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同心计划

书名:空间升级之回到1949 作者:全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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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同心计划

1967 年 1 月,国内建设总指挥赵刚在大秦民族工作会议上提出 “同心计划”,旨在通过文化融合、人口流动与政策扶持,实现大秦境内所有民族的深度团结。

此时的大秦,除主体民族汉族及爱尔兰人外,还包括马来族、印尼族、斐济族、所罗门族等 数十个少数民族,主要分布在东南亚省与大洋洲省的偏远地区,部分少数民族仍习惯使用着传统部落的语言、习俗,造成在沟通上各民族人群存在一定障碍。

“同心计划” 首先从语言统一入手。

大秦教育部颁布《全国通用语言推广条例》,规定汉语为全国唯一官方语言,所有学校从小学一年级起开设汉语课程,少数民族地区学校需保证每日汉语教学时间不少于 4 小时。

同时,开发了 “秦语 - 1 型” 语言学习词典(内置汉语发音、词汇库与互动练习案例,支持各少数民族语言与汉语的互译),免费发放给少数民族地区的学生与成年人,要求至 1968 年底,少数民族地区汉语普及率从 32 提升至 80以上。

为解决师资短缺问题,教育部从陈默那里特别申请了 2 万名空间1级科学家,临时充当教师,经过 3 个月的少数民族语言培训后,派往少数民族地区任教;

1967 年 4月的马六甲省沙巴县,傣族村寨的小学里,年轻的空间 1 级科学家李晨正拿着 “秦语 - 1 型” 词典,给 15 名傣族孩子上汉语课。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 “太阳”“河流” 两个汉字,李晨先按词典上的傣族语发音,清脆的进行朗读;

然后用泰语解释到,“傣语里‘太阳’叫‘傣朗’,汉语读作‘tài yáng’。她边说边张开双臂模仿太阳的形状,孩子们跟着她的口型,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逐渐能连贯读出词语。

这批从空间实验室抽调的 2 万名科学家,此前多专注于进行实验数据记录及测试,如今却要化身 “语言桥梁”。

为学好少数民族语言,他们在培训期间每天抱着录音机,反复听傣族的 “傣仂语”、斐济族的 “斐济语” 发音,甚至跟着少数民族老师学唱民谣,只为让教学更接地气。

林薇就曾因分不清傣语中 “水”(“喃”)和 “酒”(“拉”)的声调,闹过把 “给孩子倒水” 说成 “给孩子倒酒” 的笑话,也正因这份接地气的笨拙,拉近了与村民的距离。

“秦语 - 1 型” 词典更是成了 “随身老师”。

在沙巴县集市上,47岁的傣族人岩温发现了词典的好处,作为一名种粮大户,他发现拿着词典和汉族商贩交流,会更快更准确的完成合适的交易。

他想买一把镰刀,就找到词典上的傣族语 “镰刀” 页,词典显示着对应的汉语写法与发音,还有 “我想买一把镰刀,请问多少钱?” 的例句。

商贩笑着接过话:“兄弟,这把镰刀 15 块,您拿好!” 这样的场景,在少数民族地区的集市、田间越来越多。

1967 年 5 月,首届 “大秦民族文化节” 在首都大秦广场拉开帷幕。

各民族的代表分别展示了传统歌舞、手工艺与饮食文化 —— 汉族的舞龙舞狮,马来族的 “扎宾舞”、印尼族的 “巴迪克” 蜡染、斐济族的 “拉塞” 烤肉等特色文化项目,通过全国电视首播被更多人熟知。

广场上搭建了 大量的民族文化展台,每个展台前都围满了观众。

汉族展台前,舞龙队的小伙子们穿着红色镶金的传统服饰,金龙在他们手中灵活穿梭,时而盘旋升空,时而俯冲地面,引来阵阵欢呼;不远处的马来族展台,6 名穿着紫色纱丽的姑娘正跳着 “扎宾舞”,她们手腕上的银饰随着舞步叮当作响,旋转时裙摆如绽放的花朵,不少观众跟着音乐节拍轻轻摇晃身体。

最热闹的要数 “美食交融区”。

印尼族的 “巴迪克” 蜡染桌布上,摆放着刚做好的 “巴东牛肉”,香气浓郁;斐济族厨师正现场制作 “拉塞” 烤肉,大块的牛肉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撒上特制香料后,香味飘出几十米远。汉族厨师则带来了改良版的 “民族融合菜”—— 用马来族的椰浆炖汉族的东坡肉,椰香与肉香交织,尝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民族文化互鉴团” 更催生了不少创意成果。

汉族剪纸传承人王一然到所罗门族聚居地交流时,发现当地木雕工艺精湛,便尝试将剪纸图案刻在木头上。

她和所罗门族木雕艺人卡瓦一起,用汉族的 “福” 字图案结合所罗门族的图腾纹样,制作出 “木刻剪纸福牌”。这种新工艺品一面世,就被抢购一空,后来还成了大秦的 “民族融合文创代表”,销往多个地区。

同时大秦推出了人口流动政策,一举打破了民族聚居的地域限制。

该计划作为“民族互助移民”计划的一部分,计划将主体民族群众迁往少数民族地区的二级城市与三级城市,同时引导少数民族群众迁往经济发达的主体民族聚居区。

对于参与移民的家庭,国家给予 “三免一补” 政策:免移民安置费、免3 年房租、免子女学费,同时每人每月发放 500 元大秦币的生活补贴。

计划在1967-1972 年,将 120 万汉族人口迁往少数民族地区,80 万少数民族群众迁往民族聚居区,形成类似 “大杂居、小聚居” 的人口分布格局。

在移民安置点,建立了 “民族互助小组”,由不同民族的家庭结对帮扶,共同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促进跨民族的情感交流。

汉族居民张强一家是最早响应 “民族互助移民计划”的一批人里的一员,他们从中州省迁往巴布亚省古晋市。

刚到安置点时,他们对当地气候和少数民族习俗很不适应 —— 家里的被褥总受潮,不知道傣族邻居 “进门前脱鞋” 的规矩还闹过小尴尬。

好在结对帮扶的傣族邻居一家主动上门,手把手教张强用当地的棕榈叶防潮,女主人则带着张强的妻子学做傣族菜 “香茅草烤鱼”。

作为移民家庭,张强一家享受到了实实在在的福利:不仅免了 3 年房租,孩子上学不用交学费,夫妻俩每月还能各领 500 元生活补贴。

张强在当地的热带水果加工产业园工作,负责维修水果分拣设备;妻子则在社区开了家小超市,卖些汉族特色零食和日用品,不少少数民族邻居都来光顾,一来二去,几家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与此同时,傣族青年岩罕也带着家人迁往中州省省会。

刚到城市时,他不会用洗衣机、不熟悉如何乘坐公交,结对的汉族邻居李芳耐心教他使用家电,还帮他办了公交卡。

岩罕在一家汽修厂当学徒,师傅是汉族人,毫无保留地教他修车技术。

很快,岩罕不仅学会了流利的汉语,还成了汽修厂的技术骨干,他常说:“是移民计划让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也认识了这么多好朋友。”

作为同心计划的经济基础,为保障少数民族的发展权益,大秦还在经济政策上给予倾斜。

计划在少数民族地区建设 15 个 “民族经济开发区”,重点发展特色农业、旅游业与轻工业 —— 例如,在马来西亚州建设了 “热带水果加工产业园”,引进先进的水果保鲜与深加工设备,将当地的榴莲、山竹加工成果酱、果干等产品;

在斐济州建设了 “海岛旅游度假区”,开发潜水、海岛探险等旅游项目,带动当地少数民族群众就业。

计划在5年内,将少数民族地区的人均收入从 1966 年的 2800 元大秦币提升至 6500 元每年,与大秦主要地区的收入差距缩小至80,增强全体国民对大秦国家的认同感与民族凝聚力。

时间飞逝,截至 1967 年底,己有 18 万汉族人口迁往少数民族地区,12 万少数民族群众迁往经济发达地区。在安置社区的 “民族互助小组” 活动中,不同民族的家庭一起包粽子、做月饼,孩子在一起写作业、玩游戏,曾经的地域与文化隔阂,在日常相处中慢慢消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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