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5 章 绝望的李恪
书名: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作者:爆炸的番茄
第 655 章 绝望的李恪
李丽质回到房间,魏无羡已经躺榻上了,见李丽质进来,连忙翻身坐起,上前关切问道:
“长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母后训你了?”
李丽质摇头,关上房门,拉着魏无羡来到床榻边坐下,把长孙皇后的请求说了一遍。
魏无羡听完,沉默良久,轻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母后替父皇操劳半辈子不容易,如今还要为了那死胖子,来求我们这些晚辈!”
李丽质凤眸泛红:“那魏郎你……答应吗?”
见魏无羡不说话,她补了一句:“我知道魏郎恨四哥,可我真的不想看到阿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魏无羡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柔声道:“我尽量吧!可你也知道,有很多事不是我能操控的,我尽力而为吧!”
李丽质闻言,心头一暖,仰起清丽脱俗的俏脸看着他:
“谢谢你,魏郎,我知道,你肯答应,不全是为了母后,也是为了我!”
魏无羡笑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倒是什么都看得明白,那我的好处呢?”
李丽质俏脸一红,眼波如水:“你想要什么好处?”
魏无羡眨眼:“你猜。”
李丽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魏郎,我想……要个孩子。”
魏无羡一怔。
李丽质抬起眼,眸光清亮而认真:“我知道,你每次和我同房到最后,你都会……”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只含糊了一句:“你从不肯让我怀上。”
魏无羡没有否认。
李丽质身娇体弱,他想再等两年,等她养好身子,再要孩子不迟。
可如今小魏华都一岁多了,而李丽质还没动静,身为正妻的她坐不住了。
他不想让李丽质因为这个心情压抑,于是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长乐,你真想好了?”
李丽质重重点头:“长乐想好了,还请魏郎怜惜!”
魏无羡心头一软,在她耳边低语:“长乐既然想要孩子,那我们可得好好努力,加把劲才行!”
李丽质羞得把脸埋到他胸口,轻“嗯”了一声。
随着纱帐落下,两道交缠的身影在烛火的映衬下照在了墙壁上,旖旎动人,动人心魄。
………
时间匆匆,转眼便来到了十月。
安州都督府。
秋色已深,庭中几株老桂开得正盛,满院都是甜腻的桂花香。
李恪坐在案后,正批复各府县送来的秋粮文书。
他长得与年轻的李世
民有八九分相像,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眉眼间少了李世民那股睥睨天下的锋锐,多了几分温润儒雅之气。
想起这几日做的梦,李恪剑眉一拧,梦里父皇病重,危在旦夕,他守在榻边,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醒来时,他浑身冷汗湿透。
正出神间,吴王府长史快步走了进来,朝李恪拱手急声道:“殿下,长安急报!”
李恪心头一紧:“说!”
长史喘着气道:“齐王李祐在齐州当众斩杀了权万纪,已聚万余人,扯旗造反了!”
“魏王以监国之名,命英国公李勣为平叛大总管,鄂国公尉迟恭、卢国公程咬金为左右先锋,领兵东讨了!”
李恪震惊失声道:“齐王……反了?”
长史点头:“反了,齐州已失,周边数县皆乱!”
李恪起身走到窗前,负手站了许久,沉声道:
“李佑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魏王这般安排,可谓是用心险恶!”
长史脸色微变:“殿下的意思是,魏王故意为之?”
李恪点头:“他要把父皇在军中的心腹全支走,李勣、程咬金、尉迟恭,他们都是父皇的心腹,他们走了,长安的防务,怕是要落到魏王手中了!”
长史倒吸一口凉气:“那魏王这是……要夺嫡?”
李恪苦笑:“他哪是要夺嫡,他这是要趁父皇病重,太子远在岭南,直接坐实储位,若本王所料不差,接下来,他就要拿我们这些藩王开刀了。”
话落,长史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
李恪察觉他神色有异,皱眉问道:“怎么了?”
长史咬牙低声道:“殿下,长安……已有流言。”
“什么流言?”李恪心头一沉。
“说……说殿下您私通旧部,图谋不轨,齐王前脚反了,您后脚就要跟着反!”
“魏王已经放出话来,待英国公扫平齐州,便回军直指安州,讨伐殿下!”
李恪脑子“嗡”地一声,一个没站稳,撞在了窗框上,脸色惨白。
“胡说八道……本王何曾反过?本王对父皇,对朝廷,从无二心!”
长史眼眶发红:“卑职当然知道殿下冤枉,可这谣言传得极快,如今关中已是人尽皆知!”
“朝中那些忌惮殿下的人,怕是正等着这机会,把谋反的帽子扣实!”
李恪扶住窗框,手背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长史咬牙切齿道:“这必是魏王的毒计!他想借齐王这场叛乱,把殿下也拖下
水!”
“齐王反了,殿下若再反,各地藩王还不人心惶惶?”
“到那时,他再以安定国本为由,逼陛下立他为太子!”
李恪缓缓闭上眼,语气悲凉:“本王……何尝不知,可如今父皇和母后卧病,皇祖父危在旦夕,大哥又在岭南!”
“唯一能和魏王扳手腕的,又被冯盎毒死在岭南,这满朝上下,还有谁肯替本王说一句公道话?”
长史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是啊!殿下英明果断,文韬武略,样样都好,只有一样不好,他身上流着前朝皇族的血!
只这一条,就足够那些忌惮前朝的朝臣把他钉死在“反贼”的柱子上!
李恪转过身,望向案上那封还未写完的批文,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团被墨洇开的纸。
无论他怎么努力,旁人只看见那团黑!
就在二人满心绝望,相对无言之际,一名亲卫匆匆入内,拱手禀报道:
“殿下,门外有一人,自称百骑,说有要事求见!”
百骑?
李恪瞳孔微缩。
百骑可是父皇的亲卫,不受六部管辖,则听命于父皇一人!
这个时候来安州,那只有一个可能,父皇有事交代!
李恪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快,带他进来!”
亲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便领着一个精壮汉子走了进来。
汉子穿着粗布短褐,面容普通,属于扔到人群堆里毫不起眼的那种。
可他一进门,身上那股子久经厮杀的冷厉之气,却让李恪和长史心头一凛。
“卑职拜见吴王殿下!”
李恪颔首,目光审视:“你当真是百骑?”
眼下局势纷乱,李恪不敢大意。
汉子从腰间取出一块黑色铁牌,双手奉上:“此乃百骑信物,请殿下验看!”
李恪接过,仔细端详。
铁牌入手沉甸甸的,边角锋锐,正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百”字,背面是一条暗纹金龙,确是百骑的牌子无疑!
他把铁牌还了回去,急切问道:“父皇有何吩咐?”
汉子接过牌子,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陛下亲笔,命卑职交于殿下亲启。”
李恪接过信,见火漆完好,这才拆开信封,抽出信纸细看。
信不长,字迹笔力遒劲,气象宏阔,骨格雄奇,线条间带着缕缕白丝,显然已达炉火纯青之境,正是李世民的飞白体!
李恪神色一肃,逐字逐句看完,良久不语。
长史急道:“殿下,陛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