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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敬故人!跨越维度的两杯酒与洞房花烛

书名: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 作者:云飞小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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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敬故人!跨越维度的两杯酒与洞房花烛

“哐当~~”

幽冥宫最深处,那两扇雕刻着繁复鬼道图腾的厚重黑曜石大门,在张起灵的背后缓缓合拢。

大门闭合的瞬间,广场上胖子那破锣般的音响声、十万鬼军划拳拼酒的喧闹声,被完完全全地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整座宽广的寝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红烛燃烧时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这间寝殿,是姜瓷用须弥界最深处的灵脉打造的。

没有外头那种阴森恐怖的鬼气,地面铺着一层柔软厚实的火狐绒毯,赤脚踩上去仿佛踩在云端。

寝殿正中央,是一张宽大得有些夸张的万年暖玉拔步床。

平日里散发着清冷白光的暖玉,此刻被层层叠叠的红色鲛绡和鸳鸯锦被覆盖,透出一股暖洋洋的旖旎春光。

张起灵抱着姜瓷,稳步走到床榻边,弯下腰,动作轻柔得犹如在对待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将她稳稳地放在了铺满红枣、花生和桂圆的喜床上。

“呼……”

刚一沾床,姜瓷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揉了揉被凤冠压得酸痛的脖颈,那张画着精致红妆的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疲惫与娇嗔。

“这九龙九凤冠,用的是星河髓金,比我当年做禁婆时那一池子水还要重。戴着它走这一路,脖子都快断了。”

张起灵看着她抱怨的模样,深邃的黑眸中泛起一抹化不开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而是单膝跪在床榻边缘,微微倾身凑近。

那双曾经在古墓里犹如闪电般探出、能轻易捏碎粽子咽喉的两根奇长手指,此刻却带着让人难以置信的耐心与温柔。

他先是轻轻拔下固定凤冠的几根金簪,然后双手托住那顶华贵无双的凤冠边缘,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从她头上摘了下来,稳稳地搁在旁边的紫檀木案几上。

失去了凤冠的束缚,姜瓷那一头如墨般漆黑顺滑的长发,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暗红色的霞帔和白玉般的肩头。

张起灵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替她揉捏着后颈僵硬的肌肉。

他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传导过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姜瓷舒服得忍不住微微眯起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

“外头那帮家伙,估计这会儿已经被胖子灌得找不着北了。”

姜瓷享受着丈夫的按摩,轻声笑着。

“随他们去。”

张起灵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空旷的寝殿里显得分外蛊惑。

他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落在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上。

“今晚,这里只有我们。”

姜瓷抬起眼眸,正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燃烧着的火热,没有任何掩饰,是属于一个隐忍了百年的男人,在终于拥有了挚爱之后的绝对占有欲。

姜瓷的心跳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就在这股旖旎的暧昧即将彻底点燃空气时,张起灵却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目光越过姜瓷的肩膀,看向了寝殿深处那扇敞开的巨大落地雕花窗。

窗外,是须弥界浩瀚的云海和璀璨的倒挂星河。

“怎么了?”

姜瓷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微妙变化。

张起灵走到不远处的圆桌旁。

桌上,摆着一把由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酒壶,以及四个倒扣的酒杯。

他拿起酒壶,却没有倒那两个用来喝交杯酒的小杯子,而是拿过了旁边的两个大号白瓷碗。

“哗啦啦……”

清冽的酒水倾泻而下,瞬间倒满了两个大碗。

张起灵端起这两碗酒,转身朝着那扇敞开的雕花巨窗走去。

夜风吹拂着他身上暗红色的织金婚服,那背影虽然挺拔,却在这一刻透出一种穿越了百年岁月的沧桑与沉重。

姜瓷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她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默默地从喜床上站起身,拖着长长的霞帔,走到他的身旁,与他并肩站立在窗前。

须弥界的风带着一股冷冽的灵气,吹动着两人的红衣。

张起灵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满满的一碗酒。

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这十几年来,在那些阴暗潮湿的地宫里,为了寻找真相和生路,不断倒下的那些身影。

还有那些被卷入九门宿命的漩涡中,再也没有机会看一眼外面太阳的人。

“我们赢了。吴邪很好,胖子也很好。”

张起灵抬起手,将第一碗酒,缓缓地倾倒在窗外的悬崖下。

酒液在星光下化作一道晶莹的水线,消散在茫茫云海之中。

这杯酒,敬那些用命托举起九门未来的故人。

大婚的喜气,他要与这些长眠在黑暗中的兄弟共享。

愿这跨越维度的酒香,能散去他们黄泉路上的阴寒。

倒完第一碗酒,张起灵端起了第二碗。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与决绝。

他想起了长白山那扇终年被冰雪覆盖的青铜巨门。

想起了那些被当成高维主机的“生物密钥”,世世代代被抹除记忆、被当做看门狗一样消耗在雪山深处的张家先祖。

几千年的奴役,无数族人的鲜血,还有他自己那支离破碎、在茫茫人海中找不到半点归属感的前半生。

“张家的宿命,断了。”

张起灵看着远方的星河,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将十万大山彻底粉碎的释然。

“没有终极,没有诅咒。从今天起,这世上再也没有那个背负一切的张家族长。”

他手腕翻转,第二碗烈酒轰然倾泻而下!

“只有凡人,张起灵。”

两杯酒尽,因果彻底了结。

死者已矣,生者如斯。

过去的沉重与血泪,终于在这须弥界的夜风中,被彻底洗净、吹散。

他完成了对前半生最彻底的告别,将一个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自己,留给了未来,留给了身边的人。

一只温软纤细的手,轻轻穿过他的臂弯,握住了他那只拿着空碗的手。

张起灵转过头,对上了姜瓷那双盈满柔情与心疼的眼眸。

“都敬完了?”

她轻声问。

“嗯,敬完了。”

张起灵点了点头,随手将两只空碗搁在窗台上。

他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心中的那块巨石彻底粉碎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渴望,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那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姜瓷拉着他,重新走回圆桌旁。

她亲手端起那把羊脂玉的酒壶,在两个精致的小玉杯里,倒满了醇香绵长的喜酒。

她端起一杯,递给张起灵,自己端起另一杯。

两人面对面站着,目光在红烛的摇曳中交汇,仿佛要把彼此的灵魂都刻进骨子里。

张起灵伸出手臂,与姜瓷的手臂交缠穿过。

这是一个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姿势。

“喝了这杯合卺酒,这生生世世的因果,你便再也还不清了。”

姜瓷微微仰着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不还。”

张起灵回答得干脆利落,黑眸中满是执拗。

他低下头,就着交缠的手臂,将杯中的喜酒一饮而尽。

姜瓷也仰头饮尽。

酒水入喉,带着一丝辛辣,却在胸腔里化作了一团化不开的火热

“当啷”两声轻响,两只玉杯被随意地丢在了铺满绒毯的地上。

张起灵没有再给姜瓷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伸出双手,捧住她那张惊艳绝伦的脸庞,低头,毫无保留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在广场上那种克制而庄重的碰触。

它带着一百年来的孤寂,带着跨越生死的执念,更带着一个正常男人在洞房花烛夜的狂热与渴望。

“唔……”

姜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直接抵在了那张宽大的万年暖玉床上。

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宽阔的肩膀,热烈地回应着。

红烛的火光在雕花灯罩里疯狂跳动。

张起灵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摸索到了她那件暗红色霞帔的纯金盘扣上。

曾经解开过无数复杂机关的手指,在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

“我来。”

姜瓷喘息着稍微退开半分,她的眼尾泛起了一抹勾人的红晕。

她修长的手指翻飞,轻轻一扯。

那件绣着百鸟朝凤、华贵无双的沉重霞帔,便犹如剥落的红云般,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火狐绒毯上。

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真丝红色里衣。

那莹润如玉的肌肤,在红衣的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张起灵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

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直接压在了那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帐幔上的红色鲛绡被他扯落,犹如一张巨大的红网,将两人彻底笼罩在这方旖旎的小天地里。

姜瓷的手指穿过他有些凌乱的黑发,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解开了他那件暗红色织金婚服的衣襟。

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在左侧心口的位置,那道青灰色的麒麟纹身,正安静地蛰伏在皮肤上。

没有了高维辐射的催动,它不再发烫,不再嗜血,只是一个属于凡人张起灵的普通胎记。

姜瓷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那头沉睡的麒麟上。

“它再也不会疼了。”

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心疼与怜惜。

感受到胸膛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张起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那双黑眸中的火焰,彻底将理智烧成了灰烬。

“姜瓷……”

他沙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翻身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他低下头,细密的吻犹如雨点般落下。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那双总是透着骄傲的桃花眼,再到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一路向下,蔓延至她修长的雪颈和精致的锁骨。

“起灵……”

姜瓷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攥紧了他背部的衬衫布料。

哪怕她是须弥界的主宰,是杀伐果断的鬼王,但在这一刻,在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她彻底化作了一汪柔软的春水,任由他攻城略地。

衣衫尽褪。

窗外的夜风依然在吹拂,却吹不进这满室的春光。

那对由黑金古刀残刃打造成的素圈戒指,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随着动作的起伏,闪烁着深沉而安定的微光。

龙凤红烛流下了喜悦的烛泪。

万年暖玉床上的温度,与两具紧紧贴合的躯体融为一体。

这是一场没有保留的献祭,也是灵魂深处最彻底的交融。

所有的过去,都在这蚀骨的缠绵中被彻底粉碎;

所有的未来,都在这紧紧相拥的体温里重新重塑。

夜,还很长。

属于张起灵的千年孤寂,终于在这极致的温柔与火热中,画上了一个最完美的、没有任何遗憾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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