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你才变成狗咧

做完碎尸案的笔录，已经接近四点。

郝云莱和华立里站在警察局的门口，分道扬镳。华立里要去医院看望因惊吓过度而昏迷的罗曼，郝云莱则要去为狐鬼立个墓。

阵雨过后，青草混合着泥土的味道，弥漫在湿润的空气中，夏日的燥热挥散不少，裸露在外的皮肤渗入丝丝凉意。

郝云莱心满意足地看了眼手上扎得严实的黑色塑料袋，那里面装着狐鬼那身雪白的皮毛。

刚才，华立里用两个手指捏着这块狐皮，在楼下等了好长时间，等到终于受不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时，她才愤愤然地冲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