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百岁老人的求婚!九门参谋团出动
书名: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 作者:云飞小橙
第279章 百岁老人的求婚!九门参谋团出动
七月流火的四九城,胡同里连一丝风都透着股闷热。
后海这片藏在闹市里的老胡同,到了傍晚反倒显出几分悠闲。
树荫底下,几个穿着白背心、摇着蒲扇的大爷正围着石桌下象棋,旁边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放着单田芳的评书。
不远处的巷子口,卖老北京酸奶和冰镇汽水的冰柜嗡嗡作响,空气里飘荡着隔壁大妈刚出锅的炸酱面那股浓郁的酱香味儿。
这座三进四合院里,此刻正是一派岁月静好的安宁。
内院的东厢房里,冷气打得足足的。
姜瓷穿着一身柔软的真丝睡衣,正裹着一层薄薄的夏凉被,陷入深度的睡眠。
昆仑山那一剑耗尽了她的须弥仙力,虽然被张起灵带回了这沾满人间烟火的四九城,但神魂的修复依然需要时间。
这一觉,她睡得踏实无比,连眉眼间的清冷都化作了恬静。
院子里,一棵百年老海棠树的树冠犹如一把巨大的绿伞。
葡萄架下,摆着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茶桌。
张起灵坐在一张竹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胡桃夹子。
“咔哒”一声脆响,一颗核桃被夹碎。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熟练地剔出完整的核桃仁,放进旁边的一个白瓷小碗里。
那张总是淡漠如水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居家与平和。
没有了千年的诅咒,没有了守门的重担,这个活了百岁的男人,仿佛第一次真正学会了该怎么“坐着”。
“嘎吱~~”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胖子光着膀子,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手里提溜着一个足有十几斤重的大西瓜,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来来来!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大西瓜!沙瓤的!”
胖子把西瓜往石桌上一顿,随手从旁边抄起一把菜刀,“咔嚓”一刀将西瓜劈成两半,红艳艳的汁水瞬间流了一桌子。
吴邪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从正房里打着哈欠走出来。
他那双被冻伤又烫伤的手已经拆了纱布,虽然留下了几道疤痕,但好歹是不影响活动了。
“胖子,你这嗓门就不能收着点?小嫂子还在屋里补觉呢,真把她吵醒了,信不信她一道天雷把你这身肥膘给劈化了?”
吴邪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整个人都舒坦地叹了口气。
黑瞎子和解雨臣也从廊柱后头转了出来。
这几天修养下来,瞎子的断腿打上了高分子材料的石膏,正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紫檀木拐杖;解雨臣则是一身清爽的休闲装,桃花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
四个人围着茶桌坐下,一边啃西瓜,一边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还在剥核桃的张起灵。
那眼神,看得张起灵剥核桃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
“看我做什么。”
张起灵的声音依然清冷,但早就没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胖子把手里的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扯过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我说小哥啊,不是胖爷我爱多管闲事。你在昆仑山上那句‘我们结婚’,说得确实爷们儿。”
胖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
“但是!咱们小嫂子那是什么人?那是须弥界的神明!是替咱们扛了半个地球坍塌的活菩萨!你用一包糖炒栗子就把人家神仙给拐跑了,这事儿放在你们那个年代叫朴实,放在现在,那就叫‘不懂浪漫’!叫‘耍流氓’!”
“咳咳。”
吴邪差点被西瓜籽呛着,赶紧接话。
“胖子话糙理不糙。小哥,结婚可不是一句话的事。你连个正式的求婚仪式都没有,连个戒指都没准备,这确实说不过去。咱们老九门现在虽然不讲究那么多封建礼教,但该给女方的排面和诚意,绝不能含糊。”
解雨臣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展现出顶级财阀的绝对自信:
“这事好办。小哥要是不知道怎么弄,解家包圆了。今天晚上我就让人把国贸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包下来,再调五千架无人机在四九城上空摆个‘姜瓷嫁给我’的灯光阵。至于戒指……”
解雨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推到张起灵面前:
“苏富比拍卖行明天刚好有一颗五十五克拉的粉钻‘南非之星’,我让人直接拍下来,就当是解家提前给小嫂子的贺礼。”
“花儿爷,你这套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骗骗小姑娘还行。放咱们小嫂子身上,只怕人家看一眼都嫌晃眼睛。”
黑瞎子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拄着拐杖凑热闹:
“依瞎子我看,不如弄点刺激的。咱们搞个密室逃脱求婚法,把小嫂子引到一个地宫里,打开主墓室的棺材,里面躺着穿着西装的哑巴。手里捧着一枚用千年尸鳖王内丹打磨的戒指,那多有倒斗界的特色!”
“滚一边去!死瞎子你出这馊主意是嫌命长吧!”
胖子一脚踹在黑瞎子的拐杖上,骂道。
“真要弄个棺材求婚,小嫂子拔剑就能把咱们全给超度了!”
看着这几个越扯越没谱的“狗头军师”,张起灵默默地放下手里的核桃夹子。
他看了看面前那一小碗剥得干干净净的核桃仁,又看了看还在为了求婚方案争得面红耳赤
的兄弟们。
“她不喜欢吵闹。”
张起灵淡淡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争论。
“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吴邪叹了口气,把手搭在张起灵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
“小哥,我知道你俩经历过生死,感情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证明。但求婚,求的是一种态度。
是你在漫长的岁月里,向她宣告‘从此以后,你有家了’的仪式感。你总不能拿两块压缩饼干去跟人家求婚吧?”
“胖子,教教他。”
吴邪给胖子使了个眼色。
胖子立刻心领神会,拍着胸脯站了起来:
“得嘞!小哥,你现在就把胖爷我当成小嫂子。来,你对着我,把你想求婚的话说一遍。别害羞,胖爷我定力好!”
胖子捏起兰花指,将那张满是横肉、还带着西瓜汁的脸凑到张起灵面前,故意眨了眨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粗着嗓子夹着音说:
“起灵哥哥~你有什么话要对人家说呀~”
“噗~~”
吴邪和解雨臣同时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张起灵看着面前这张毛孔粗大、油光锃亮的大脸,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直接转过头,留给胖子一个冷酷的后背。
“哎哎哎!怎么还急眼了呢!”
胖子不乐意了。
“不演练怎么能行!那你打算怎么求?你总得有个信物吧!”
张起灵停下脚步。
他那双黑眸中闪过一丝深思。
信物。
他活了一百年,身无长物。
最珍贵的黑金古刀,已经在对抗高维神明时崩断了。
他能拿得出手的,到底是什么?
张起灵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只是径直走向了偏房。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那半截在南极带回来的黑金古刀断刃。
“我出去一趟。”
张起灵丢下这句话,推开四合院沉重的朱漆大门,走进了四九城熙熙攘攘的胡同里。
“嘿!这闷油瓶,怎么还来脾气了?”
胖子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随他去吧。”
吴邪看着张起灵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小哥心里有数。他的浪漫,咱们这帮俗人理解不了。”
……
张起灵背着帆布包,穿梭在老北京纵横交错的胡同里。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
路边的烤白薯摊、卖糖葫芦的推车、三轮车清脆的车铃声,这些市井的喧嚣在此刻非但不显得吵闹,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踏实的平静。
他七拐八拐,凭借着解雨臣之前给过的一张名片地址,走进了琉璃厂附近一条极不起眼的死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老铁匠铺。
铺子里火光冲天,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的老铁匠正挥舞着大铁锤,敲打着烧红的铁块。
这种坚持用古法手工锻打的铁匠铺,在如今的四九城里已经比大熊猫还要稀有。
张起灵走进去,将背上的帆布包放在满是灰尘的木桌上。
打开帆布,露出了那半截漆黑如墨、刃口残破不堪的黑金断刀。
老铁匠停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就爆发出了一阵精光。
“好东西啊。陨铁打底,掺了乌金。这种密度的材料,这世上找不出第二块了。小伙子,你想修?修不了了,断面的分子结构全毁了。”
老铁匠摇了摇头。
“不修。”
张起灵看着那把陪伴了自己大半生的断刀,声音平静而坚定。
“融了,打两枚戒指。”
老铁匠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拿这种绝世神兵的材料,去打两枚戒指?你小子是疯了还是钱多烧的?”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刀,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背负宿命的。
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把刀去面对漫长的孤寂和黑暗了。
既然过去已经被斩断,那就让这承载了他整个前半生的碎片,化作一个新的圆。
老铁匠被张起灵那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服了,叹了口气:
“行。不过这陨铁的熔点太高,普通炉子根本化不开。”
张起灵伸出手,掌心贴在铁匠铺的锻造炉壁上。
虽然不再有高维辐射的加持,但他体内那股精纯的麒麟血脉,依然足以在一瞬间催动炉火的温度飙升。
“轰”的一声,炉子里的火焰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白炽色。
整整一个下午。
铁匠铺里回荡着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张起灵没有假手于人。
他亲自站在火炉前,忍受着足以将人烤干的高温。
他拿起铁锤,一次又一次地砸在那些烧红的黑金碎片上。
这把斩杀过无数妖魔鬼怪的神兵,在他的锤打下,渐渐褪去了原本的杀伐之气,化作了一团漆黑却透着温润光泽的金属液。
接着,张起灵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
那是姜瓷在南极战斗时,一滴没有完全消散的须弥金血。
这滴血被他用玉瓶小心翼翼
地保存了下来。
他将那滴纯金色的液体,滴入了黑金溶液之中。
漆黑与纯金,两种截然不同的物质在高温中产生了奇妙的融合。
最终,在张起灵亲手的雕琢和打磨下。
两枚款式简单到了极点、没有任何镶嵌和花纹的素圈戒指,静静地躺在了打铁砧上。
戒指的整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黑色,但在光线的流转下,暗黑色中又隐隐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纯金光芒。
就像是深渊中迎来了一缕阳光,古朴、厚重,却又带着一种生死相随的惊心动魄。
离开铁匠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张起灵将那对戒指贴身收在心口的口袋里。
路过胡同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在一个推着自行车的老大爷摊位上,买了一根红艳艳、裹满糖稀的冰糖葫芦。
当他踏着四九城的夜色,重新推开解家四合院的朱红色大门时。
院子里的路灯已经亮起了温暖的橘黄色。
空气中飘荡着胖子正在厨房里炖肉的香味儿——那是正宗的猪肉炖粉条,咕嘟咕嘟地冒着诱人的热气。
而葡萄架下,姜瓷已经醒了。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现代长裙,正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碗吴邪刚晾好的绿豆汤。
看到张起灵推门进来,她那双清冷的眼眸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嘴角的笑意比满院子的海棠花还要明媚。
“去哪儿了?胖子说你要是再不回来,肉都炖烂了。”
姜瓷站起身,走向他。
吴邪、胖子、解雨臣和黑瞎子,此刻全都极有默契地躲在了正房的门后头,四个人扒着门缝,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小哥手里拿的什么?糖葫芦!哎哟喂,咱们这闷油瓶开窍了!”
胖子激动得直拍大腿。
院子里,张起灵将那根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递到姜瓷的面前。
“给你买的。”
姜瓷愣了一下,随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堂堂须弥界的神明,此刻却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凡间女孩。
她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外层的糖稀清脆,里面的山楂酸甜可口。
“好甜。”
姜瓷吃着糖葫芦,看着他。
“你这半天跑出去,就是为了买这个?”
张起灵摇了摇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在这个活了百岁的男人胸腔里,前所未有地加速着。
他没有像吴邪说的那样单膝跪地,也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的誓言。
他只是伸手入怀,拿出了那个用一块干净红布包着的小物件。
缓缓打开红布,两枚暗黑色交织着暗金色的素圈戒指,在院子里的灯光下,散发着沉静的光芒。
“这是……”
姜瓷感受到了戒指上那种熟悉的气息,那是她的金血,更是……
“黑金古刀。”
张起灵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青石板上,掷地有声。
“刀断了,过去也断了。”
张起灵指着那枚稍微小一点的女戒。
“这是我的过去,融进了你的血。”
他将戒指拿起,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跌落神坛的女孩。
“没有玫瑰,没有钻石。”
张起灵的黑眸中,翻涌着他这一生所有的柔情与执拗。
“只有这个。从今往后,不管你去哪,这把刀,化作这个环,永远锁着我。我也永远守着你。”
“姜瓷,嫁给我,给我一个家。”
这世界上最硬核、却也最笨拙的求婚。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把半条命的过往砸碎了、融化了,亲手捧到她面前的赤诚。
姜瓷手里的糖葫芦微微颤抖着。
她看着那枚黑金戒指,眼眶瞬间红透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但她的笑容,却是这世界上最灿烂的。
“真土。”
姜瓷一边流泪,一边笑着骂了一句。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左手,递到张起灵的面前。
“还不给我戴上?”
张起灵的嘴角,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融化万年冰川的微笑。
他小心翼翼地,犹如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一般,将那枚黑金戒指,稳稳地套进了姜瓷的无名指上。
“砰!砰!砰!砰!”
就在戒指戴上的那一瞬间。
正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哦吼!!!求婚成功啦!!!”
胖子、吴邪、解雨臣和黑瞎子四个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个从不知道哪翻出来的礼花筒。
漫天的彩带和亮片伴随着礼花的闷响,瞬间下了一场五颜六色的雨,落满了张起灵和姜瓷的肩头。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胖子带头,九门男团在院子里发出了最放肆、最欢乐的起哄声。
张起灵看着怀里羞红了脸、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姜瓷,在兄弟们的欢呼声中,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四九城的夏夜,微风不燥。
满院子的烟火气与彩带交织在一起。
那场属于老九门最高礼遇、跨越了维度的世纪大婚,终于在这个充满了欢笑的四合院里,正式拉开了它最宏大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