意外,对于予思安的身份也越发的好奇,当然也仅限于好奇。
不管予思安是什么身份,此刻在他眼中他就是自己那道久违的光,哪怕只是暂时的温暖他也不想从梦中醒来,现实真的太过冰冷,冷的让他厌恶让他恐惧。
吃过饭后许思淼被送回了看守所,予思安从审讯室出来立刻就给阮沭他们报了一串信息。
“性别男,年龄在25-30岁之间,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且不留痕迹的处理自己所留下的犯罪痕迹,具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
被害人中不乏有身高170的高挑女性,唐数就是其中之一,在从医院带走她的同时还能在带走许思淼,可见凶手身材高大体格健壮,能够应对两名成年人,身高应该在175以上。
带有轻微的暴力倾向,在提起他时许思淼的眼中带着微微的恐惧,在我靠近他时隐约看见他肩颈处有伤,而且看伤势应该是不久前造成的,那个位置自己很难造成损伤,所以极有可能是凶手造。
带走死者的手部是因为他对手部有种特殊的感情,有极大的可能手部有伤。”
予思安信息报的很快,阮沭因为和宋祁言混的时间长了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他说出那些信息的同时立马拿起口袋里放的小本子开始记内容。
相比起阮沭的熟门熟路陆斯昂是震惊的,在以往的案件侦破中他是有听过心理画像,而所谓的犯罪心理画像是在已知案件的情况下对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动机、心理过程等特点进行分析刻画,给警方的侦破提供侦察参考。
犯罪心理画像也主要适用于系列案件,他虽有所耳闻却一直都无缘接触,如今看到予思安出的信息可以说是开辟了他刑侦破案的新思路。
“在刚刚思淼的话中提及帮助他的人将被害人的手臂带走是为了提取某些东西,在结合被害人受到的香水,所以凶手带走手臂很大程度是为了提炼人体油脂,他将提取出来的东西当作是收藏品证明他对味道非常的在意和痴迷。
能够造成这样的结果一种可能是他曾经因为味道受到过某些伤害,导致对味道非常的在意,另一种则是他因为某种刺激所以对味道有着非常强烈的敏感和占有欲。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凶手不会只对一种味道如此着迷,再加上思淼提及丁菲和周欣欣不配进入他的收藏品行列,结合她们两人死亡现场找到的香水就更加能证明这个观点。”
丁菲和周欣欣是许晓楠的大学室友,她们两人的家里虽然都找到了香水,但却和其他被害人家中找到的香水不是同一种。
“你的意思是两个案结案重合了......”
阮沭立马听出了予思安的画外音,也就是说帮助许思淼杀害丁菲和周欣欣的凶手就是杀害周锦以及犯下连环杀人案的那个人。
“又或者说很有可能是......”
一旁的应笙笙提醒道,周锦的尸骨是找到了,可同样失踪的张娜却还没有消息,那么长时间过去了,在加上目前现有的情况,张娜遇害的可能性非常大。
被害人的数量的增加可以说是让案件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他们是怎么也都没有想到两个陈年旧案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东西。
“凶手这两年时间完成了这么多起杀人案都伪装的这么好,为什么要突然将事件都给暴露出来?难道就是为了挑衅警方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不在犯下第一起杀人案的时候就公开抛尸,非要等到两年后才将事件爆出来?”
对于这一点,陆斯昂心中一直都觉得很奇怪,不管是许思淼的突然出现还是凶手的突然抛尸,一切都出现的太过巧合。
“天华小区的抛尸发生在南海市万德小区谋杀案之后,丁菲的死亡现场出现了十字架审判,同时充满了仪式感,这么多年的连续杀人凶手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开始麻木暴躁,简单的味道已经不能安抚他内心的躁动。
而这个时候许思淼提出的十字架审判和染血的天使与魔鬼给了他启发,将警方算计于股掌之间的继续犯案,在很大程度上会加深他犯罪后得到的快感。
许思淼从原来的偏执到现在的疯魔那个人给他的影响很大,否则他不会在提到那个人的时候情绪会出现松动,现在的许思淼应该就是那个人的缩影,犯下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应该比我们现在所要看到的许思淼更加的偏执和疯狂。
由此,我建议你们从香水开始调查,凶手给被害人都送了同一牌子的香水,这个牌子或者这个味道应该对于凶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予思安的话给了所有在场人员沉重一击,如今的许思淼已经疯魔至此,那藏在他背后的凶手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第三十六:被指认的手套
应笙笙看着在人群注视中解释自己观点的予思安,一边觉得钦佩的同时一边为他的转变感到惊讶。
在述说观点时,他的温柔消失的干干净净,剩下的是自信和严谨,这个时候的予思安不在是和煦的微风,他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在用自己的学识帮他们撕开案件的口子。
根据这个线索,阮沭立马让人从香水开始着手调查,很快梁鸿夏就带着新的信息回来了。
经过走访调查,最近一个被害人徐永荷时的香水是在三天前一个男人去商场专卖店买的。
香水的价格算是比较昂贵,且没有线上销售那个男人来到店也不看其他东西,就点名要那款香水对于柜姐的推荐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所以当时的柜姐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刻,据柜姐的描述那个男人身高179到183之间,身材非常的高大穿着一身西装身材健硕,但不知道因是为什么,他的手上带着不合时节的黑色皮手套。
这个时候明明是大热天,室外温度最低都有30℃,尽管商场里开着温度非常低的空调,可男人带着皮手套的行为还是非常的怪异。
在听到男人的信息后在场众人都为之一愣,身高信息准确的落入了予思安所报出的范围,男人在大热天带着皮手套也是变相的证明了对于手部有问题的猜测。
“商场的视频监控带回来了吗?”
“已经带回来了,现在向哥在监控室调视频。”
说完,一行人就往监控室走,由于在三天前,柜姐虽然对两人有点映像具体来的时间却记不清了,所以向阳在找去这段视频的时候还花了些功夫。
但令他们有些意外的是,男人好像对监控所在的位置非常清楚,每当快要走到可以拍到正脸的地方要么就是用手挡着,要么就是直接换了一个方向走,商场的那么多的监控愣是一个正脸都没有拍到。
这样的举动立马引起了应笙笙的注意:“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对躲避监控的方式太过的了解了一些。”
不仅是在商场里,就连是在任何一起的杀人案中都是如此,这未免太过奇怪了一些。
“视频监控?什么人能够这么了解视频监控的位置?”
对于应笙笙提出的信息,阮沭低语重复了一遍,眼中立马闪过一道寒芒,于此同时身边的陆斯昂好像也想到了什么。
联想到答案的人都立马脱口而出那个答案,监控安装人员。
这个消息可以说是案件进行到现在一个非常的大的突破,他们以往都陷入了一个误区,凶手为什么能够这么清楚的了解监控,有极大的可能性是居住在那个地方。
可经过地理位置排查,20几个地点都居住在那显然不合理,但若是视频监控安装人员那可就有这个机会了。
喻扬的那黑的宛若锅底的脸色终于是好看了一点点:“好,立刻清查本市内所有的视频监控安装公司、机构,将所有符合条件的人员信息都带回来,经过排查后麻烦那位柜姐帮忙进行指认。”
“是!”
这一声回应可谓是铿锵有力,长时间的挫败让他们陷入了自我的怀疑,如今因为一个香水瓶峰回路转对他们而言无异于是一记强心针。
阮沭他们身上各自都还有任务,毕竟临城那么大,视频监控的安装也不是非要大型公司才能完成,所以他们的工作量还是不小,各自领了任务后就立马出动了。
刚刚还人员密集的市局顷刻间就剩下三三两两的人在,临走时应笙笙还看了眼予思安,正巧的是他也在看着她,在她要离开前还冲她笑了笑,举起自己的手机示意她看一眼。
两人的互动被一旁的阮沭和陆斯昂看在眼里,陆斯昂神情淡定,余光却是落在阮沭的脸上,好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到吃醋或者是别样的情绪。
然而被看着的某人却是让他有些意外,眼中有一道亮光,嘴角更是扬起了老姨母似的微笑,那感觉真像是在磕cp,但又好像多了点什么。
如果用词没有错的话,应该是算计吧,这不要脸的估计还在筹谋着卖了应笙笙勾搭一个予思安回来。
有这样的队长,应笙笙怕是想不成为一个炸药桶都有些难了,看透某人行为后陆斯昂率先离开。
由于排查地点众多,所以都是两两一个队伍,应笙笙一如既往的带着梁鸿夏,毕竟队长将带新人的任务交给了她就该尽心负责不是。
上了车后,应笙笙才打开手机看予思安给她发的信息。
予思安:案件结束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这是债主要来债了,应笙笙回了一个表情包后就将手机给收了起来,一抬头就看见梁鸿夏用一个宛若“慈父”的眼神看着她,那眉眼间的气质和阮沭真的是越来越像了。
“小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梁鸿夏深吸一口气,刚刚应笙笙和予思安的眼神交流他也看到了,于是乎:“欣慰,笙姐,我看那小教授看起来好像很好骗的样子,我看好你哦。”
什么叫看起来很好骗?
就予思安在心理画像那样他能是个好骗的主吗?
那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啊,孩子到底是太年轻竟然被表象看到的给骗过去了。
应笙笙一脸“你再说我就打死你”的表情,极其温柔的说道:“开车。”
“啊?这不好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在市局门口,虽然你和小教授还没有点什么,这么背着他精神出轨有违道德。”
当即车中陷入了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沉默之中,唯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见。
应笙笙看了他许久,心中默念“儿子”是自己养的,不能打不能打,养成现在不容易,打坏了还要重新带新人,打坏了要赔医药费,还要写检讨,不能打不能打。
“老子说的是这个车!”
说话间还拍了拍车门,示意他想多了。
“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你让我开那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